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后来,因为对羚羊角药用价值的过度追求,加上大规模的无序捕猎,人们忽视了生态平衡的重要性,才导致这一物种濒临灭绝,最终被列入保护名录
“小林同志,”看着林京山盯着黄羊,眼中流露出思索的神色,心思缜密的陈上先不由得有些好奇,笑着问道,“看你这样子,莫非也认识这黄羊?”
林京山回过神来,心里一惊。这可不敢瞎承认。
要知道这种黄羊平时只生活在特定地带,京城和他冀省老家那是万万不可能出现的。他要说自己认识,那就是一个巨大的漏洞,整不好得去大西北吃沙子。
“陈院长,您说笑了。”
林京山连连摆手,解释道:“只是以前在书本上看到过一些介绍,知道这东西奔跑速度极快,嗅觉听觉都很灵敏,平时生活在草原和丘陵地带,确实非常难捕捉。”
“我今天也是第一次见到实物,没想到个头还不小。”他巧妙地将自己那点来自后世的“常识”归结于书本知识。
“哈哈,看来林科长不仅是工业专家,见识也很广博嘛!”
康雷在一旁爽朗地笑道,“这黄羊啊,在我们那边靠近山林的草场偶尔能见到,确实是猎人们最喜欢也最头疼的猎物之一。
动作稍慢一点,或者气味没藏好,它就‘嗖’的一下溜没影了。”
陈上先点点头,对李爱民和林京山说道:“这东西我们那边偶尔能弄到,你们在厂里搞技术攻关,耗费心神,正好拿来给你们增加点营养,别嫌弃就好。”
“陈院长,您这话可折煞我们了!这么好的东西,我们感激还来不及呢!”
李爱民连忙说道,脸上乐开了花,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着是红烧还是清炖,或者留给项目组的专家们慢慢享用了。
随后,陈上先和康雷又与众人一一握手道别,这才转身上了车,在众人的目送下,两辆伏尔加轿车缓缓驶出了厂区。
送走了两位首长,众人的目光又重新回到了地上那只黄羊身上。
两个技术科的工程师将其抬起来,掂了掂:“嚯!厂长,这大家伙估计得有四五十斤,去除内脏皮毛,净肉也得有三十斤左右。”
“哈哈,晚上给你们炖了吃,好好补补!”
李爱民心情大好,拍了拍林京山的肩膀,笑道:“林工啊,看到了吧?咱们这东北地界,别的不敢说,这山里的野味儿,有时候还真是不缺。
除了这黄羊,山里还有野猪、狍子、山鸡、野兔……要是季节对了,还能碰到鹿和熊瞎子。不少厂里的老师傅,或者周边屯子里的老猎户,时不时就能弄点回来打打牙祭。”
说道兴奋处,他似乎想到了什么,兴致勃勃地向林京山发出邀请:“林工,我看你对这野味似乎挺感兴趣。
等咱们这机床正式投产了,抽个空,我带你去附近山里转转,体验一下打猎的乐趣,到时候让厂里保卫科派几个枪法好的同志跟着,咱们也弄两大货!”
打猎?
听到这个邀请,林京山的心里不由得真动了一下。
来自后世的他,生活在高速城市化的环境里,对于打猎这个词的印象,大多来自于影视作品和网络咨询。
那种原始的,充满未知的野外狩猎,对他而言是那么遥远而陌生。
而如今穿越到这个时代,身处广袤的东北黑土地,听着李爱民描述着山林里的各种野物,再看到眼前这头实实在在的黄羊,一种潜藏在男性基因深处,对于原始狩猎的好奇,竟然被隐隐勾了起来。
特别是上个月他还抽到了一个打猎的初级技能,心里更是蠢蠢欲动。
想象一下,在白雪覆盖的山林间,背着步枪,踏着积雪,呼吸着清冷纯净的空气,追踪着动物的足迹……那将是一种多么美妙的事。
想到此,他脸上露出一丝感兴趣的笑容,回应道:“李厂长,您这么一说,我还真有点心动了。我长这么大,还真没正儿八经地进山打过猎。
等咱们这边一切搞定,如果时间允许,倒是真想跟您去见识见识。”
“哈哈,好!那就这么说定了!”
李爱民见林京山有意,更是高兴,“等机床正式生产了,咱们就找个时间,进山放松放松!保证让你体验一下咱们东北老林子的味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