雕像扩散出来的压力，形成了一种魅惑，故意用涂山露露最擅长的方式，来击溃她的道心。
通灵怪物，统称灵怪，这种太古灵怪，实力深不可测，手段也不常见，打了涂山露露一个猝不及防。
她目光呆滞地跪下去，双手伏地，有磕头的意思。
“完了。”
“这狐狸精完了。”
“呸，什么夺冠大热门，她都进不了八强。”
看台上一片吐槽声，多数人觉得狐狸精要凉。
就在额头即将碰到地面的一瞬间，涂山露露张开樱桃小嘴，喷出一道金光。
那金光既非法宝，也非灵符，赫然是一种精神念力形成的法则力量。
金光不偏不倚，集中雕像心脏部位。
咔嚓！
雕像出现了裂痕，那条裂痕从心口蔓延，越来越长，整个身体都有裂开的趋势。
“口含天宪？”
三颗脑袋之中那个老者，满脸不可思议。
“贱人，你诈本王！”
那青面獠牙的脑袋，杀机毕露。
“狐族女王？有点意思。”
那面容清丽的女子脑袋，则表示了赞赏，颇有一起打拳的意思。
三个头颅，性格不同，展现出的态度也截然不同。
眼看雕像有崩溃的趋势，看台上一片哗然。
“这狐狸精，藏得好深。”
“我明白了，她将计就计，故意跪下去，趁其不备，打了那灵怪一个措手不及。”
“师兄，口含天宪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真龙天子，口含天宪。”
“真爱女子，口含勾八。”
“师妹，昨晚你对我，便是真爱。”
“师兄你好讨厌……”
上院的甲等生，脑洞很大，从真龙天子延伸到了真爱女子。
对于这种说法，陶源不完全认同，口含那啥的，不仅有真爱女子，还有蓉城男人。
此刻他关注的，是涂山露露的真实身份。
真没看出来，这位师姐，竟然是涂山一族的女王！
能够口含天宪，说明很受族人爱戴，已有明君气象。
话说回来，上院有裴婉儿这样的圣地真传弟子，有百里梦这样的剑宗传人，有妙音师太这样的佛门菩萨，再多一个狐族女王，也不算太稀奇。
除了真龙天子之外，还有一种可能性：圣人口含天宪。
陶源在通灵系旁听了一年，学到了新东西，其中就有关于圣人的理论，前不久他学到了这样一个知识点：圣人贤者，一心万法。圣人口含天宪，言出法随。是为，天言。天之言者，非实在之天，为大他者之天。大他者之天，天之天，凌虚御实，一心万法也。
涂山露露明显还没到圣人境界，侧面证明了，其真实身份是一国之君。
“孽障，还不速速受降。”
涂山露露突然站了起来，妩媚姿态消失无踪，变得极具威严。
“哈哈哈哈！”
那女子头颅大笑起来：“小小狐妖，你不过是世人口中的妖孽，竟敢称呼我为孽障，你究竟在骂我，还是在骂你自己？”
这是个好问题，问得很有水平。
有心人看出来了，所谓灵魂斗法，不仅考验灵力，还考验道心。
女子头颅提出来的问题，相当于论道，如果答不上来，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呵呵。”
涂山露露冷笑一声，突然开始变装了。
她身上光华闪烁，服装变化很大。
头戴桂冠，竟非小国君王的七珠王冠，而是大国皇帝才有的九珠帝冠。
身上那金灿灿的袍子，赫然是龙袍！
整个人的气质，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。
盯着大屏幕的陶源，不由得愣了一下，想起他追了几百集的海贼王，想起了曾经让他心动过的动漫人物——王下七武海，九蛇女帝。
眼前这位狐妖师姐，已经不止是女王那么简单了，分明是个女帝啊！
怪不得，长得有点像波雅·汉库克。
换装后的涂山露露，言行举止，带有天威：“朕是不是妖孽，后世自有公论，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。”
“反倒是你，小小罗刹，说你是孽障，未免有些抬举你了。”
“罗刹者，男相丑陋，女相美貌。”
“太古罗刹贵族，通常双头四臂，头颅为一男一女。”
“你这样的三头罗刹，倒是罕见。”
“朕没猜错的话，当年修罗界覆灭，少数修罗与罗刹逃了出去，你便是那被人打碎了肉身，仅剩一缕残魂逃脱，遁入了灵界的罗刹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