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尚志推开包厢门时，杨蜜已经在了。
她今天穿了件红色毛衣，衬得皮肤雪白，头发扎成丸子头，露出光洁的额头。
“哟，蜜姐今天这么漂亮？”陆尚志笑着坐下，“这是要迷死谁啊？”
“迷死你呗！”她跳起来，直接扑过来给了陆尚志一个拥抱，“想死你了！”
“轻点轻点”陆尚志笑着接住她，“蜜姐，你就喜欢占我便宜。”
杨蜜松开他，上下打量着道：“咋滴？你还有意见上了？”
陆尚志笑着回道：“没有没有....”
“快来吃吧，酱都是我帮你调的我最喜欢的口味.....”
铜锅里的清汤翻滚着，她一边涮肉一边叽叽喳喳：
“尚志你不知道，我现在出门都得戴口罩了！上次去西单买衣服，被认出来，围了二三十个人，差点没挤出来！”
陆尚志笑着给她夹了片羊肉：“那不是挺好，说明你火啊。”
“好什么呀，一点自由都没了。”杨蜜嘴上抱怨，但眼睛弯成了月牙，“不过曾姐说了，这是幸福的烦恼。对了，我最近接了个洗发水广告，代言费这个数——”
她伸出三根手指。
“三十万？”陆尚志挑眉。
“嗯！而且只用拍三天！”杨蜜得意地昂起头，“怎么样，比你拍广告来钱快吧？”
“是是是，蜜姐最厉害。”陆尚志配合地捧场，“不过你高三了，别光顾着拍广告，高考还是要考的。”
“知道啦！”杨蜜吐吐舌头，“我妈盯得可紧了，每天还得做卷子……哎，不说这个了，尚志，你听说了吗？那个周训和那个李大其，好像在一起了！”
她压低声音，报了两个当红小生和小花的名字。
陆尚志一愣：“真的假的？他俩不是刚合作完一部古装剧吗？”
“千真万确！”杨蜜眼睛发亮，“我拍广告时候，组里有个灯光师，跟过他们组，说在横店看到他俩半夜一起从酒店出来……哎呀，反正圈里都传开了！”
陆尚志听着这些熟悉的八卦，心里有些感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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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尚志，”杨蜜忽然放下筷子，认真地看着他，“你明年有什么计划啊？《等待》入围了柏林，是不是也要过去？”
“对，二月去。”陆尚志点头。
“真好……”杨蜜托着腮，眼神有些羡慕，“我也好想去国际电影节看看……尚志，等你以后拍片了，能不能给我留个角色啊？我不要片酬都行！”
陆尚志乐了：“蜜姐，你现在可是身价三十万的广告女王了，说这种话不怕经纪人骂你？”
“管她呢！”杨蜜哼了一声，“反正我就是想跟你合作嘛。”
听得出这话她说得挺真诚的。
陆尚志想了想：“明年有个项目，叫《垫底辣妹》，讲差生逆袭的故事。女主是个高中生，挺适合你的。”
“真的呀？！”杨蜜眼睛亮了，“我要演！”
“那得看你高考成绩。”陆尚志笑道，“考得好，角色就是你的；考不好，乖乖回去复读吧你......。”
杨蜜嘟嘴：“你就知道拿高考压我……”
两人又聊了一会儿，杨蜜忽然从包里掏出个盒子：“呐，生日礼物。”
陆尚志打开，是一条深灰色的羊绒围巾。
“我自己挑的，暖和吧？”杨蜜期待地看着他。
“暖和。”陆尚志把围巾围上，“谢谢蜜姐，有心了。”
“你喜欢就好。”杨蜜笑了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吃完饭，杨蜜抢着买了单。
走出餐厅时，冬夜的寒风吹来，陆尚志把围巾紧了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