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院老资格的导师都知道,就连第一序列的院长,也不愿意去招惹那头暴脾气的巨龙。
还有一些老家伙知道更深层次的秘密,天梯学院的公蛟车,其实就是银龙王的混血后裔,与圣人达成了某种协议,前来拉车积攒功德。
原本和天梯学院保持友好合作的龙族,就因为陶源一席话,当场翻脸了。
八条蛟龙挣脱公蛟车,飞到了天空中。
围绕银龙王翱翔,形成了九龙飞天之奇观。
银龙王一眼锁定了陶源,居高临下怒喝道:“小子,你胆敢御龙?单凭这句话,你就该死一万次!”
此话带着龙威,犹如泰山压顶。
上中下三院,无论导师还是学生,顿时喘不过气来,身体不听使唤。
唯独陶源站得笔直,还有点欢喜。
他的目标,实现了,果然干出了一票大的。
当初花10个学分坐公蛟车的时候,他就有个猜想。
现在,验证了推断,不愧是能掐会算陶半仙。
他的快乐,建立在所有人的痛苦之上,整个学院的师生都恨不得砍死他。
“道友,息怒。”
伴随着一声清喝,天空中出现了一位圣人。
正是院长丁太初。
丁院长面对银龙王,竟以晚辈自居:“银龙王前辈,何必与后生小辈一般见识,此事我会给龙族一个交代,还请前辈先打道回府。”
银龙王不给面子:“你小子少来这一套,当年那白昆小怪物,自称龙的传人,骗了我龙族公主的感情,被你拖延时间蒙混过关,今日旧账新账一起算!”
顿了顿,龙威锁定了陶源:“小子,你要御龙是吧,本王成全你,给你一次公平决斗的机会。”
话音未落,陶源被一股力量卷了起来。
他飞到了高空中,被八条蛟龙围成了一个圆圈。
圆圈之中,银龙王与陶源对峙,体型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那画面,和蚂蚁面对巨龙,没有什么差别。
奇怪的是,犹如蝼蚁的陶源,一点都不怂。
他脸上带着笑容,好像很期待这一战。
很多人都看不懂,这厮到底哪来的自信。
唯独院长丁太初与众不同,似乎看透了玄机,朗声道:“此乃新生太阳法王与银龙王私人恩怨,天梯学院众人,不得插手。”
说完飞到远处,一副看好戏的样子。
陶源面对银龙王,毫不怯场:“你提出公平决斗,我不反对。礼尚往来,决斗方式,由我来定,我要和你论道!”
“哈哈哈哈!”银龙王大笑起来:“小子,本王从来没听过这样的要求,如你所愿。”
此话一出,很多导师都替陶同学捏了一把汗。
龙族拥有无穷智慧,坐而论道,称得上道祖级别。
历史上有过高人采取文斗,和龙族论道,结果输得底裤都没了。
这还不算完,真龙论道,自带龙威,能够粉碎对手的道心。
论道失败的人类,就算侥幸不死,修为也会大幅度倒退。
大家都不知道陶同学是怎么想的,开学第二天,就这样作死。
一对龙眼扫过陶源,银龙王看穿了一切:“小子,看得出来,你修过剑道,也懂火之道、冰之道、雷之道。本王不屑以大欺小,你挑一种你最擅长的,与本王论上一论。”
陶源淡然道:“这些大道固然好,却不是我想讨论的,今天我要和你比试一种无上大道——足道!”
“足道是什么?”银龙王有点耿直,毫不掩饰他的迷茫:“有这样的无上大道么,本王为何从未听说过?”
陶源一本正经道:“足道者,舒筋活血,缓解肉身疲劳与紧张,放松心神,温养神魂。是故智者不入爱河,只爱洗脚按摩。”
“放肆!”银龙王勃然大怒:“你所谓的足道,莫非是让我伟大龙族,去给凡人推拿按摩?”
陶源目光扫过包围圈的八条蛟龙,发出灵魂拷问:“你让这些龙族后裔,每天拉着公蛟车,为的是什么?”
银龙王道:“自然是为了修行,洗净心中戾气,亦是积累功德。”
“愚蠢!”
陶源胆子大得飞起,直接开骂了:“龙族的大好前程,就断送在你手里,你配得上龙王这个称号吗,你对得起苍生祖龙吗?”
银龙王大吃一惊:“你……你为何知晓苍生祖龙?”
陶源才不会说,他从天启城融合的龙血晶体,源于苍生祖龙。
他更不会说,当初从龙血意念里,看过一段远古画面。
他直接杠精反问:“你先回答我,自你之后,龙族可曾出现过五爪真龙?”
“这……”银龙王无言以对,显得有些惭愧。
陶源又道:“我再问你,天地间只剩你一条真龙,你可曾在夜深人静之时,觉得空虚,觉得寂寞,觉得冷?”
银龙王羞射了:“这是本王的私事,与你何干?”
“与我无关,却与整个龙族有关!”
陶源说得一套一套的:“苍生祖龙陨落之前,留下预言——脚踏实地,方有复兴之时。”
“没想到你身为龙王,却会错了意,所谓脚踏实地,竟然是让这些蛟龙拉车。”
银龙王被骂得一愣一愣的,却是眼前一亮:“难道你有更好的办法?”
陶源骂上瘾了:“不开窍的东西,我受祖龙所托,传授你足道,你却执迷不悟。”
“足道真谛,可归纳为八字真言——千里之行,始于足下。”
“四爪为蛟,五爪为龙,你再让这些蛟龙拉车,永远没有进化为真龙的可能性。”
“始于足下,才是真正的脚踏实地。”
“唯有钻研足道,方可化身真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