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主动，也不拒绝。”陆尚志转过身，“范栤栤这样的女人，太近了会被她牵着走，太远了又浪费资源，得若即若离才行。”
“你这是要当海王啊？”小表姐瞪大眼睛。
“什么海王，我这叫战略合作......你不懂就别瞎说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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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点半，马克斯准时把车停在酒店门口。
今天换了一辆更宽敞的奔驰V级，后座除了山本，还有个陆尚志没见过的日本女人。
“陆先生，这位是佳能欧洲市场部的松岛由纪女士。”山本介绍，“她负责这次电影节期间佳能的所有公关活动。”
松岛由纪看起来三十出头，一身剪裁得体的灰色套装，妆容精致，笑容标准：“陆先生，初次见面。田中先生特别交代，您在柏林期间的所有需求，佳能都会全力满足。”
“麻烦你们了。”陆尚志和她握手，“试映场地都准备好了？”
“全部就绪。”松岛递过一份文件夹，“这是今天媒体场的媒体名单，一共五十七家，涵盖法、德、英、意、西等主要欧洲国家。其中《电影手册》《视与听》《帝国》这几家重量级的，我们安排了单独采访时间。”
陆尚志翻看名单，心里暗暗点头，这些媒体覆盖了欧洲电影话语权的核心圈层。
车再次停在“灯塔”影院门口，今天门口多了块指示牌，上面用德语和英语写着：“《初恋这件小事》媒体试映会，10:00-12:00”。
走进影院，陆尚志发现内部布置已经完全变了样。
大厅里摆上了佳能EOS系列摄影机的展台，墙上挂着《初恋》的巨幅海报，旁边是技术参数介绍全数码拍摄、4K后期制作、杜比5.1音效……每个细节都在强调“技术革新”。
“陆先生，媒体十点开始入场。”松岛看了眼手表，“还有二十分钟，您要不要再检查一下放映效果？”
陆尚志走进放映厅。
山本正在最后调试投影仪，银幕上播放着《初恋》厦门双十中学的日出空镜，4K分辨率下的阳光质感真实得让人想伸手触摸。
“可以。”陆尚志坐到第三排正中的位置，“音效呢？”
“我放一段天台告白的戏您听听。”山本操作控制台。
《小幸运》前奏响起，钢琴声从环绕音响的各个角度涌来，细腻而立体。
到副歌部分鼓点加入时，低音炮的震动甚至能感觉到座椅的轻微震颤。
“这音效……是不是有点太猛了？”小表姐小声说。
“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”陆尚志笑道，“欧洲人喜欢技术炫技，咱们就把最好的拿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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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十点，媒体开始入场。
陆尚志站在门口迎接，松岛在一旁帮忙翻译介绍。
来的记者大多礼貌性握手、交换名片，有几个亚洲面孔的记者认出他，还要求合影。
“陆先生，我是《朝日新闻》文化版的记者小林。”一个日本女记者递上名片，“您在威尼斯的获奖让日本电影界很关注，这次带来青春片，是有什么特别考虑吗？”
“青春是全世界共通的情感。”陆尚志用英语回答，“我想用最先进的技术，讲一个最简单的故事。”
“很期待。”小林笑着走进放映厅。
媒体基本到齐后。陆尚志走上台前的小讲台做导演阐述。
他用流利的英语开场：“各位媒体朋友上午好，我是《初恋这件小事》的导演陆尚志。感谢佳能提供这么好的放映条件，也感谢各位在百忙中莅临。这部电影全片采用佳能XL H1数码摄像机拍摄，后期4K制作，是华语电影在数码技术应用上的一次尝试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台下：“我知道，青春片在柏林可能不算主流。但我想说的是，电影的本质是情感共鸣。无论你来自哪里，说什么语言，十七岁的心动、暗恋的苦涩、成长的阵痛……这些感受是相通的。”
“所以今天，我不做太多阐述。请大家放松，享受这九十分钟。电影结束后，我们会有半小时的问答环节。”
话音落下，灯光渐暗。
银幕亮起，《初恋这件小事》的片头出现。
陆尚志回到第三排坐下，这是他第一次在欧洲观众面前放映长片，心里还是有点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