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几个小时的排练，李景对《Trouble Maker》的动作重新熟悉了起来。
音乐停下的时候，他站在原地，微微有些喘。镜子里映出两个人的身影——他站在后面，凑崎纱夏靠在他身前，保持着最后一个动作的定格。
“果然，当初就应该让欧巴和我一起跳的嘛！”凑崎纱夏转过身，语气里带着点遗憾，眼睛却亮晶晶的。
李景走到旁边，随手拿起地上的矿泉水喝了两口。
“怎么，和美延一起表演不好吗？”
“跟美女贴贴肯定是很好的啊……”凑崎纱夏先笑了笑，然后表情变得有点微妙，“但是，美延的舞蹈实在是……老是踩我的脚。”
她低下头，看着自己的脚，仿佛还能回忆起被踩时的疼痛。
“而且她的个子做这些动作也不太舒服。”她补充道，“如果能找同期的练习生就好了，子瑜的身高就挺合适的。”
李景放下水瓶，没好气地看她一眼。
“那你今天的表演也找子瑜不就好了？而且你和子瑜一起表演，那还要其他人干什么？《The 3》改成《The 2》好了。”
“也不是不可以……”凑崎纱夏的声音越来越低，最后眼神飘向旁边，然后自然地拿起地上的矿泉水就往嘴里送。
李景看着她，无奈地说：“这是我的，你的在柜台上。”
“哎一古，练习了这么久喝你一点水都不行吗！”凑崎纱夏撇了撇嘴，指了指不远处的柜台，“而且柜台离我这么远，实在不想动了……”
李景看了看那个距离她最多两步的柜台，又看了看她那张理直气壮的脸，决定懒得理她。
说什么都没用，她总有理由。
“你们TWICE总共准备了多少个节目？”休息时间，两人坐在练习室的地板上，李景随口问道。
“撒……三个。”凑崎纱夏咕嘟咕嘟一口气喝完水，然后口齿不清地回答，“组合一个，我和欧巴一个，定延欧尼一个。”
因为喝得太急，水从嘴角漏出来，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，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晶莹的水痕。
“喝个水还能撒，能不能注意一点。”李景抽出两张纸巾递给她。
“也是有可能会撒的嘛！”凑崎纱夏撒着娇道，“谁喝水会不撒啊？”
凑崎纱夏接过纸巾，慢吞吞地擦着脖子，眼睛却一直盯着他。
自己都这样了，欧巴还像块木头一样，是不是不喜欢女孩子啊……
她擦着擦着，忽然想起什么，眼神变得微妙起来。
“唔~”听到她的话，李景忽然陷入沉思，表情有点微妙。
凑崎纱夏的眼睛瞬间眯成一条缝，眼神里全是危险的气息。
“莫？欧巴还看到别的女孩子喝水吗？”
那语气轻飘飘的，却带着一股让人后背发凉的意味。
“那也是有可能会看到的啊。”李景像是没注意到她的眼神，依旧自顾自地说着，“毕竟公司里这么多女孩子，看到了也不奇怪嘛。”
凑崎纱夏盯着他，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她放下纸巾，往他身边挪了挪，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沐浴露的香气。
“欧巴~”她的声音软下来，带着点撒娇，又带着点危险，“那你都看到谁了啊？”
李景偏过头，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脸。
那双眼睛弯弯的，像是在笑，但眼底分明藏着某种审视的意味。她凑得很近，呼吸几乎要扑到他脸上。
“你这是在审问我？”他挑了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