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,昨天事后,他们还真就是笑了一场。
当然,不是笑马雎,而是笑鬼王柳。
鬼王柳一死,对他们来说,可是解脱了。
至于马雎,只能说是倒霉。
毕竟这只河马和他们之间,并没有什么切实的恩怨,虽然被炸死了有点冤枉,但也只能怪它自己贪,是它自己要杀了鬼王柳,取人家的木精,最后被炸死了,也怪不了别人。
马雎这会儿,心情是郁闷的。
一路走来,心头也是有邪火在冒。
昨天的事情,光是想想,心里都还有些憋屈。
鬼王柳死了,自爆死的。
什么都没有留下,一切化为乌有,它是纯纯的一点好处都没有捞到。
不仅如此,它还受了伤。
损失了数件极品的防御法宝,都没能完全挡住鬼王柳自爆带来的伤害,害得它花费了不少灵药,才将伤势修复得七七八八。
实际上,它是可以不用受伤的。
当时它已经意识到鬼王柳要自爆,第一反应就是逃离,但是,谁能想到,陈阳留下的封界就是那么的坚固,它想逃都逃不掉,最终只能选择硬抗鬼王柳的自爆。
也还好,它手里的防御法宝够多,皮也够厚,血也够多,这才堪堪保住性命。
不然的话,还真有可能当场就跟着鬼王柳去了。
这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感觉,当真是恼火。
尤其是知道陈阳跑了,它就更加的恼火了。
这特么的,不是欺负老实人么?
罪我帮你们扛了,祸事我帮你们解决了,结果你们倒好,拍拍屁股跑了。
……
不过,此时听到陈阳这番情真意切的“真情流露”,马雎的脸微微抖了一下,又当着玉蓝山人的面,它一肚子的邪火没处发泄。
陈阳确实答应过要在岸边等他,但是这小子玩文字游戏,并没有说在哪个岸边等他。
他们过了雎水,在雎水东岸等他,也不算是失言。
而且,昨天鬼王柳自爆,那么恐怖的动静,隔着几百里恐怕都有感应,陈阳他们认为它已经死了,也是合理的推定。
既然都已经死了,还有什么必要继续等它?
更何况,人家不还为你哭了一场么?
所以,讲道理,陈阳他们跑了也没有任何的问题。
“前辈……”
陈阳警惕的看着它,就怕他突然发飙。
这时候,系统已经弹出新的提示信息了。
……
“叮,发现SSS级仙兽【河马王】,图鉴开启,获得奖励【避水珠】*1,物品已经放入系统空间,可随时取用。”
……
“物品:避水珠。”
“介绍:佩戴在身,可于水下自如行走,不受水压和呼吸影响……”
……
“叮,任务发布。”
“任务:狩猎SSS级仙植【河马王】,(进度0/1)”
“奖励:仙品动物生长精华素*1。”
……
任务提示是出来了,不过,任务想要完成,估计是别想了。
仙品的生长精华素?
之前的超级生长精华素,对应的是道真境使用,那这仙品生长精华素,理论上来说,更高一级,肯定就是天人境的仙兽仙植使用的了。
可惜,这两个任务……
一言难尽。
凭他现在的修为,想要狩猎陨仙强者,简直就是痴人说梦。
如果是伪仙,他还可以拼一拼,但陨仙的强大,他是深有体会的。
狩猎陨仙,全看运气。
就比如古螣,比如鬼王柳。
都是机缘巧合,它们的死,和陈阳有一点关联,但是关系并不大。
“哼!”
马雎轻哼了一声,表达自己内心的不爽。
玉蓝山人看了看陈阳他们,又看了看马雎,“道友,你和他们……”
“找他们有点事。”
马雎淡淡地说了一句。玉蓝山人见对方也是陨仙强者,心中虽有忌惮,却并非害怕。
“哦?且坐下再聊,难得和马道友再见,尝尝我刚泡的茶水。”玉蓝山人一如既往的热情。
“不必了。”
马雎摇了摇头,目光落在了陈阳的身上,他指了指陈阳,“小子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“我?”
陈阳指了指自己的鼻子。
“跟我来。”
说完,马雎直接转身,御空朝着十里外他的肉身所在的方位而去。
陈阳一滞。
被点名了,去还是不去?
黑龙和黄龙也没有预料到会是这样的一幕,登时也不知道该如何。
跑么?
马雎已经追来了,他们还能跑得掉?
不跑?
他找陈阳干什么?会不会有危险?
这时候,玉蓝山人说道,“去吧,它要是想对你不利,刚刚就已经对你出手了。”
陈阳想想,也是这么个道理。
当下也不多说,唤出雷火雕,直接踩上雕背,雷火雕腾空飞起,朝着马雎飞去。
……
一座杂木林子里。
马雎的气血化身站在它的肉身前面,已经是等待了陈阳一会儿了。
陈阳降落在林子里,隔着马雎十多丈远。
面对这样一位存在,他肯定是有着极限的防备的。
“前辈!”
陈阳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,在强者的面前,要保持该有的谦逊。
马雎一双锐利的眸子,像刀子一样朝着陈阳看来,“你很害怕本座?”
“前辈说的哪里话!”
陈阳干笑了一声,“以前辈的强大,晚辈岂有不怕之理?”
“呵!”
马雎轻笑了一声,“昨天在雎水河畔,扯着嗓子骂我的时候,可不见你害怕?”
“前辈明鉴!”
陈阳额头冒出了汗水,本能地狡辩,“晚辈当时也是形势所逼,鬼王柳逼得我们太紧,没有办法,只能请前辈出手,晚辈是万万不敢骂前辈的,当时也只是转述鬼王柳的意思而已,它确实瞧不起前辈你……”
马雎一副我静静的看你狡辩的表情。
等陈阳说完,他才说道,“倒是生着一张能言善辩的嘴,年纪轻轻,怎么这么滑头?”
陈阳讪讪,没再搭话。
“你是峨眉弟子?”马雎突然问道。
陈阳闻言,却是有些错愕,意外的看着面前的马雎,“前辈如何知道?”
“呵!”
马雎轻笑一声,神情高深莫测,“你别管我为什么知道,只需要告诉我,是还是不是?”
“是吧!”陈阳道。
简单的两个字,听起来却像是没多少底气。
“是吧?”
马雎轻轻皱眉,是吧是个什么意思?
“是。”
陈阳道,“确实是峨眉弟子,不过,只是俗家弟子。”
马雎看着他,那眼神像是要盯进他肉里去。
“你们这是要去中州是吧?”
好半晌,马雎才又问了一句。
陈阳稍微一怔,这只河马,思维这么跳跃的么?
陈阳点了点头。
“不周山?五帝宫?”
“没错!”
“嗯。”
马雎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,“既然如此,本座要你帮我一个小忙,这很合理吧?”
帮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