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行了。”李景从沙发上站起来，拍了拍手，“都回各自的休息室准备去，打歌完了再聊。”
“内——”几个声音参差不齐地响起。
人群开始往门口移动。
凑崎纱夏和雪允并肩走在前面，两个人还在聊着什么，雪允的脸上一直挂着笑。
俞宙和信飞拉着俞定延不知道在说什么，郑艺琳被周子瑜追着跑出了门，吴海媛走在最后面，回头冲李景做了个鬼脸。
“欧巴记得来我们那边看一眼啊。”她说，“不然真该有人说你偏心了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李景摆摆手。
休息室里渐渐安静下来。
李景站在窗边，看着走廊里那群闹腾的女孩一个个散去，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。
他转过身，看向窗外。
MBC大楼外面，天色还亮着。阳光照在对面建筑的玻璃幕墙上，反射出刺眼的光。
楼下已经有不少粉丝在排队了，手里举着各种颜色的应援棒，远远看去像一片小小的花海。
有人举着TWICE的手幅，有人拿着GFriend的应援棒，还有人举着NMIXX的标语牌——几个组合的粉丝混在一起，倒也没什么火药味，三三两两地聊着天，等着入场。
“对了，你们晚上的签售会怎么样了？”李景扭头望着已经在检查妆容的成员们。
朴志效从化妆镜前抬起头，点了点头，一副“我办事你放心”的模样：“已经准备好了。打歌完我们会直接过去，然后在那边休息一会儿。”
这个月的连轴转确实挺累的。
从出道到现在，TWICE几乎是LY所有组合里行程最满的一个——打歌、采访、签售、综艺、电台，一个接一个地排着，有时候一天要跑三四个通告。九个女孩的脸上虽然还挂着笑，但眼底的疲惫藏都藏不住。
“辛苦你们了。”李景眼中闪过一丝心疼，声音放柔了几分，“等过了这几天就可以好好休息了。”
“肯恰那。”金多贤摆了摆手，一副无所谓的样子，“我们都还可以啊。而且相比于SUMIN欧尼她们，我们已经算很不错了。”
“那——”李景撇了撇嘴，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以为然，“LY无论如何也是JYP不能比的。秀珉她们都被朴振英折腾成什么样了。”
“对呀。”孙彩瑛从角落里探出头来，声音闷闷的，“前两天打歌，我看到莳恩欧尼在休息室的地上就睡着了，就那样直接躺在地上，连毯子都没盖。我看着都觉得心疼。”
STAYC和LY旗下组合的关系都很不错，尤其是和NMIXX。毕竟外界都把她们称作“LY的STAYC”和“JYP的NMIXX”，两个组合经常被放在一起比较，一来二去反而熟了。
而TWICE因为这次回归，和她们的关系也亲近了不少——后台碰见了会打招呼，打歌结束会互相比心，偶尔还会在走廊里聊几句。
“靠，越说越气，我得去看看！”李景直接一拍桌子起身朝休息室外走去。
旁边的凑崎纱夏被他吓了一跳，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，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。
“欧巴在说什么？”因为李景气急之下说的是普通话，语速又快，林娜琏根本没听清。她茫然地眨了眨眼，只能扭头望向周子瑜。
她们几个练习量太满，中文水平估计是公司最低的一批了。
林娜琏只能说一些简单的中文——你好、谢谢、我爱你——稍微复杂一点的就抓瞎，其他成员也差不多。
平井桃……平井桃就不说了，她现在的主要精力还在学韩语上。
“哥哥……欧巴说他要去STAYC的休息室看看。”周子瑜也差点没转过来语言系统，说到一半才意识到自己说了“哥哥”，赶紧改口。
“啊，那我们要去看看吗？”金多贤愣了一下，然后眨了眨眼，语气里带着几分跃跃欲试。
“这不太好吧……”名井南有些犹豫，但那亮晶晶的眼神还是出卖了她。
她嘴上说着不太好，身体却已经微微往门口的方向倾了。
“这有什么的。”平井桃站起来，一脸理所当然，“就说我们不知道为什么欧巴突然气冲冲跑出去了，我们担心，所以跟过去看看。”
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：“反正我们中文不好大家是知道的。”
“什么我们，那是你。”林娜琏不服气地瞪了她一眼，“我中文很好的。”
“那‘大家好，很高兴ONCE来到我们的签售会’用中文怎么说？”平井桃双手抱胸，一脸不屑地挑了挑眉。
“大家豪，你们……ONCE……来到……”林娜琏支支吾吾了半天，脸都涨红了，还是没能把一句话说完整。
“行了行了，赶快走吧，一会儿都结束了。”凑崎纱夏笑着打断了她们的斗嘴，拉起还在坐着的周子瑜直接跑了出去。
其他成员见状，也纷纷放下手里的东西跟了上去。
经纪人刚从保姆车里把凑崎纱夏的包拿回来，推门走进休息室：？
屋里空荡荡的，一个人都没有。
他站在原地，手里还拎着那个粉色的包，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困惑，又从困惑变成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