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唰!”
蜻蜓王一眼便看到那个黑衣女人,顿时便亢奋了,直接一剑往那女人斩了过去。
织母,果然在这里!
此时的蜻蜓王,完全进入了极端紧张和亢奋的状态,一出手就是全力。
没有多余的废话,直取织母的要害。
他听陈阳说过,织母的要害在腰眼。
人形状态下,腰眼便是肚脐,但若是虫体状态下,所谓的腰眼,就是织母的丝腺位置。
“给我死!”
长剑脱手而出,直奔织母射去。
蜻蜓王的脸上写满了狰狞,仇人见面,分外眼红,此时不死,更待何时?
他的身形也极速掠近,迅速的变回了本体,一只体型巨大的蜻蜓。
翅膀一振,迅速的绕到织母的身后,水木二系法则直接朝着织母缠绕而去。
织母坐在地上,根本一动不动。
任由法则枷锁缠绕己身,直到飞剑距离她的肚脐只有半米左右,她才猛然睁开了双眼。
“铿!”
一道金光,直接在她的身前显现。
形成一个护罩,挡在了身前。
飞剑刺在护罩之上。
火光迸溅。
护罩上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纹。
“轰!”
金色护罩崩碎,织母伸出右手,死死的抓住了飞剑的剑刃。
“簌簌簌……”
水木二系法则枷锁迅速缠绕。
织母也不是吃素的,手中凝聚出一柄银亮的匕首,直接朝着那些法则枷锁斩去。
“轰!”
法则枷锁寸寸碎裂。
织母明显有些吃力,凝聚的气血人身都略微有点涣散。
蜻蜓王眸光炙热,口中喷出一颗能量球,直接打在了织母的背上。
“嘭!”
织母直接被打飞了出去。
落在地上,滚了几圈。
气血凝聚的人身似乎已经承受不住,直接崩溃,显出了原形。
一只体型硕大的黑寡妇蜘蛛。
她果然很虚弱!
蜻蜓王大喜过望。
凭他的修为,和陨仙强者战斗,这在以前根本不敢想象。
现在,他却做到了,不是他变强了,而是织母变弱了。
虐杀织母,这事要是干成了,传扬出去,他蜻蜓王应该能在小天界名声大噪了吧?
“还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,当日在长留宫中,本座真应该把你给生嚼了!”
织母那庞大的身躯,直接把大殿的门口给堵住了。
“哈哈,这世上可没有什么后悔药吃,现在后悔,可是迟了。”
蜻蜓王愈发亢奋,声音都显得有些癫狂。
织母往后退了一段距离,“小蜻蜓,你追杀本座,无非就是担心本座将来报复,今日就当没有见过本座,让本座离开,本座可以保证,以往恩怨一笔勾销,本座可以道心起誓,将来绝对不会向你寻仇……”
“呵呵……”
蜻蜓王笑了,“娘娘也有怕的时候?当日在长留宫,我也曾求过你放过我,可娘娘是怎么对我的?”
当日如果不是突发意外,如果不是陈阳的突然出现,只怕他早就已经被织母给消化完了。
织母道,“以前的事,已经成为了过往,我辈修行者,不该执着于过往,你说对吧?”
“但我信不过你呀,别说什么道心起誓,我不相信那东西,娘娘若是不死,我心难安,以后怕是吃不好也睡不好……”蜻蜓王说话的时候,已经悄悄的在蓄力了。
我明明可以直接杀了你,以绝后患,凭什么要放过你,以求你将来放过我,赌一个未知的未来呢?
“这么说,非杀本座不可了?”织母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你可知道,杀了本座,会是何等后果?”
“哦?”
蜻蜓王嗤笑了一声,“能有什么后果?娘娘这些年作恶多端,犯下无边杀业,我要是杀了你,应该会功德无量吧……”
“呵呵,天真!”
织母鄙夷的说道,“我乃白帝门下,这因果你接的住?”
“拿白帝唬我?”
蜻蜓王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“这都多少年了,白帝门下还剩几个?除了你,也就无相子了吧,可我听说,无相子也已经死了,娘娘还有什么倚仗,难不成,想等白帝重生,帮你们报仇?呵呵,就算白帝重生,如果知道娘娘的所作所为,只怕第一个就得清理门户吧?”
“哼。”
织母声音冰冷,“如果我告诉你,当年师尊在我体内留有咒印,杀我者,必被咒印反噬,受天谴而死,你信么?”
“哦?”
这话一出,蜻蜓王却是迟疑了。
咒印,一些天人境的顶级强者,会在弟子门人身上种下守护咒印。
这种咒印涉及法则之力,类似诅咒,如果身上有这种咒印,一旦被杀,即刻便会招来天谴轰杀凶手,就算天谴轰不死凶兽,也能在凶手身上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,被死者的宗门追杀。
这是一种保护自家弟子的手段,但因为施展起来很耗费修为,所以,能被种下这种守护咒印的弟子,在师门的地位都不会低。
这种手段,在以前的修行界,也算是普遍的。
织母说这话,还是有可能的。
毕竟,织母乃是白帝的弟子,白帝给她种印很正常。
而且,以白帝的修为,种下的守护咒印,肯定威力非常强悍。
别的不说,蜻蜓王是真有一点被唬住了。
但是,很快他便想到了什么,当即冷笑,“差点上了你当,就算当年白帝给你种了印,可你现在是陨仙之体,原身早就死过一次了,咒印应该早就触发过,娘娘不会告诉我,现在都还有效吧?”
不得不说,蜻蜓王的脑袋现在还是很灵醒的。
“还有没有效果,你若想试,不妨便试试!”织母淡淡的回了一句。
蜻蜓王有点吃不准。
毕竟这种事,他以前也没有遇到过。
目光死死的盯着织母,想从对方身上看出点什么端倪。
没记错的话,陈阳说过,无相子已经死了,乃是陈阳亲手杀的。
如果织母体内有咒印,无相子同为白帝的弟子,体内应该也有守护咒印吧?
陈阳杀了无相子都没事,那自己杀织母,又岂会有事?
想到这里,蜻蜓王更觉得织母是在唬自己。
她既然唬自己,证明她现在确实是虚弱,不然,但凡织母有半点反杀之力,都绝对不会和他讲和,只怕早就出手了。
现在摆在自己面前的,就是杀了织母,一劳永逸,千载难逢的机会。
赌!
必须赌一次。
哪怕她身上真有咒印,哪怕真的招来天谴,自己也认了。
“杀!”
蜻蜓王眸光闪烁,杀意大增,立刻施展法则,化出水木屏障,将织母的后路封锁,继而又是漫天的水木剑气,直接朝着织母杀去。
“哼!”
织母冷哼了一声,同样一道封界罩住全身。
但她此刻修为降的厉害,扛了一波剑气,顿时封界摇摇欲坠。
“唰!”
织母尾巴一甩,一道道蛛网,直接朝着蜻蜓王反击而去。
蜻蜓王立刻用水木剑气将其斩碎。
他能清楚的感觉到,织母反抗的力量越来越弱。
“轰!”
织母的封界破碎。
无数剑气直接打在她的身上。
“铿,铿,铿……”
火光迸溅!
蜻蜓王不禁皱眉,天人之体实在强悍。
他的法则剑气,恐怕很难将织母重伤,更不用说杀了她。
想要杀织母,怕也只有贴身战斗,攻击织母的丝腺,凭自己超级强化的嘴,应该能强行撕开织母的法体。
不过,此举很危险,毕竟织母同样也是剧毒,黑寡妇的名称不是白来的。
“嗖!”
蜻蜓王身形一闪,决定还是冒险试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