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什么怎么样了?”
陈灵正在哼着歌洗碗,闻言不禁一愣。
李素娟擦了擦手,笑着凑到女儿耳边,小声道:“怀上了吗?”
“娘——”
陈灵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,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林京山在炕上那龙精虎猛,不知疲倦的架势,感觉双腿都有些发软,“哪儿……哪儿有那么快呀!”
“哎,你这丫头,还跟娘害羞啥?”李素娟嗔怪地看了她一眼,“你们小年轻,身子骨都好,天天在一起,两三个月怀上的多的是!”
“咱们胡同西头老王家媳妇儿,过门没俩月就显怀了!”
“那……那也没有那么快的嘛。”陈灵的声音越来越低,低着头使劲儿搓着碗边。
“真没有?”李素娟不甘心地追问。
“嗯,真没有呢。”陈灵老实地回答。
作为老一辈人,李素娟最大的盼头就是儿孙绕膝,人丁兴旺。
特别是她年轻时因为身体受寒,落了病根,只生了陈灵一个,没能给老陈家开枝散叶,是她这辈子最大的遗憾,为此也没少听些风言风语。
如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闺女身上,加上她如今是家庭妇女,日子清闲,就更是盼着能有个小外孙或外孙女带带,打发打发时间,享受一下天伦之乐。
现在,听到女儿确认没有怀孕的消息,李素娟心里多少有些失落。
但随之而来的则是一丝担忧,犹豫了下,她又凑近了些,声音压得更低:“姑娘,你跟娘说实话……山子他……他那方面……行不行啊?”
“娘!您越说越没谱了!”
陈灵羞得差点把手里的碗摔了,脸蛋红的像熟透的番茄,“哪儿有您这么问自己闺女的……”
李素娟看着女儿羞恼的样子,反而呵呵笑了起来:“傻丫头,这有啥不好意思的?娘是过来人,什么不懂?你要是不好意思说,就点点头,娘心里也就踏实了。”
陈灵知道母亲是关心自己,虽然羞涩难当,但在母亲殷切的目光下,最终还是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。
“好!好!好!”
李素娟见状,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,“只要身子骨没毛病,怀上就是早晚的事!不急,不急啊!”
她最怕的就是林京山当年逃荒的时候,冰天雪地的冻坏了关键部位,落下什么病根。
要真有问题,就得趁早想办法治,可不能耽误了闺女一辈子,她自己就是前车之鉴。
听娘这么一说,陈灵心里也泛起了一丝嘀咕。
结婚两个多月来,除了那几天特殊的日子,夫妻俩的生活可以说相当频繁了,基本上隔一两天就有一次,有时候情到浓时,一晚上还不止一次。
可这肚子,怎么就一直没动静呢?
难道真像娘刚才说的,姿势不对,事后要在屁股底下垫个枕头?……她胡思乱想着,心不在焉地洗完了碗。
……
晚上回到家,洗漱完毕。
林京山见陈灵似乎有些心事,但也没多问,只是柔声道:“灵儿,你先上炕休息吧,我那份报告还得再整理誊写一遍,明天一早要交给杨厂长。”
“嗯。”陈灵乖巧地点了点头,脱鞋上了炕。
躺在炕上,脑海里一直回想着母亲的话,她打定主意,今晚要晚点睡,等山哥忙完,一定要试试娘说的那个法子……
然而,或许是白天上班累了,或许是电扇吹着太舒服了,陈灵等着等着,眼皮越来越沉,不知不觉间竟沉沉地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