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兽一听这话,纷纷皱眉。
田冲连忙继续说道,“你们也不想想,我就一灵仙之体,哪里来的本事,能以一敌三,还能杀掉一个……”
“等等!”
白湛叫停了他,“你是灵仙之体?”
“如假包换,你们有眼睛看的吧?”田冲倍感无奈。
白湛和烛幽都往诸烈看了过去。
这种事,还是诸烈的眼睛看得更真切一些。
都不用等他们发话,诸烈已经目露神光,朝着田冲看了过去。
片刻之后,诸烈的脸上露出了错愕的表情,随即收回神光,朝着白湛他们点了点头。
没错,这厮却是灵仙之体。
难怪会那么脆,刚刚他们就觉得奇怪,田冲刚刚的表现,和先前在北宫那个墓穴中的时候,完全就不在一个层次。
刚刚他们三个合力,田冲根本就没有招架之力,而之前在北宫的时候,田冲可是直接肉身和他们硬撼,完全压着他们打的。
所以,真不是同一个人的?
田冲见气氛稍微缓了一些,连忙说道,“诸位也不想想,就算让我找回了尸仙法身,不得花时间去融合么,这么短的时间内,我如何融合法身?而且还能发挥出那么强的力量?”
他言辞恳切,句句真心。
三兽面面相觑。
的确,白湛和烛幽当时就觉得,田冲的战力实在过于强大,强大到有点夸张,而且还能变身僵尸的第二形态,属实把他们给震撼了一把。
所以,那真的不是田冲?
或者说,不是面前这个田冲?
田冲继续说道,“再说了,我这段时间,一直和织母他们在一起,他们二人的实力,你们也不是不知道,我哪里有机会脱逃呀……”
诸烈问道,“织母他们呢?”
田冲一滞,连忙说道,“他们俩根本没把我当自己人,东宫那边探索完毕之后,织母便带着虾道人原地消失了,好处也没分我多少,摆明了是不信任我,我也正好想和他们分开,便直接来了内宫,准备找我的法身,结果正好遇到了陈阳,陈阳可以给我证明……”
这老家伙,还让陈阳给他证明呢!
陈阳差点被他给坑死。
诸烈说道,“哼,你把陈阳扔这儿,骗他有彭坤的传承,又是什么居心?”
“这……”
田冲闻言,直接顿住。
显然知道事情已经败露,这时候,无论什么解释,都过于的苍白了一些。
“怎么,不说话了?”
诸烈冷着脸,“你跟我进来!”
三兽围着田冲,往那血池的方向走去,田冲哪里敢不从。
来到血池边,血腥味浓郁无比,可以看到阵法已经启动,但是,陈阳还在阵外站着,赵映也在旁边。
他的心里拔凉拔凉。
陈阳道,“田前辈,你这是第二次坑我了!”
第一次是在帝陵外面的时候,当着织母他们的面,田冲揭了他们的底,让他们暴露了身份。
当然,那一次可以说是一个意外,情有可原,但是,这一次,田冲这厮可是妥妥的把他给阴了。
“小友,误会……”田冲连忙想要解释什么。
陈阳却是摇了摇头,“前辈不会也照了照心镜,是七魄镜祟搞的鬼吧?”
“这……”
田冲哪里听不出来,陈阳这是在阴阳讽刺他,连忙摇了摇头,“非也,非也,你也知道,我是僰族的供奉,只是受人之托而已,彭玉让我们带你来这儿,帮你们找到此处,确保你们进入此阵,这是僰族和你们之间的因果,我只是顺手而为之!”
“呵,你倒是把你摘得干净!”
赵映轻哼了一声,“好在我们一直防着你,不然的话,恐怕真得被你给得逞了,想夺舍我们,谋取我们的肉身,当真是好算计!”
田冲道,“两位小友,我也只是忠人之事,谈不上算计你们,而且,现在你们也没入阵不是……”
“前辈的意思是,没入阵,就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?”陈阳打断了他。
田冲闻言一滞。
这事怎么说都是他理亏,想想先前忽悠陈阳的那些话,他就觉得尴尬,早知道是这样的话,他就不该回来看这一趟的。
“田冲……”
便在这时候,一声低吼从血池之中传来。
却是彭坤。
田冲往阵中看了过去,形势已经非常的清楚了。
彭坤也把情况给听了个大概,人是田冲带进来的,但却搞出了这般变故,这人是真的不靠谱,这干的叫是什么事?
田冲硬着头皮,对着诸烈他们说道,“诸位道友,彭坤兄和帝君乃是八拜之交,今日这事不宜做绝,我看还是留一线,日后也好相见,毕竟也还没造成什么严重后果……”
“住口吧你!”
白湛直接打断了他,“你自身都还难保,居然还为他求情,田冲,你要想救他,我们给你一个机会,你现在入阵去,帮他们夫妇二人夺舍了那两只小兽,我们便放过他二人,并且,也给你一条生路!”
田冲脸皮抖了抖,这特么叫什么事?怎么就弄我身上来了?
他要是这么干了,这不是成了他的因果?
僰族得恨死他。
田冲说道,“崩巴二将若是闻讯而来,诸位……”
“那我们也得先杀了你!”
白湛直接打断了他。
还想用崩巴二将来威胁他们,简直可笑。
崩巴二将再强,他们腾出手来将田冲斩杀的机会总有吧。
这厮现在只是灵仙之体,能有几分战力?
田冲直接顿住,确实是有点被威胁到了。
他倒是能屈能伸,当即笑了笑,继而对彭坤说道,“彭兄,要不,就依他们所言?反正这大阵已经开启了,如果你们还想等下次,怕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去了,而且这二兽虽小,但夺舍成功的概率更高……”
“田冲,你在找死!”
彭坤有些气急败坏,这厮坏了自己的好事,居然还让自己捏着鼻子认了,简直岂有此理。
田冲听到这话,脸也一下子沉了下来,“彭兄,我这是在帮你,你怎么不知好歹?”
“田冲兄弟!”
这时候,中年女子开了口,语气却是要柔和许多,“我夫妇二人,曾经待你也不薄,你竟要联合外人来害我们么?还有诸位,你们可以不把我们放在眼里,但最好还是想想今日之因果,真要因为这么一点小事,招惹大因果……”
小事?
陈阳都无语了,他和赵映被人算计,差点被他们夺舍,在她口中,竟然只是小事?
没有人搭理这中年女子,一个个的目光都落在田冲的身上,隐隐有逼迫之意。
田冲忙对彭坤夫妇说道,“不管怎么说,也是你们算计这两位小友在先,弄成这样,大家都不愿意看到,要不这样,我做主,彭兄,你们夫妇二人拿出一些诚意,给这两位小友一点补偿,今天这事,就这么揭过了如何……”
他做主?这老家伙,口气倒是不小。
没等陈阳他们说话,彭坤倒是先不爽了,“田冲,你倒是好大的脸面,把我们害成这样,居然还想让我们赔礼?哼,尔等识相的,把那俩年轻人给我送进来,否则,让你们出不了帝陵。”
田冲满脸的黑线,都这个时候了,居然还在威胁他们,难不成你以为你能唬得了他们不成?
“不要再废话了,再废话,我们可真动手了!”白湛说道。
气势逼迫。
田冲很清楚,这不是在开玩笑。
“好,好……”
当下,他直接纵身一跃,往那法阵之中掠去,稳稳的站在了彭坤夫妇面前。
“田冲,你敢。”彭坤对他怒目而视。
田冲说道,“彭兄,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,小不忍则乱大谋,今日这局面,你们也看到了,已经没有退路可言,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,再说,这两只小兽也不是没有潜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