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很确定，她来自佛界，并且身份很高。”
“潜伏在天梯学院当一名导师，很可能在执行一个大计划，而老板你是计划里关键的一环。”
“我承认，我没有确凿证据，但从妙音抹除了记忆，让你对她死心塌地的手段来判断，她绝对没安好心。”
“老板你或许不会像那个百世苦行僧一样沦为坐骑，但失去了记忆，只对妙音死心塌地，你和行尸走肉又有什么区别？”
陶源听完，故意上嘴脸：“我说过，我要跟妙音谈婚论嫁了，你这样说她闲话，不怕我弄死你？”
雅典娜豁出去了：“怕，当然怕，但我更怕老板你彻底迷失自我。”
“我和你早是一体，你落难，我也不好过。”
“东方人有句老话，一荣俱荣，一损俱损，这个道理我还是明白的。”
“我不敢说很了解老板，但我很肯定，你绝对不是那种修来世的人。”
“你甚至抛弃了你的前世，对上代血魔，也没有什么牵挂。”
“这一切都说明了，老板你只在乎今生今世。”
“所以，我要赌一把，当头棒喝唤醒你。”
“同时我还在赌，你有那张神秘灵符（造化灵符），当初能镇压我，也有可能镇压妙音的禁制，恢复神智，做回真正的你。”
“就算我失败了，至少不留遗憾。”
陶老板大笑起来：“哈哈哈哈，不错，你这次表现得很不错。这种冒死谏言的精神，我都有点小感动了。”
说着，冒充了唐太宗：“以铜为镜，可以正衣冠；以人为镜，可以明得失。小秘书，从今以后，我希望你能像魏征一样，大胆直言。”
雅典娜还没反应过来，陶老板又来了点刺激的：“你表现得这么优秀，不给你点奖励，实在说不过去。我许你一个承诺，等我翅膀硬了，搞到几个金蛋，到时候给你一个作为奖金。”
一听到金蛋，雅典娜好像触了电，浑身发颤。
那种效果，如同催眠术。
金蛋，就是触发催眠的关键词。
整个流程，很像电影里的催眠术摇动怀表，再打个响指，触发了催眠效果。
陶源埋在雅典娜灵魂深处的那颗种子，在这一刻悄然发芽。
颤抖的雅典娜，放大了对金蛋的渴望，整个人都燃起来了：“谢谢老板，我一定会努力的，今后请看我的表现！”
“不用等今后，现在就是你表现的时候。”陶老板一点都没客气：“你还不知道，我血魔身份已经暴露了，给你传输一段记忆，你细品一下。”
说完传递了一股念头，包含着他暴露之后发生的各种幺蛾子。
等雅典娜细品了一阵，陶老板开口了：“你身为智慧女神，当个谋士，绰绰有余。你表现的机会来了，说说，下一步我该怎么做？”
智慧女神展示了她的智慧：“老板你对天机老人放下豪言壮语，发誓要成为界尊。”
“我弟弟阿波罗留下的德尔斐神谕，有这样一句——妄立誓则祸近。”
“老板你立下誓言不久，果然遇到了灾祸。”
“用天体世界的话来说，沾染了因果。”
陶源被说服了，感觉智慧女神果然有点东西。
说得一套一套的，不亚于他能掐会算陶半仙。
只听雅典娜又道：“在我看来，目前阻挠老板的一切外在因素，不过是延缓你前进的脚步。如果因为这些因素停下来，难免陷入内耗，庸人自扰。”
“当务之急，是兑现你的实验。”
“等你成为界尊，承担全世界的因果，到时候你是血魔还是善人，都已经不重要了。”
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，你目前面对的劫难，是一种天道考验。”
“从你立下誓言，一定要成为界尊那一刻起，考验就开始了。”
“如今你遇到的一切麻烦，既是在考验你，也是在阻止你。”
“越是这样，越要一往无前，继续走你想走的那条路，去天梯学院找到金蛋，成为界尊，不要受到任何外在因素干扰。”
一番话，说到了陶源心坎里。
他自己也是这么想的。
特别是融合三股圣人气息之中，他隐约感受到，那虚无缥缈的天道，正在对他进行一次高考。
欲成大事，先历大劫。
如今他成为全民公敌，可以说正在应劫。
雅典娜的说法，更坚定了他的追求。
陶老板毫不吝啬进行了表扬：“小秘书，你分析得很有道理，先给你发一波小奖金。来，我们快乐学习一下。”
说学习就学习，元婴少年进入令牌空间，体验着学习的快乐。
一男一女都没有想到，这次快乐，引发了意想不到的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