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实现这种情况,分身的能力一定要比本体弱上很多。
或者说是一种意识寄托的分身,可以分出一部分意识寄留在自己的创造物上。
想要跑这么远去杀人还真挺麻烦,虽然自己完全可以赶过去了。
但任何事都有代价,这样跑个来回,消耗的能量太多了,对于苏逸来说,现在每次消耗能量都是不可逆的,蓝星上根本找不到补充。
上次吞噬了一个反能量炸弹,还恢复了许多,去魔都的话还是要借助蓝星的交通工具才行。
而且自己要带上慕小微,他不可能允许女孩隔得自己这么远。
“前辈啊,我已经将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,你现在是不是该履行我们两人的承诺了。”
因为刚刚注入的能量已经耗尽,枫糖的话语再次失去了力道。
整个人的嗓音都变得沙哑,因为浑身的剧痛而面色惨白,听上去很像是在说临终遗言。
苏逸看到他的模样,皱了皱眉头,伸手拿出自己的日记本,在上面记录下了这件事,随后开口说道:
“你只跟我说你的母亲,但我并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,你有照片之类的东西吗?”
这点还是相当重要的,总不能到时候他到了暖炉还要挨个外,你们谁是枫糖他老妈吧?
想想就有点蠢。
“有…不过是很多年之前了”枫糖伸手摆出了讨要的姿势。
“把您的手机拿给我,让我登一下自己的社交账号,上面有我母亲的照片。”
听到这个要求,苏逸将自己套了小黄人手机壳的大米40从怀中取了出来,他先是将自己的账号登出。
为了避免发生什么意外,坐到了枫糖身边盯着她,用手指输入账号密码,打开了私密空间相册。
“嗯?你22岁了吗?”苏逸小声地嘟囔着。
相册有分级,按照年龄的不同划分,有很多关于枫糖的自拍,最上面的年龄显示是22岁。
“哎呀呀,被前辈发现了呢…我叫您前辈是不是显得你老了。”
枫糖一边将手机屏幕向下滑,一边调侃着说。
她的年龄会随着不同任务的身份而改变,有时候会扮演十五六岁的纯情女孩,有时候也扮演一个二十八九岁的少妇。
不过论真实年龄,她确实刚满22岁。
苏逸不屑地冷哼一声:“放心,唯独在这一点,你是正确的,确实该叫前辈。”
论起年龄这种事,苏逸肯定不会输,他现在就像是柯南变小回米花重读小学,论实际年龄肯定是远远超过身旁的人。
枫糖此时也没有力气,继续和他争辩什么了,等凡找到照片后,就将手机递给了他。
“这张就是了,我母亲可是个大美女,前辈最好不要看迷了眼……”
“我对40多岁的女人没兴趣。”
苏逸拿起来瞅了一眼。
是张合照。
气质看上去还算温婉,枫糖母亲似乎也是个混血儿,不过这照片上小时候的枫糖,跟现在比起来差太多了吧。
眼神唯唯诺诺的,紧紧抱着自己母亲的大腿,像是怕生一样,只露出两个小眼睛,我现在满嘴话痨的枫糖,根本无法重叠。
“好,我记住了。”苏逸盯着手机呀,仔细看了几眼,将枫糖母亲的样貌印刻在了脑海中。
“这件事我答应你,之后你只要负责领路他让你见母亲一面后,我给你个痛快的。”
听到她这么说,枫糖长出一口气,摆出了无可奈何的表情,将自己的双腿朝着他伸了伸:
“前辈……我现在这个状态,别说是领路了,能不能活到见母亲的那天还是个未知数……”
“您就行行好,帮忙把镣铐解开,让我用异能恢复一下伤势,不然你肯定要食言了。”
全身上下的剧烈疼痛,现在她说话都在血沫子,如果还是被抑制异能,枫糖估计自己100%活不到明天。
然而对此苏逸却是没有丝毫同情心的严词拒绝:“不可能,你这家伙狡猾,异能又诡异,这东西到你死之前都不会摘下来。”
他不可能允许一个异能者在自己身边活蹦乱跳的,枫糖的厉害之前慕小微被绑架的事就已经见识过了。
这种灵活多变的异能非常棘手,更别说女孩本身就开发得很好。
“您可是传说中的序列二,在你面前我也做不出什么多余的事。”
“我没开玩笑,如果不解开枷锁,第2天躺在这里的只有我的尸体,前辈做人要讲信誉!我要是必定见不到母亲,什么工作都不会配合的!”
“咳咳咳——”枫糖因为说话声音太大,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听到这像哀号一般的争辩,苏逸也是不由得挑了挑眉毛,“放心吧,你肯定能活到那个时候,受伤就上药,恰好我家里有。”
“上药?”枫糖听到这个字,整个人都已经无奈了,吃药要是有用,她还会遍体鳞伤吗?
她的自愈系统早就因为一遍遍的过量治疗而崩溃了,药物只不过是辅助治疗罢了,大部分只起到镇痛消炎止血的作用,自愈能力消失,吃什么药也不可能治好。
现在能做的就只有艺能续命。
“废话真多。”苏逸走到了自己放装备的小包裹中翻了翻,从医疗箱中取出了一支淡绿色的药剂。“话说我给你使真浪费,我感觉你的情况注射半支就够你活好久的了。”
这东西是当时他给洛莉希治疗用的T1205型号药剂,要不是情报需要验证之后,说不定还要审她。
苏逸是真的不想浪费在这上面。
见到他掏针管,枫糖下意识地向墙壁靠了靠。
“前辈!干……干吗啊?你要是在我没动用异能的时候用针管折磨我,我是真的会死啊。”
“你不会也是父亲那种喜欢用长针扎入身体各个部位,观看我的表情,还不准我哭的那种吧。”
苏逸一阵汗颜,这家伙的脑袋里在想什么,他可不是精神病:
“这只药!”
“药没用的…前辈要真想玩什么扎针折磨,让我用异能就好了,只要不是扎到太阳穴,我都能忍下来。”
“这是药!”
苏逸已经不想解释了,人都受过一次黑暗就会不由自主地将所有人都向着最坏的方面想。
显然这种被痛苦侵蚀过太多次,极度害怕,极度麻木的状态才是枫糖的本来面貌。
他给了洛莉希一个手势,让银发女孩上去把枫糖按住将他的脖颈露出来。
随后一针扎在了上面,手指用力将浅绿色的药液推入其中。
做完这一切,苏逸将药管拔出又放回了医疗包中。
“长官,接下来怎么处置她呀…”洛莉希抬起头望向他。
苏逸沉默片刻:“就先关在家里吧,现在特战队和军部的人估计也在找她,正好我睡床,你睡沙发,休命睡衣柜,她睡地板。”
屋子虽然小,4个人还是能睡开的,不过最近的人口密度那实在是太高了,而且之前来说真是热闹了许多。
而正到他们交谈的时候,被注射了药剂的枫糖却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,开始痛苦地来回翻身,用极其幽怨的眼神看向他。
“果然前辈也是个施虐狂…我还以为自己已经不害怕疼痛了,没想到还有这种折磨人的药剂在。”
“无论是实力还是人品,您可真是个魔鬼啊……”
说完枫糖便痛得晕了过去。
这时候苏逸才反应过来,有些尴尬地挠挠脸颊,他好像遗忘了T型药剂的副作用,会将痛感放大10倍。
痛苦指数达到一定程度是真的会死人的。
“喂!”
“喂喂!醒醒啊。”
“洛莉希,快!急救!这家伙现在还不能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