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他正常起来，发现了更多问题。
“等等，不对，方方面面都不对。”
“我记忆里的顾盼，身高大概1米63。”
“刚才走进洞府那个顾老师，起码1米68，身高对不上。”
“发型差别也很大，高中那个学姐，长期扎着马尾，跑起来的时候在风中飞舞。风骚系这个顾老师，长发及腰，完全是另外一种气质。”
“最重要的一点，身世来历。”
“天梯学院的顾老师，来自仙界，还是某个仙界大佬的关门弟子。”
“我认识的顾学姐，来自帝球，跟我是老乡。”
“两人除了名字一样，别的方面都不一样啊。”
“天底下同名同姓之人，何止千千万万。”
“我这是上头了啊，一听到顾盼这个名字，连基本的逻辑都没有了。”
想到这里，陶源清醒过来了。
清醒归清醒，那种怅然若失的感觉，依然挥之不去。
“师弟？”
“师弟，你怎么啦？”
涂山露露见陶源一直在发呆，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陶源回过神，趁机套取情报：“师姐，顾老师的师父，是仙界哪位祖师？”
涂山露露回道：“我也不清楚，只听说是一位很厉害，很有身份的祖师。”
陶源又问道：“刚才你说上院所有学生都怕顾老师，到底是为什么？”
涂山露露带着一种与有荣焉的口吻说道：“这算得上我们系的光辉历史，当年顾老师留校任教之前，也是我们风骚系的学生，把上院那些刺头打怕了。”
“如今的上中下三院，很多留校任教的导师，当年都被她揍过。”
陶源来了个旁敲侧击：“这么厉害？我们系为什么没给她打造一座白昆那样的雕像？”
涂山露露得意道：“这次你可算问对人啦，臭书生未必知道这个秘密，我可是花了不少代价才从一位老资格导师那里打听到，顾老师和小怪物，当年是同学。”
“小怪物光芒万丈的时代，其实也是顾老师的时代。
“他们那一代学生，号称通天代。”
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：“其实顾老师是有资格塑造雕像的，只因她比小怪物先毕业，类似于我比你早来学院一段时间，她选择了留校任教，需要为人师表，主动放弃了塑像。”
“据说花主任为了补偿她，推荐她担任特级导师。”
陶源收集着信息量，又问道：“当年的通天代，有多少人？”
涂山露露如数家珍道：“数量不少，那一代学生，真正配得上天骄之名。除了小怪物和顾老师，还有很多传奇人物，比如中院那位金蛋仙子，罗兰老师。”
陶源大吃一惊：“罗老师也是通天代？”
涂山露露说道：“确切地说，是通天代之一。当年罗老师和顾老师，同一年进入天梯学院，同一年毕业，也是同一年留校任教。”
“要说二者的区别，罗老师一直留在中院，她对甲等生好像有点意见。”
“就因为她的存在，这些年来中院的乙等生，个个挺直了腰板做人。”
“如果说诸天万界，有人做到了一人一城，那么罗老师做到了一人一院。”
陶源听得心驰神往，就连天机老人这样的大佬，也需要金蛋作为条件，不难想象那位金蛋仙子罗老师的江湖地位，确实称得上整个中院的旗帜性人物。
涂山露露八卦得飞起，在陶源耳边吐气如兰：“通天代名气最大的三个，就是白昆和顾老师、罗老师，我还知道他们三个之间，有一段曲折离奇的故事。”
“什么故事？”陶源好奇心拉满，他还要继续收集线索，去解开心头的困惑。
涂山露露突然白了陶源一眼，委屈吧啦地嗔道：“师弟，姐姐已经免费跟你说了这么多，你的面子，我给到了。通天代三人组的秘密，属于付费内容。”
陶源立刻警惕起来：“付费内容，是我能听的吗？”
“当然。”涂山露露柔媚的声音，带着一种极具媚惑的说服力：“关系到通天代，三千学分，不过分吧？只要你给三千学分，姐姐保证一五一十全告诉你。”
陶源觉悟了，这小狐狸精，果然没安好心。
先用一波免费内容吊足了胃口，真正的重头戏却是付费内容。
这种营销套路，陶源好像在哪里见过。
放长线，钓大鱼。
风骚系，果然没一个好人！
偏偏陶源还上钩了，他想知道顾老师和高中学姐之间是否存在某种联系，还想套取小怪物白昆的情报，借此判断妙音为什么说他是白昆。
如此一来，他和狐狸精，形成了供需关系。
陶源腆着脸道：“实不相瞒，我今天去珍宝阁，把学分花得差不多了，剩余学分不到五百点。师姐，这三千学分，能不能宽限一些时日？”
“你想赊账？”
涂山露露展示了笑容消失术，顷刻间变成了冰山美人，语气带着寒意：“师弟，我要说你两句了。我们风骚系的学生，只有吃霸王餐，从来不赊账。”
说着，来了个转折：“我不同意赊账，不过，你可以肉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