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，清晨的首尔还带着一点未散尽的凉意，街道两旁的银杏树在微风中沙沙作响。
在粉丝们的翘首以盼中，TWICE迎来了第一次回归的日子。
回归秀的场地定在了当初出道秀的那个体育场——只是这一次，规模大了不少。舞台更宽了，灯光更多了，观众席的座位也增加了几排。
体育场外已经排起了长队，粉丝们举着应援手幅，有人踮着脚往停车场的方向张望，有人低头刷着手机等最新的MV上线。
不过以林娜琏她们的专业素养，这点场面还是可以应付的。
出道才一个多月，但打歌舞台、综艺录制、粉丝签售、电台通告轮番轰炸下来，九个女孩已经比刚出道那会儿沉稳了不少。
至少不会再有人在台上紧张到忘词，也不会再有人在彩排的时候踩到自己的裙摆。
LY大楼，会长办公室。
九个人整整齐齐地站在办公桌前，穿着打歌服——粉白配色，青春洋溢，完美适应主打曲的风格。
李景坐在椅子上，目光从九个人脸上一一扫过。
“到了那里，你们就好好表演就好了。”他的语气很轻松，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，“小队负责这次的控场，没问题吧？”
“内！保证完成任务！”
朴志效敬了个礼——很不标准的那种，右手举得歪歪斜斜的，手指也没并拢，脸上的表情倒是认真得很。
“没关系，到时候娜琏和叮叮会帮你的。”李景笑道，目光落在林娜琏和俞定延身上。
“那肯定的。”林娜琏拍拍胸脯，一副“包在我身上”的表情。
俞定延没说话，只是微微点了点头，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。
“所以欧巴为什么不一起去啦？”凑崎纱夏忽然开口。
她歪着头看李景，眼睛眨巴眨巴，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。
“不知道你不在场，我们会紧张的嘛！”
“你人来疯的性格还会紧张？”李景白了她一眼，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，“我怎么不知道。”
凑崎纱夏在镜头前的表现他太清楚了——越是大场面越兴奋，越是人多越来劲，恨不得让全世界的人都跟着她嗨起来。
紧张这种东西，跟她八竿子打不着。
“那都是在欧巴面前演戏啊！”凑崎纱夏理直气壮地说，双手叉腰，“要不我怎么出道！”
“……”
李景张了张嘴，发现这话好像也没法反驳。
办公室里响起几声轻笑。
“总之好好表现啊。”李景摆摆手，把话题拉回来。
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。
然后，一个声音从队伍最后面响起，轻轻的，带着一点犹豫。
“欧巴不担心我们这次的回归吗？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身后。
周子瑜望着大家的眼神，下意识缩了缩脖子。
她感觉李景对这次的回归好像太过自信了。
那种自信，不是那种“我相信你们能做好”的鼓励，而是一种笃定的、近乎藐视一切的从容。
就好像他早就知道结果会是什么一样，根本不需要担心，不需要紧张，甚至连多余的话都不用说。
要知道现在的GFriend可是如日中天。出道曲还在各大榜单榜首挂着，新人奖的呼声高得吓人，粉丝数量每天都在暴涨，甚至已经有人在论坛上“贷款”四代第一女团的称号了。
虽然现在还不是，但照这个势头下去，她们确实有这个能力，登顶只是时间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