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”她小声说。
李景点了一下头，没再多说什么。
有些话，不用说得太透。
他站起身，正准备离开，手机忽然响了。
是金秀妍。
“会长，那个顶奢的事，有结果了。”
李景心里一沉。
“怎么说？”
“对方拒绝了。”金秀妍的声音里带着点无奈，“说没有还没出道就签约的先例，他们不能开这个头。但是……”
“对方也留了话，说只要周子瑜出道以后能稳住人气，他们肯定第一时间签约。”
李景沉默了两秒。
“行，我知道了。”
挂断电话后，他站在原地，看着手机屏幕，眉头微微皱起。
虽然对方留了余地，但这个结果，还是让他有点失望。
不过谁让人家才是“甲方”呢。
他抬起头，发现四个女孩都在看着他。
“怎么了？”柳智敏问，语气里带着关心，刚才的别扭暂时被抛到脑后了。
李景摇了摇头：“没什么，一点工作上的事。”
他没多解释，和她们道别后，直接去了TWICE的练习室。
推开门，九个人还在那里，但气氛明显有点不对。
周子瑜坐在角落里，低着头，看不清表情。其他人站在不远处，时不时看她一眼，想过去又不敢过去的样子。
李景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怎么了？”他问。
林娜琏走过来，小声说：“欧巴，刚才那个顶奢的事……子瑜知道了。”
李景愣了一下。
这么快？
他看向角落里的周子瑜。
她还是低着头，肩膀微微缩着，整个人像是缩小了一圈。
李景走过去，在她面前蹲下来。
“子瑜。”
周子瑜慢慢抬起头。
她的眼眶有点红，但没有哭。那双眼睛里装着很多东西——失落、自责、还有一点点害怕。
“会长nim……”她的声音很轻，“对不起。”
李景愣住了。
“你道什么歉？”
“是我……是我还不够好。”周子瑜的声音有点抖，“如果我够好，他们就不会拒绝了。”
李景看着她，心里某个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。
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，第一次见到周子瑜的时候。那时候她也是这样的表情，低着头，缩着肩膀，像是怕被任何人注意到。
那时候他就想，这孩子，怎么这么让人心疼。
“子瑜。”他放轻了声音，语气认真起来，“听我说。”
周子瑜看着他。
“这件事是我的问题。”李景说，“是我考虑不周，太着急了。还没出道就谈顶奢代言，这个先例确实没人开过。跟你没关系，知道吗？”
周子瑜的睫毛颤了颤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李景打断她，“对方也说了，只要你出道以后稳住人气，他们第一时间签约。这说明什么？”
他顿了顿，看着她的眼睛。
“说明在他们眼里，你是值得等的。”
周子瑜愣住了。
她看着李景，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颤动。
“不是……”她还想说什么。
“不是你的错。”李景替她说完，“记住了吗？”
周子瑜看着他，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记住了。”她的声音还是很轻，但比刚才多了一点东西。
李景伸手，在她头顶轻轻揉了一下。
“行了，别多想。好好练习，出道以后让他们看看，拒绝你是个多大的错误。”
周子瑜愣了一下，然后嘴角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。
那笑容很浅，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自信。
旁边，林娜琏凑过来，拍了拍周子瑜的肩膀。
“没事的！以后我们帮你一起努力！”
“对！”金多贤也凑过来，“到时候让他们后悔！”
“我们子瑜最棒了！”凑崎纱夏直接抱住了她。
周子瑜被一群人围着，脸上的笑慢慢变大。
李景站在旁边，看着这一幕，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然后他转身，悄悄离开了练习室。
因为是还没出道就想签约，所以他给的条件比公司里其他艺人的条件要低一些。
既然对方想等到出道以后再签约，那条件就不是这个条件了。
接下来就是公司年会了，然后是TWICE的出道。
感觉又是忙忙碌碌的一年啊。
前有三个组合的出道，后有组合的回归，还有几个组合要开演唱会。
忙啊，忙点好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