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之遥追上去,劝了一路都没能让谢四平打消念头。
来到杨家老宅,杨牧野刚好起床,正在院子里洗漱。
一直等到杨牧野洗漱完毕,回屋换了衣服出来,谢之遥也没找到单独跟杨牧野说话的机会。
等出了门,谢四平立刻向杨牧野打听起了陈南星。
杨牧野看了一眼谢之遥。
什么情况这是?
谢之遥拼命给杨牧野使眼色,示意随便糊弄一下。
杨牧野会意。
“四平叔,你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事了?”
谢四平叹了口气。
“我不关心不行啊……昨晚一起看春晚时,你阿爸给我指了你女朋友,姑娘叫许红豆是吧?长得那叫一个漂亮,不输你阿妈当年。”
“刚刚来的路上,我听阿遥说,红豆这次不是一个人来的,还带一个朋友是吧?”
杨牧野点点头。
“对,她叫陈南星,是许红豆的好朋友,同时也是这次春晚表演的九个女生之一。”
谢四平眼睛一亮。
原来那女生叫陈南星啊。
“牧野,是这样的,昨晚我和你阿爸打麻将时还说起来,当初我和你阿爸还没出生,你阿爷和阿遥阿爷就为我俩‘指腹为婚’,到了你和阿遥的时候,又指过一次,结果两代人都是男丁。”
“你大伯又是拖到了现在才结婚,将来如果要孩子还不知道生男生女,虽然你阿爷和阿遥阿爷嘴上都没说什么,但我能看出来,老一辈他们对我们两家不能亲上加亲这事都挺遗憾的。”
话说到这,杨牧野已经猜到谢四平接下来要说什么,故意打岔:
“四平叔,这事你也不能光指望我大伯,你自己也要多努力啊!再给阿遥生个弟弟或妹妹,等我大伯那边也有了孩子,这不就又有戏了吗?”
谢四平一愣。
怎么还扯到自己头上了呢?
谢之遥也是一脸无语地望着杨牧野。
我只是让你随便应付两句,你倒好,劝我爸生三胎。
有你这么当兄弟的吗?
“牧野,别开玩笑了,我阿爸和兰姨要是再生一个,跟我岁数相差不得二十岁以上?再说了,法律也不允许啊。”
没事,过几年就允许了。
再说了,等不及真想生,交罚款就完事了。
杨牧野笑了笑,正要开口。
谢四平声音先响了起来。
“牧野,我和你兰姨暂时没有要老三的想法,我刚刚跟你提那事是这么想的,你和阿遥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,红豆和南星又是好朋友,你和红豆成了,如果阿遥和南星也能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谢之遥就抢先打断。
“阿爸,你别乱点鸳鸯谱啊,人家陈南星——”
“已经有男朋友了。”
杨牧野替谢之遥说出了后面的话。
一脸严肃的表情,看着绝对不是在开玩笑。
谢四平当场傻眼。
陈南星有男朋友了?
那她还答应来当伴娘。
亦或者从一开始陈南星就是冲着许红豆的面子才答应的?
“牧野,我不知道——”
“没事的,四平叔,你的意思我都明白,以后有合适的,我肯定给阿遥介绍。”
好吧。
谢四平心里无奈叹气。
本来还想再问问浪姐其他七个女生有没有合适,但转念一想还是算了。
那么漂亮的女生,一进大学肯定就有不少男生追,估计早就都已经有男朋友了。
一大早兴冲冲的过来,结果得到这么一个结果,谢四平说不失望是假的。
当着杨牧野的面,还不好表现出来。
“牧野,你和阿遥先过去,我去山下叫你兰姨和阿远,顺便看看你阿爸起了没,起了就叫他们一块上来吃早点。”
说完都不等杨牧野回话,扭头就走。
等谢四平走远后,杨牧野回头看着谢之遥。
“咱俩这关系,就不用谢我了,做兄弟,在心中!”
谢之遥一脸郁闷加无语至极。
我拴Q你啊!
回头等谢四平知道真相,你倒是一句谎都没撒,撇得干干净净,我怎么办啊?
杨牧野拍拍谢之遥的肩膀,一脸同情。
事已至此,先去吃早点吧!
——
燕京。
许红豆一觉睡醒,睁开眼睛看到梳妆桌前亮着灯,爬起身才看清原来是许红米在敷面膜。
“几点了?”她睡眼惺忪地问道。
许红米回头看了一眼,站起身把窗帘一拉。
哗!
刺眼的阳光射进房间。
“太阳都晒屁股了,还不起床?”
许红豆一只手挡在眼前,一只手从枕头底下摸到手机。
拿出来一看,都已经快十点钟了。
手机被调成了静音,点开屏幕,十几条未读短信。
许红豆一边看短信,一边问许红米。
“爸妈和姥姥呢?”
许红米重新在镜子前坐下。
“去看升旗仪式了,估计得等到中午才回来。”
“你怎么没去?”
许红米没好气地转过头。
“睡得跟头猪似的,我要是走了,谁看着你?再说了,上大学那会儿我就跟同学专门来燕京看过一次升旗仪式,那次运气好人不多,听说要是赶上节假日人多的时候,站在后面就只能看到个旗杆,没多大意思。”
许红豆放下手机。
她刚给杨牧野回了早安的短信。
“等爸妈姥姥他们回来,你有什么安排吗?”
“我正要跟你说这事。”许红米从梳妆镜前转过头来,“你这两天有什么安排吗?”
“昨晚在后台的时候,夏晴约大家今天晚上聚一下,要求带家属。”
本来许红豆之前还跟陈南星约定好,两家大年初一聚一下的。
现在小聚改成大聚了。
许红米点点头,接着又问:“那明天呢?”
许红豆有些奇怪:“明天不是说好陪爸妈姥姥好好逛一逛燕京吗?”
“我改主意了,你问一下陈南星,她明天有没有什么安排,没有的话把机票改签成明天,我们提前出发,先去大理玩两天。”
许红豆愣了一下。
“为什么啊?”
“杨牧野给你们写的那首《一路生花》不是以大理为创作背景吗?我查了一下,现在洱海正是看海鸥的季节,这个理由够了吗?”
许红豆果断摇头。
那肯定不够啊。
晚一天去,海鸥又不会飞走。
许红米早料到许红豆会是这个反应,耸了耸肩。
“我自从来燕京,爸和妈一有机会就在我耳边念叨,岁数不小了,该找对象了,哪怕是跟老家亲戚打电话,说话不超过三句,一准就会聊到相亲、找对象之类的话题,我已经受不了,要出去躲几天清静,你要是不想提前去,我就一个人先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