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岂不是最菜的？”Lia哀嚎。
“你不是最菜的，”申有娜安慰她，“你是第一个死的。”
“呀！”
直播间的人数已经突破了四百万。
弹幕像潮水一样涌来，有夸可爱的，有求翻译的，有问问题的，还有单纯在刷“哈哈哈”的。黄礼志看得眼花缭乱，只能挑着重要的翻译几句。
两个小时很快过去。
直播结束的时候，几个人都意犹未尽。申有娜还想再来一局，被李彩领拉住了。
“结束了结束了。”
“可是我手感正好！”
“下次吧。”
关掉直播后，几个人瘫在椅子上，长长地出了一口气。
“好累啊。”Lia揉着手腕，“比跳舞还累。”
“但是好好玩！”申有娜眼睛还亮着，“下次什么时候再播？”
李景在旁边笑：“等下次合作吧。”
直播结束后，狐牙的负责人亲自过来，拉着李景的手说了一通感谢的话。
“李会长，这次合作真的太成功了！”
李景笑着点头：“是孩子们表现好。”
老实说，她们的直播算不上多有直播效果，平时在自己的直播间也只是聊聊日常，聊聊自己的工作而已，完全比不上那些网站的大主播。
但是……
第一天百万人数，第二天三百万人数。
这个数据可是让提出这个合作、对接这个工作的负责人笑开了花。
虽然是韩国最火的女团，但是这个数据也算是相当火爆的，而且还有上升的趋势。
可惜的是，她们注定不能一直留在狐牙，不过没关系，韩国出名的女团不止一个。
“哪里哪里，是您带的好。”负责人顿了顿，脸上露出一点不好意思的表情，“那个……李会长，我还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下一个组合，NMIXX，能不能也请您亲自带队？”负责人期待地看着他，“我们这边的分成，可以适当调整。”
他发现，李景的出现让整个组合的成员都活跃了不少，而且有一部分看直播的人竟然是冲着李景来的，真是意外收获。
李景挑了挑眉。
“可以。不过时间要协商。”
自己都没想到自己也成“空中飞人”了，加上综艺的录制，比自己公司旗下的女团还忙呢。
“您能不能……帮我们牵个线？”负责人搓了搓手，“LY的组合虽然火，但毕竟都是女团。我们还想和男团合作，SM、JYP那边……”
李景明白了，狐牙这是想“通吃”啊。
“我帮你们提一句。具体能不能成，看你们自己。”
“有您这句话就够了！”负责人喜形于色，“谢谢李会长！太感谢了！”
李景笑了笑，没再多说什么。
SM那边，李秀满那个老狐狸应该不会拒绝这种好事。JYP就更不用说了，朴振英一直对华国市场虎视眈眈。只要条件合适，他们肯定会动心。
回程的飞机上，几个成员都累得睡着了。
申有娜靠在申留真肩膀上，嘴巴微微张着，李彩领抱着靠枕缩在座位里，Lia戴着耳机闭着眼睛，不知道是在睡觉还是在听歌。
只有黄礼志还醒着，坐在李景旁边，看着窗外的云。
“累吗？”李景问。
“还好。”她转过头，冲他笑了笑，“欧巴你呢？”
“也还好。”
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有娜她们今天玩得很开心。”黄礼志忽然说。
李景点点头：“看得出来。”
“那个游戏……其实挺有意思的。”她顿了顿，“下次我也想试试。”
李景看着她，笑了。
“你不是要在旁边看弹幕吗？”
“下次可以让留真尼看。”黄礼志眨了眨眼，“她也懂不少中文。”
“那下次你玩。”
黄礼志笑了，笑得很开心。
窗外的云层很厚，白茫茫一片。飞机穿过云层，偶尔能看到下面蓝色的大海。
黄礼志靠在椅背上，慢慢闭上了眼睛。
李景看着她安静的侧脸，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。
她没有睁眼，但手指微微收紧了。
飞机继续向前飞，飞向那片熟悉的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