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谈判，雅典娜打起了明牌。
毫无隐瞒，把利弊摆在台面上，让陶源看了个清楚明白。
陶源不需要考虑，雅典娜通过两仪玄功淬炼元神之后，会不会反水。
现在他只需要关注一个问题：如果智慧女神搞出幺蛾子，自己有没有能力摆平？
答案很明确——能！
他的隐藏大杀器，造化灵符，对付雅典娜的效果相当于定身符。
动用造化灵符镇压，他能把雅典娜吞噬缩水成指姆姑娘，也能用天雷把智慧女神轰杀成渣。
有了这样的底气，陶源淡定的一批。
他想起了一句很装杯的话：在绝对的力量面前，任何阴谋诡计都是徒劳。
很明显，雅典娜也意识到了这一点。
所以这次没用阴谋，索性对他打直球。
底气归底气，陶大官人也没忘了敲打两句：“雅典娜，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。给你机会你不中用，那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雅典娜咬了咬牙，小脸上露出决然之色：“我说过了，这是一笔生意，你用《两仪玄功》，换我无条件效力。你这么聪明，应该明白【无条件】代表着什么。”
“成交！”
陶源也不啰嗦，元神飞进了令牌空间内部的小世界。
通过学习的快乐，传授了《两仪玄功》。
在这个过程中，他的本体在沙滩上闲逛，带着狗子汪疯，体会着阳光沙滩。
一心二用，别有一番滋味。
本体悠闲快乐，元神却在认真学习。
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，雅典娜进步惊人。
本来陶源《两仪玄功》的熟练度，一共15万，算是大成初期。
对待雅典娜，他留了一手，只共享了10万熟练度过去。
短短一个月后，雅典娜反馈回来的熟练度，飙升到了20万！
不得不承认，智慧女神，无愧智慧之名，悟性高得可怕。
即使是圣地至高绝学，修炼难度奇高，也难不住这位智慧女神。
一个月时间，她缩水到一米五的元神形态，恢复到了一米六。
这种恢复速度相当惊人，要知道当年她从指姆姑娘一样的残魂，恢复到1米75，用了上千年时间。
现如今一个月恢复神速，一方面是两仪玄功足够给力，她逐渐掌握了精髓。
另一方面，则是陶大官人与众不同，那种唐僧肉一样的福利，还有龙血符文的隐藏加持，使得雅典娜深刻体会到了学习的快乐。
女神主动得感人，时刻都缠着陶源一起学习。
陶源也乐见其成，这一个月下来，他的神念大江，发生了显著变化。
从9999里，缩减到了9500里。
为什么会缩水呢？
因为精神力进行了一次压缩，品质得到了提升。
他摸索出了心得，自己的精神力，从卓越初期，提升到了中期。
本来缩水到了八千里，只因雅典娜反馈的福利太多，第二序列主神的补偿效果太滋润了，使得神念大江又长出了一截，扩张到9500里。
到了这种程度，陶源已经不在乎神念缩水，更关注品质。
数量上，他通过学习，以及吞噬黄金，就可以提升，这方面不用担心。
唯有质量，才是王道。
雅典娜提出来的精神力品质这个概念，解开了陶源一大波疑问。
比如，阿赖耶识为什么不能做到粉碎原子，感知宇宙奥秘。
想要做到那一点，史诗级的精神力都不够，恐怕得传说级别的神魂力量。
甚至，需要神话级别。
如今回想起来，他那种推演能力，其实就源于精神力品质提升后，解锁的一种功能。只因他当时太年轻，误以为那是元婴大能推演天机。
陶源充满了期待，等到精神力提升到史诗级，能否做到念力化海？
还有个羞羞的期待，史诗级的精神力，能不能驾驭黑剑元屠？
这些疑问，有待时间去验证。
四个月之后，雅典娜进步神速，元神恢复到了一米七。
当初陶源那种半天时间获得的巨大福利，又回来了。
区别在于，当初他是无情吞噬，而现在是学习互助。
两仪玄功的熟练度，飙升到了30万。
精神力品质，也来到了卓越后期。
神念大江不再缩水，通过一米七的雅典娜不断反哺，又扩张到了9999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