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饭的时候,气氛越来越热闹。
李景和郑恩地几个已经到了法定饮酒年龄的人,喝起了传说中的马格利酒。
这是李景第一次尝试这种韩国的传统米酒。在韩国,它还有个接地气的别名叫“农酒”——过去农民在田间干活时,常用它来解渴消暑。简单来说,这是一种用大米发酵而成的浊酒,口感酸甜,带着乳酸菌的清爽和米香,酒精度数不高,颜色像淘米水一样呈乳白色。
“……所以喝之前要摇一摇,”郑恩地拿着酒瓶,认真地示范,“让沉淀的米粒和酒液混合均匀,这样口感才最好。”
她摇晃着瓶子,乳白色的酒液在瓶里晃出小小的漩涡。
“这不是酒厂的流水线产品,”郑恩地的声音忽然柔和下来,看着手里的酒瓶,眼中浮现出一种说不出的温暖,“是我偶妈亲手酿的。”
李景看了她一眼。
郑恩地的表情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,还有一种对未来的期待。
现在,她再也不用担心家里的情况了,自己马上也要成为女团的一员,一切都向着美好的方向发展。
“我也要喝!”
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了这份宁静。
凑崎纱夏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桌那边跑了过来,一边跑一边喊,结果脚下一绊,整个人直接扑向李景。
李景下意识伸手接住她,她被稳稳地扶住,但整个人已经挂在了他身上。
“小心一点啊。”李景无奈地说。
年纪轻轻的,没想到身材还挺好。这个念头在脑子里一闪而过,他赶紧把它压下去。
凑崎纱夏抬起头,对着他傻傻地笑了一下,然后从他怀里挣脱出来,跑到郑恩地面前。
“恩地欧尼~我也要喝!”她眨着眼睛,声音里带着撒娇的意味。
“好啊,我这就……”郑恩地习惯性地拿过一个小碗,刚想倒酒,忽然顿住了。
她眯起眼睛,看着凑崎纱夏。
“等等,你多少岁了?到喝酒的年纪了吗?”
凑崎纱夏眨了眨眼,语气里带着一点心虚的犹豫:“我……到了啊。”
“亲加呦?”郑恩地眯着眼,开始展现欧尼的威严。
凑崎纱夏和那双审视的眼睛对视了三秒,然后败下阵来。
“没有……”她撇了撇嘴,委屈巴巴地扭头去找李景“告状”,“欧巴,恩地欧尼虐待外国友人,不给我喝东西!”
“什么虐待。”李景白了她一眼,举了举手里的杯子,“而且这哪是什么‘东西’,这是酒。”
他顿了顿,又问:“日本也有法定饮酒年龄吧?”
“内!”
一个清脆的回答从旁边传来。
名井南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,正坐在旁边安静地看热闹。听到李景的问题,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。
“呀,小南你竟然不帮我!”凑崎纱夏的“战火”立刻烧向名井南。
名井南缩了缩脖子,无辜地眨着眼睛:“可是……确实有啊……”
众人笑作一团。
最后,凑崎纱夏还是喝到了心心念念的马格利酒——虽然只有一点点,也就两三口的量。
当然,每个人都分到了一点。那些还没到年龄的女孩们捧着小小的杯子,像偷尝禁果的小猫,抿一口,皱皱眉,又忍不住再抿一口。
饺子也很好吃。
虽然煮到最后,有一锅已经分不清是饺子还是菜汤了。
“这是谁包的饺子露馅了?”郑恩地举着勺子,看着锅里那锅糊糊的东西。
“不是我!”
“也不是我!”
“肯定是有人没捏紧!”
大家互相“举报”着,谁也不承认是自己包的。
最后,那一锅饺子汤有一大半都进了李景的肚子。
用凑崎纱夏的话来说:“这可都是大家的爱啊,怎么能被辜负呢?”
李景看着她那张理直气壮的脸,只能笑着继续吃。
第二天,李景又开始了工作。
特殊时期的出道,很多事情都要重新规划,宣传方案、打歌安排、粉丝互动模式——全都需要调整。
李景只能大胆地设想,然后小心翼翼地展开宣传和推进一些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