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眼神微动,莫非有戏?
他静等着钧天剑给他回应。
不怕钧天剑提条件,就怕它不提。
然而,陈阳一等,二等,等了半天,也不见钧天剑给他有任何的精神接触。
冷暴力是吧?
陈阳最讨厌冷暴力了!
他深吸了一口气,“这样吧,给你几天时间考虑,如果愿意跟我,我以后好吃好喝的供着你,将来必有让你走上剑生巅峰,重新焕发荣光的一天,但如果你不愿意,我也不是没有雷霆手段……”
言语之中自然带着几分威胁。
既然你富贵不能淫,那我到时候也只能看看你是不是也威武不能屈了。
他这话可不仅仅只是威胁。
你要高傲,要端着架子,我放下身段也给你面子,但面子这些东西是相互的,我给你面子,你也得回给我面子,如果不配合,我也不是非你不可。
到时候拿你来祭剑,你可别哭。
一把没有剑心的宝剑,对陈阳来说,也不是不可以接受。
毕竟,赤霄不也没有剑心么,还不是很好用?
再不济,直接找个粪坑给你扔了,看你受得了受不了!
蜈老哪里还有不少仙品宝剑,大不了再选一把便是。
……
陈阳把话说完,钧天剑依旧没有反应。
“唰!”
陈阳随手便是将其一扔,钧天剑在空中划过一条弧度,稳稳的插在了剑台之上。
这一举动,无疑就是把枪顶在了钧天的脑门上。
意思非常的明显,你要是不识时务,我只需要在阵盘上放置上祭剑石,随时都可以拿你来祭剑了。
祭剑,对剑心是有着很强的损害的,不要给脸不要脸,看你能够傲娇到几时?
……
陈阳没再理会钧天,当下继续打坐恢复。
葬剑谷中的那一剑,对他的消耗太大,等他完全恢复过来,从黄金空间中出来的时候,外面的天已经是大亮了。
“呼!”
陈阳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,有种重活了一遍的感觉。
阳光洒在山林间,耳边蝉鸣鸟叫依旧,不远处流水潺潺,远山如画,世界是如此的美妙。
远远看向伯崂山的方向,战斗早就已经结束了,昨晚那一战,却也不知道是如何结局的。
崂山剑派有没有被灭门?亦或者说,萧崇义有没有战死?
山还是那座山,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,隔着几十里的距离,陈阳隐约闻到了一丝被风送来的血腥味。
昨晚那种情况,崂山剑派的长河剑阵被破,还能有什么手段抵御萧崇义这尊陨仙么?
就算没被灭门,应该也损失惨重吧?
不过,这事谁又说的准呢?
毕竟萧崇义是善尸复苏,万一突然圣母心犯了,放过了崂山剑派那些弟子也不一定。
当然,不管结果如何,都和陈阳没关系。
陈阳也没想再去现场查看情况,直接便御剑,朝着不周山的方向而去。
他还和黄龙约好了,葬剑谷的事情过后,在不周山汇合呢。
到时候,应该也能见到周明远他们了。
这偌大的小天界,陈阳就几乎没有遇到过几个好人,还是他们这些外来的老乡要实在一些。
……
然而,陈阳还没有飞出黎水镇,便在黎水的上空,被一道身影给拦了下来。
一名模样十分素净的白衣女子。
脚下踩着一朵白色莲台,手里拿着一柄拂尘,给人一种出淤泥而不染,遗世出尘的感觉。
“道友,哪里来,哪里去?”女子隔着五六十步,挡在陈阳的前方。
陈阳立在剑身之上,回头看了看,身后空空荡荡,并无旁人,确定应该是在和自己说话。
这女子虽然气质有点冷,但说话还算客气。
陈阳也没感受到多少敌意,当即抱了抱拳,“五岳宗弟子秦阳,准备去不周山,道友怎么称呼?”
“散修,赵映!”
女子平淡的吐出一个名字。
“原来是赵道友,失敬!”
陈阳又抱了抱拳,他有点看不清面前这个女人的境界。
要么是半仙境,要么就是身上有某种遮蔽气息的宝物。
陈阳不会看骨龄,但直觉告诉他,这个女人的年纪应该不大,顶多能有个三十岁。
这个年纪,纵然是在小天界,半仙境的可能性应该不大。
所以,陈阳猜测,大概率应该是身上有宝物遮蔽气息。
她说她是散修,陈阳却并不怎么相信,不过,他也没去揭破,毕竟,他自己用的都是假身份。
“道友有事?”
陈阳见她没有要让路的意思,当即询问道。
赵映闻言,说道,“昨夜伯崂山大战,道友可知?”
“哦?”
陈阳闻言,稍微一怔,随即说道,“倒是听到有不小的动静,不过,我这人胆小,没敢去看,也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……”
“是么?”
赵映一双眸子注视着陈阳,“也就是说,昨晚事发之时,道友你就在附近?不知秦道友当时身在何处,又在做什么?”
陈阳听到这话,眉头轻轻一蹙,“听道友这口气,怎么感觉好像把我当成犯人在审?”
赵映闻言,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问话方式不对,当即说道,“道友不要误会,我只是想弄清楚昨晚伯崂山发生了什么,既然昨晚道友你就在附近,想必应该知道些什么……”
“这……”
陈阳摇了摇头,“道友应该找崂山剑派的人打听,我真什么都不知道,如果道友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,秦某便告辞了……”
他不愿再和这女子纠缠,直接便欲要走。
“等等!”
赵映却叫住了他,“道友身上,突然背负了庞大业力,难道就没有什么感觉么?”
“什么?”
陈阳停下了遁光,回头往赵映看了过去,“道友在说什么?”
赵映却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,“看来,道友你还没开法眼,看不到你身上的情况,你现在业力缠身,刚刚大老远的,我只看到一团黑气过来,如此业力,实属罕见,道友莫非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之事?”
陈阳眉头皱起。
赵映道,“我看你身上的业力,应该是刚形成不久,斗胆问一句,昨夜崂山剑派之事,莫非与你有关?”
陈阳眸光微聚,当下开了天眼,查看自身,却并没有看到如这女子所说的业力缠身。
赵映微微一笑,“这些业力刚刚找上你,尚未形成劫气,你用天眼是看不到的,须得佛眼和法眼……”
陈阳往赵映看去,“道友莫不是在跟我开玩笑?这个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!”
“我观道友,也不是奸邪之人,很好奇这般业力的由来!”
赵映语气平淡的说道,“如果不介意的话,道友,咱们找个地方详谈如何?”
陈阳不得不承认,赵映说的话,吸引到他了。
业力,自己身上,居然沾染上了业力,而且还是不小的业力,这东西可是会化成劫气,影响修行的。
难不成,是因为昨晚自己帮萧崇义破剑阵那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