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源的红莲草字，终究只是一个字。
这样一个字，既没有写成书，也没有印刻在碑文之中，注定如流星一样短暂，即便璀璨夺目，终究也只是一闪而逝。
而红袖仙子的剑谱，做到了剑道著书，足以流芳千古。
所谓的不朽，其实就是通过书籍，一代代传下去，千年万年之后，依然被后人津津乐道。
从这个角度来说，红袖仙子的剑道格局，比陶源大得多。
说出那八个字的红袖仙子，具有两层意思。
一是指出陶源的不足，符合论道的规矩，还有具有老师指点学生的意思。
二是替剑修系找回场子，刚才陶源一句“不懂剑道之人，是你”，直接导致温德风吐血，现在红袖仙子表达了一种意思：黄口小儿，你以为你就懂剑道吗？
不带脏字，却比用三字经骂人更狠。
没有人知道，那八个字，对陶源构成了多大的刺激。
熟悉陶源的人都知道，他受了刺激，往往会变成一个疯批。
“哈哈哈哈！”
陶源大笑起来，癫狂的模样，像个疯批美人。
声音变得无比魔性：“你要书是吧？我成全你！”
顿了顿，沉喝一声：“红莲，书山！”
人们还没搞懂这四个字的意思，被眼前的奇景吓傻了。
只见数不清的红莲盘旋在高空，突然炸开。
每一片分裂的花瓣，变成了一本书。
不仅有古书，还有现代书本。
来自帝球的苏七七，甚至看到了熟悉的时尚杂志。
这位西昆仑圣女没搞懂情况，能够演化出来的书本，说明陶源曾经看过，可是就算陶源打娘胎里开始阅读，也不至于看过这么多书啊。
高空中的书籍，数量超过了一百万本，大型图书馆都装不下。
渐渐地，已经不能用“本”这样的单位来计量了，形成了一座书山！
所以苏七七不理解，恩批吸小哥是怎么做到的？
陶源本人，当然没看过这么多书。
这波操作，得感谢孔夫子。
他融合圣人气息的时候，在孔庙之下的地脉中，抽取了数不清的文豪传承，融入了他的数据之中。
此刻他不过是“导出数据”，用红莲演化了他储存的那些书本。
造化弄人，原本他以为借助文圣气息晋升归真境，把能量榨干了，文圣痕迹对他来说再也没有帮助，没想到后面还有转折。
红袖仙子那句“字不成书，终是空谈”，点醒了他。
一语惊醒梦中人，陶源这才意识到，自己错过了几个亿。
原来融合后的文圣气息，他是可以使用的。
相当于文圣的传承者，继承了先辈的道统。
于是乎，他正儿八经地搞出了几个亿。
几亿本书籍，形成了书山。
每一本书具有不同的文风，代表着不同的文脉。
通过剑道刻字，使得那些文字，附带着惊天动地之伟力。
从这一刻起，知识就是力量，不再是一句空谈。
汇聚的力量之强大，连他自己都怕。
整个上院，黑压压地一片。
庞大的书山，笼罩了天空，形成了日蚀般的奇景。
所有围观者都吓到了，感觉那座书山坠落下来，足以把上院夷为平地！
“呃~！”
一声闷哼，传进了众人耳朵里。
这时候人们才看见，红袖仙子不再从容，脸色苍白，额头上浮现汗珠。
发出闷哼的红袖仙子，身体摇摇欲坠，突然来了个单膝跪地。
仿佛有一座无形大山，压在她肩膀上，使得她不堪重负。
镇压！
甲等生们都是见过世面的，一眼看出来了，那座书山，正在镇压红袖仙子。
很有针对性，并未波及外人，来了个一对一。
书山还没有压下来，就已经让红袖仙子满头大汗，喘不过气来。
此时此刻，红袖仙子经历的画面，和旁观者看见的场景不一样。
她置身于一片混沌之中，天空中降落的书山，快要把她压成肉饼。
那一幕，很像被困在了领域里。
天梯学院范围内，没法展开领域，但是陶源搞出来的书山，好像打破了法则，形成了一种类似于领域的压迫感。
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红袖仙子，感受到了陶源对她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。
对面那个疯批，相当记仇。
她不过演化一本剑谱而已，那个疯批却演化出了一座书山。
起码有几亿本书，数量上，高出了几亿倍。
双方的差距，有亿点点大。
书山问世，高下立判。
红袖仙子使出浑身解数，依然把握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