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这是最好的结果,最坏的结果是,这四位神将都在,而且都成了绝仙。
如此一来的话,陈阳他们这些人,恐怕还真不够看。
目前来说,有田冲在,倒是可以走一走和平的路子,让田冲去攀一下交情,把玉令找到,事情也就这么结束了。
他可没有想过去苍穹宫,去找苍帝的恶尸的不自在,那绝对是纯纯的找死。
这趟帝宫之行,虽然也没有太大的收获,但陈阳也已经知足了,只要能把玉令拿到手,这一趟便算完美了,随时都可以离开。
“咱们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进来,他们就没有发现?”陈阳问道。
田冲摇了摇头,“这谁知道呢,我刚刚去了一趟冲月宫,也没见他们过来窜门,兴许是在闭关,兴许不在家,去看看便知……”
说话间,两人已经来到了少华宫前。
这少华宫,乃是巴青阳的住所。
和别处不同,少华宫的大门是开着的。
“巴兄可在?小弟田冲,特来拜见。”
宫门外,田冲对着宫门的方向拱了拱手,朗声喊了一句。
然而,宫中并没有任何的反应。
“走,进去看看。”
田冲表示有那么一点尴尬,随即带着陈阳直接走了进去。
里面转了一圈,却没有找到巴青阳的影子。
无奈走了出来,又往太华宫去。
太华宫乃是崩长歌的居所,宫门关闭着,并未开启。
田冲照样先朝里面喊了一声。
本来也没报什么希望,但是没想到,这一次,太华宫却是有了动静,宫门轰隆一声,缓缓的打开了一条不大的缝隙。
“进来吧。”
一道悠长而苍老的声音,从宫门内传了出来。
陈阳听到这个声音,不由得心中一紧。
莫名的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。
田冲回头,对着陈阳递了个眼色,旋即,两人上前推开石门,走进了太华宫。
连过数道长廊和石门,在一间石室之中,两人终于见到了刚刚那个声音的主人。
一口石棺,出现在石室的中间,而在那石棺的前方,放着一个蒲团,蒲团之上坐着一名身形佝偻的老者。
老者弯着身子,头上白发凌乱,一眼便是行将就木,全身上下都是浓浓的暮气。
这是即将进入的天人五衰的迹象。
这就是崩长歌?
陈阳的目光落在这名老者的身上,苍帝座下八神将中,战力第一的存在,就是这样一位朽朽老矣的老人?
“长歌兄?”
隔着五六十步的样子,田冲对着那老人拱了拱手。
“田兄弟,久违了。”
老者缓缓的抬起头来,一脸的老态,一双眸子往田冲看来,已经是少了很多的神采。
田冲看到他这幅模样,不禁嘬了嘬牙花,“长歌兄,你怎么成了这幅模样?”
“呵。”
老者闻言,轻轻的一笑,“寿元将近,天人五衰,这不是很正常的么?”
他的目光从田冲身上一打量,“倒是田兄弟你,几百年不见,也是变化不小,恍如隔世呀!”
“人,哪里有不变的。”
田冲叹了口气,随即说道,“我刚刚从巴兄弟那边过来,他宫里没人……”
老者道,“苍穹宫中的那位,有些异动,你来的不巧,他和隆兄弟去苍穹宫镇压了……”
“哦?”
田冲的眉毛轻轻的挑了挑,“隆兄弟也复苏了?”
“嗯,有百余年了。”老者道。
“那还真是可喜可贺。”
田冲也不知道心中怎么想的,但脸上却是带着该有的欣喜,“拉乌尔兄弟呢?也复苏了么?”
老者听到这话,脸上表情却是一滞,给人一种欲言又止的感觉。
田冲诧异地看着他,“长歌兄,莫非拉乌尔兄弟出了什么变故?”
老者听完,却是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,“这事说起来,却是挺对不起田兄弟你的……”
“哦?何出此言?”田冲有些意外和好奇。
同时,心中有种不太好的预感。
老者说道,“一百多年前,拉乌尔兄弟复苏的时候,遇上了一些意外,直接导致法身崩溃,真灵难以存活,无奈之下,为了救拉乌尔兄弟,我们只能选择,借你的法身一用,让拉乌尔兄弟暂时使用上……”
“什么?”
田冲一脸的惊诧,“所以,占我肉身的,是拉乌尔?”
在这之前,他以为是他法身中的执念起尸,万万没有想到,居然是被别人给占了法身。
这个人,居然还是拉乌尔。
也就是说,白湛他们遇上的,是拉乌尔。
这厮用自己身体,杀了白离,结果还差点让自己背锅?
崩长歌说道,“田兄弟,你也莫要因此而置气,当年那种情况,我等也是不得已而为之,若非如此,拉乌尔活不到现在,不过,现在你已经来了,是你的东西,肯定只能是你的,等见了拉乌尔之后,你们再商量如何处置便是……”
田冲的脸都绿了。
和拉乌尔商量?难不成他还能将法身给自己让出来么?
到了嘴里的东西,拉乌尔还能舍得吐出来给别人?
而且,更重要的是,白湛他们说,他的法身,很可能已经没了。
这还商量个毛线?
拉乌尔那厮,死就死吧,还把自己的法身给玩丢了,简直该死。
他的心中自然是愤怒的,但是,当着崩长歌的面,他却又不好说什么,当下说道,“用了就用了吧,一具法身而已,借给拉乌尔兄弟用用也无妨……”
田冲表现得很大度,但嘴里却是在强调一个借字,也就是说,他是不会放弃尸仙法身的所有权的,如果有可能的话,肯定是要讨回来的。
“田兄弟果真海量。”
崩长歌赞了一声,随即目光落在了陈阳的身上,“这位小友,是田兄弟的弟子么?”
田冲闻言,摇了摇头,说道,“这位陈兄弟,乃是僰族的客人,乃是峨眉佛宗的弟子……”
他简单的说了一下陈阳的情况。
陈阳上前拜见,“晚辈陈阳,拜见前辈。”
崩长歌只是打量了陈阳一眼,“峨眉弟子么?鸿帝一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