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秀智？”李景下意识道。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。
朴振英的声音再次响起时，像是没听清，又像是听清了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：
“裴什么智？”
“裴秀智。”李景重复了一遍，声音比刚才大了些。
“什么秀智……”朴振英疑惑道。
“组合里没这个人？”李景愣了一下。
miss A没有裴秀智，那还是miss A吗？
前世那个被称为“国民初恋”的裴秀智，那个从出道就备受瞩目的裴秀智，她不在miss A里？
“没有，你从哪里得到的小道消息？”朴振英回忆自己公司的练习生名单里有谁叫这个名字，想了两秒，确认没有，才开口。
因为组合还在策划中，所以成员的名字目前只有公司的几位领导知道，估计李景是从一些乱七八糟的渠道得到了一些假消息。
“那孟佳呢？王霏霏？”李景又继续追问道，语速比刚才快了一些。
“哎？”李景连续问出两个人名，把朴振英给问懵了。
他的声音拔高了几度，带着几分惊讶，几分警惕，还有几分“你怎么知道的”的不可思议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？你从哪里听说的？这些名字应该只有我们公司内部几个人知道才对。”
朴振英的语气变了，不再像刚才那样随意聊天，而是多了几分试探和戒备。
他大概在怀疑公司里是否有李景派过去的“内奸”，或者在怀疑李景是不是用了什么非常手段打探到了JYP的核心机密。
而李景则是有些呆住了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盯着天花板，脑子里一片混乱。
朴振英组建miss A这一举动，彻底破坏了游戏世界里的底层逻辑：玩家未主动的放弃角色，不会在其他公司出道。
在游戏里，如果不是玩家主动放弃，从玩家公司里流出的角色，是怎么也不可能从其他公司出道的。
这是系统的铁律，代码写死的规则，不可能被打破。
这个设定，是为了方便玩家收集那些自己心仪的角色。
万一心仪的角色在别的公司出道了，我还得用别的方法把你捞过来，那太麻烦了。
而且一部分玩家会有一定的“处女情节”——他们不喜欢那些在别的公司出过道的艺人，觉得不纯粹，觉得被“玷污”了。
这一点在内测的时候就被大批玩家提过意见，公测以后才改的，为此还专门出了公告。
之前JYP的6MIX就是这个原因。
但现在，朴振英的miss A告诉他——不一定。
所以现在——有些游戏里的底层逻辑，在现实不存在了？
还是说被更改了？李景有些迷茫了。
不过他对miss A没有多少感觉。
前世他就不算那个组合的粉丝，歌听过，舞台看过，但谈不上多痴迷，他更多的是喜欢演员裴秀智而已。
如果她不在miss A里，那她现在在哪里？还在JYP吗？还是已经离开了？还是从来没有出现过？
“哪天我去你公司看看吧。”李景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，声音恢复了平时的随意。
“所以——你刚才说的那个裴秀智是谁？”朴振英还在纠结这个名字，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。
“是个练习生。”李景随口道，“无关紧要。我大概记错了。”
“行。”朴振英没有追问，大概觉得李景只是随口说了个名字，“回头顺便帮我鉴赏一下出道曲。写了好几版了，总觉得哪里不对，但又说不上来。你耳朵好，帮我听听。”
“名字叫啥？”李景问道。
“《Bad Girl Good Girl》。”
果然。李景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这首miss A的出道专辑主打曲，也是出道即年歌的代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