莫名其妙遭此劫难,成为试验品,魏阳内心十分不爽,恶狠狠地盯着陈煜。
陈煜并未理它。
“难道......同样的路数只能获得一次经验值?”
“先前获得的经验值,是通过将符篆与围困型的阵法相结合,那现在,我若是将符篆与防御型的阵法相结合呢?”
念及至此,
陈煜心念一动。
十余张符篆立刻改变位置,组成‘小金刚阵’。
同时,
陈煜朝魏阳勾了勾手:
“嘬嘬嘬。”
“来,打我。”
“?!”
魏阳顿时气得不打一处来,扑过去。
而后......
[正在修炼‘符阵之道’!]
[进度:66.66%......]
果然!
陈煜眼睛愈发明亮。
思路没错。
同样的路数果然是只能获得一次经验值。
“现在,只需要再有一次,便可从秦长老的手中夺走‘符阵之道’!”
面前魏阳一次次凶狠扑来。
又不断遭符篆逼退。
无能狂怒。
“困阵、防阵都已用过,辅助类阵法无法在此情况下发挥效用,那就只有杀阵了。”
“攻击型的符篆再配合上杀阵,属于剑走极端。”
陈煜看着面前魏阳。
“我所用的阵法皆是基础阵法,威力不强,符篆虽然稍微有些力道,但在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伤到魏阳,而且,符阵施展以后,我很快便可获得修炼进度,到时候迅速将符阵撤除即可,问题不大!”
“那就再苦一下魏阳!”
想着,
意念操控。
十几张符篆再次飘向魏阳头顶。
魏阳已经有些厌烦了。
逃,逃不掉。
打,打不着。
士可杀不可辱,
干脆躺平。
要杀要剐随陈煜的便。
心里这样想着。
而后,
它就发现事情稍微有些不太对劲。
虽然不懂符,也不懂阵,但是此刻头顶上的这些符篆隐隐约约透露出一股非常强的杀意,它身体本能的炸毛,尾巴夹紧。
不是。
我开玩笑的。
魏阳噌地一下从地上跳起,警惕起来。
而后,
哗!
几道符纸,符雷,符火,滚滚落下!
“我尼玛......”魏阳慌忙逃窜,并催动真气抵挡,同时使用神识朝着陈煜喊道,“不是,小子,你来真的!?”
这边。
符篆配合基础杀阵。
不多时。
[正在修炼‘符阵之道’!]
[进度:100%......]
[修炼完成!]
......
......
在陈煜想尽方法夺取‘符阵’之道的同时,另一边......不,另外很多边,秦长老正化作十一个泥人,散步在道宗各处,他的意识主要留在玉兰峰与祜木峰的泥人身上。
原因很简单,
这两峰时常会有弟子拜访,偶尔说说话,不至于太过憋闷。
道宗大业在即,半点岔子都不能出。
“快了。”
“就快熬出头了。”
秦长老这般想道。
“等大业结束,我便不再需要终日守在此处。”
“届时,掌门突破化神,这整个东洲大陆,还有何惧?”
“哈哈哈。”
正想着。
忽然!
“呃......”
秦长老只觉整个人忽然一晕,头晕目眩,几欲昏倒。
不过,这异常的感觉仅仅只是持续了一瞬间,很快便又恢复了正常。
可是在恢复正常以后。
秦长老又隐隐觉得哪里似乎有些不对。
他皱眉。
意识快速在十一个泥人之间穿梭,不出三秒,便已经将所有泥人的情况统统检查一遍,却并未发现任何的问题,所有泥人身体统统完好,并未受损,且在泥人周围也并未发现任何的异常。
那方才的晕眩感是从何而来?
而且,
不是开玩笑。
他真觉得莫名有些空落落的,像是丢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。
于是,
更为细致的检查。
反正化身泥人平时除了修炼也无事可做,于是,他开始一项一项地检查了起来。
过了许久。
在检查到‘道’的时候。
“啊!”
“啊?”
“啊?!”
秦长老原本疑惑奇怪的情绪瞬间被惊恐和慌乱替代!
他愕然发现,
自己所掌握的三条道,
如今,
少了一条!
“这这这......”
他瞬间慌了。
“我的‘符阵之道’怎么没了?”他不可置信地再次检查,“真没了。”
“我‘道’呢?”
“被偷了?”
“不是。”
“这‘符阵之道’老夫已经感悟至小成境界,就算是有后来者,也不可能直接感悟超过小成之境,将我硬生生挤走啊!”
“是谁?!”
“是谁抢走了我的‘道’!”
惊恐中。
他连忙再次尝试重新感悟‘符阵之道’。
结果,却发现这条已经伴随了他几百年的‘道’,这条对他而言已经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‘道’,此刻变得极度陌生起来,每当他想要亲近感悟,却都被毫不留情地硬生生推开,不得靠近分毫!
“不!!!”
秦长老心态大崩。
他当场就想将所有泥人聚合恢复本体,可仔细一想,又不敢贸然行动。
于是,
他咬紧牙关,
快速取出一个玉符。
将其捏碎。
并朝着捏碎的玉符急促喊道:
“姜长老!速来!速来!速速来!有大事发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