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特招名额,就落在我们风骚系。”
“原本风骚系招人标准极其严格,出了这种事,也只得破例。我愿意接受一名特招生在本系入学,这便是我所承担的责任。”
听到这话,众人百思不得其解,就多个特招生,不算什么惩罚啊。
那些导师却知道花主任为此付出了多大代价,风骚系多年来秉承着严选标准,多少大佬的子女和亲传弟子都进不来。现在每届多个特招生,等于托关系走后门,随意把人安排到风骚系,已经触碰到了花主任的红线。
只听花骄继续说道:“我的责任到此为止,接下来,说说你的责任。”
“本届开学不久,龙族第一个特招生,已经在来的路上,将与太阳法王同届。”
“众所周知,特招生没有经过天梯考核,没有经过天桥测验,入学时学分为零。”
“太阳法王,你的责任是——未来一千年,承担第一位特招生在天梯学院所有的费用,直到那位特招生毕业为止!”
听到这话,所有人都替陶师弟捏了一把汗。
赚取学分本来就不容易,还得多养一个特招生,比养个孩子还要艰难。即便是凡人百姓,把孩子养到二十来岁,也能自食其力,而陶源需要照顾特招生一千年之久!
这笔账算下来,逍遥小书生等几个老熟人,对陶师弟投去了同情的目光。
涂山露露则幸灾乐祸,她对龙族比较了解,知道陶师弟这次摊上大事儿了。
龙族和人类不同,胃口相当大,一吨能吃掉上百人的资源。
更刺激的是,龙族喜欢亮闪闪的东西,比如宝石啊、高阶丹药、法宝什么的,一看到就想收集起来,那叫一个花钱如流水。
偏偏这次过来的特招生,就是龙族。
涂山露露算了一下,如果摊上那种败家的龙族,陶源别说坚持一千年,恐怕连一年都撑不过去。
这个惩罚,太鸡儿狠了。
看起来不严重,不打也不骂,实际上关系到一千年的长期折磨。
陶源本人也意识到了情况的严重性,这要是摊上一个败家的,自己不得分分钟破产?
“且慢!”
他开口了:“花主任,我需要确认一下。您所的照顾特招生,指的是维持特招生基本生计,还是支持特招生挥霍无度?”
“如果,我是说如果啊,假设那位特招生花钱大手大脚,看见什么都想要,弟子有没有拒绝的权利?”
花骄没有正面回答,慢悠悠地说道:“我只说一点,此乃龙族历史上第一位特招生,银龙王格外在意此事。”
“龙族护短之名,想必各位也很清楚,若是特招生遭到怠慢,银龙王免不了再一次亲临天梯学院,讨要一个说法。”
“此事既然你来负全责,也由你自己做主,是否拒绝那位特招生。你若有本事再一次平息银龙王的怒火,不妨试着拒绝。”
陶源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遭了,这次玩脱了。
所有师生都看得出来,这次陶同学摊上大事儿了。
陶源没办法反驳花主任那番话,更深刻地体会到一种东西:因果。
自从他当众说出“天下众生,人人御龙”的时候,因果就建立了。
常言道祸从口出,既然放出了狠话,总得付出点代价。
这时候花骄竖起耳朵,似乎感应到了什么,微微一笑:“那位特招生来了,太阳法王,你负责接待。其余人等,可以散了。”
大家都没离开,想看看新的特招生到底是谁。
答案很快揭晓,从大门口,走进一名黑裙女子。
看年纪约莫三十出头,花容月貌,极具成熟魅力。
长裙下丰腴动人的身段,如同熟透的果实,透着甜美诱惑。
最醒目的那双眼睛,宛若天上的星辰,瞳孔深处有星光闪烁。
是她?
陶源一眼认出来了,当初银龙王身边的八条蛟龙之一,其中一条黑色蛟龙,变成了人性,问他“八万岁能不能做技师”,当时他的回答是:“八万岁,正是奋斗的年纪!”
居然是她?
在场几位老资格的导师,比陶源更加震撼。
说起来还是因为陶源搞事情,当初黑龙在天空中展露人形态,导师们第一次看到了黑龙姐姐变身后的模样,留下了深刻印象。
这些导师对黑龙姐姐很陌生,对拉公蛟车的黒蛟龙,却非常熟悉。
比如特级导师顾盼,她当年还是个新生的时候,黑龙就已经在拉车了。
可以说那条黑龙,见证了通天代的历史。
顾盼还不算老资格,真正资历比花主任还老的公羊导师,此刻最有发言权。
公羊导师记得很清楚,早在几万年前,黑龙姐姐就已经在拉车。
那时候公羊导师还是个学生,那时候花骄都还没有进入天梯学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