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犹豫了一下：“这个....按规矩.....”
“我就看看内容，不干别的。”范栤栤看向林薇薇的眼神中，充满了真诚，“我就是好奇，八百万美元的科幻片长啥样。再说了，我好歹也是做过五千万大剧的制片人，给点行业参考不行吗？”
林薇薇听到后想了想，把电脑转过来，屏幕上，《魅影：MOTO》的项目详情页展开。
核心设定：一个贫民窟的机械义体稳定师，唤醒了沉睡的华夏智能体，里面包含着华夏五千年的知识和武术，带领被压迫的人，向头顶的悬浮城市发起复仇。
范栤栤一条一条往下看，眼睛越来越亮。
“剧本呢？”她忽然问。
林薇薇愣了一下，接过鼠标点了点，“剧本...应该还没上传，晚点我问问....”
范栤栤皱皱眉：“就这点儿？”
“现在就只能看到这点儿。”林薇薇笑了，“栤栤姐，这才刚开始，您急什么。”
范栤栤没说话，又往下翻了翻，确实只有简介，剧本那一栏是空的。
她靠回椅背上，沉默了几秒，忽然又问：“那《花束般的恋爱》讲什么的啊？”
林薇薇看了她一眼：“你想看？”
“废话。”
林薇薇认真地看着她问道：“你确定要看？那可是爱情片，不是你的菜吧？”
“我就看看，有点好奇讲的什么，为什么预算一直在涨。”
“行吧......”林薇薇笑着点开《花束般的恋爱》项目，把剧本调了出来：“这是完整剧本，昨天刚过审的，你就在这里看吧....”
范栤栤接过鼠标，低头看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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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开始她看得很平静，偶尔还点点头，脸上露出的笑容都很甜，
过了一会后，她眉头开始皱了起来。
林薇薇看到她这个情况，果断从旁边包里拿了一包纸备着。
看到了一半，范栤栤抿着嘴唇，看着更加认真了。
一直翻到最后几页，她眼眶开始慢慢红了起来。
“这...这写的是什么玩意儿.....”她小声骂了一句，但眼睛没离开屏幕。
看完最后一页，她趴在桌上，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林薇薇给她递了几张纸巾。
范栤栤边擦着眼睛，边问：“这是陆尚志写的？...他真是个畜生.....”
林薇薇看到她这副模样，忍不住笑了：“嗯，我就说嘛，这剧本不是你的菜，你非要看。”
“不是我的菜？”范栤栤抽了张纸巾擦眼泪，“那是谁的菜？高媛媛的？...她能看了不哭？”
林薇薇想了想，“她比你哭的更厉害。”
范栤栤又抽了几张纸巾，狠狠擤了把鼻涕：“陆尚志他是不是有病啊？写这么虐的东西干什么？两个人那么合适，最后却走散了？走散了还好？最后还释怀了是什么意思？...啊？他的心是石头做的吧？”
林薇薇在旁边坐下，慢条斯理地说：“栤栤姐，这算个什么？”
范栤栤抬起头，警惕地看着她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林薇薇笑了笑，在电脑上又点开一个文件夹：“栤栤姐，你要是觉得这个虐，那看看这个，就觉得还好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《比悲伤更悲伤的故事》的成片。”林薇薇把屏幕转过来，“媛媛姐演的，报名东京电影节的，你看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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范栤栤盯着屏幕，以“我倒要看看，还有什么能比刚才那个更虐”的心态，看着屏幕。
十分钟不到，她的眼泪就掉下来了。
一个半小时后，会议室里静悄悄的，只有电脑里传来张靓颖唱的片尾曲‘有一种悲伤’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