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风冷眼相看,问道:“袁某,你可知罪?”
袁崇焕牛脾气上来,大声道:“臣乃国家大臣,非是袁某!”
李长风呵呵冷笑,说道:“看来你还是不服气了?
我问你?提出五年平辽的是谁?
谁被朕托付整个辽东的大权,来平定建奴的?
现在建奴平定了没有?
都打到了朕的京城脚下了!
袁卿,朕可是付托你辽东大权的!
一年几百万辽响,整个辽东数十万精兵,全都在你手中。
国家半壁托付于你,你就是这么报答朕的?”
李长风一句也不和他提去年的勤王之功,只和他论账。
顿时让袁崇焕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。
当初五年平辽是他吹出去的牛逼,他坐拥整个辽东精兵,却遏制不住建奴,让建奴打到了京师城下。
虽然建奴是绕过辽东防线,是从宣大方向破关直入的。
但是他这个本应该平定艰难的辽东督师难道就没有罪过了不成?
被皇帝抓起来杀掉,其实一点都不冤枉!
李长风继续冷笑:“何况,建奴犯禁,摇动神京。这责任天下只有你我两人背得起,袁卿,你自己说这责任是你背还是我背啊!”
袁崇焕大汗淋漓,他再怎么桀骜不驯,也是儒家臣子,怎么也说不出让君上背锅的话来的。
他忽然觉着自己好像真的罪该万死!
李长风却不等他说完,就道:“不过你放心,朕已经先替你把责任背了!
再不管怎么说,你去年紧急回京勤王,能力虽然差了一点,但是忠勇还是有的!
朕不能这时候杀了你,免得愚民无知,说朕无情!
不过你自己说说,你是不是罪该万死!”
袁崇焕面色灰败,只能道:“陛下所言极是!是臣无能。
不能平灭建奴,让京师被围,是臣的过错!”
李长风道:“我知道你还不服气!你觉着你已经尽力了,换个人也不可能比你做的更好!是不是?”
袁崇焕道:“朝廷人才济济,臣不敢这般想!”
李长风冷笑:“其实朕早就想要杀你了!
谁给你的狗胆,让你敢擅杀毛文龙这种一镇总兵的?
朝廷的法度还要不要了?
是辽东的那些人撺掇你去杀毛文龙的吧?
你们想要做什么?
清除异己,割据辽东?还是想要投靠建奴?左右逢源?”
袁崇焕大惊失色:“臣从来没有这般想过,杀那毛文龙,只不过是因为毛文龙骄纵不法。
并且毛文龙拒绝移镇,以各种理由杀死、驱逐交涉的使节,提兵登莱恐吓军民,且有倒向后金之意图。
所以臣也只能行便宜之事,抢先清除危险……”
李长风打断他的话:“然后就搞东江镇覆灭,建奴失去牵制,跑来打朕的京师来了?”
一句话把袁崇焕的所有解释逼了回去。
关于毛文龙的事情,孰是孰非,现在根本说不清楚。
毛文龙是不是到底要投靠建奴,这件事情现在是绝对说不清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