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件事，”杨思维压低声音，“天娱那边好像正在联系水军，准备炒‘张靓颖合约纠纷’的话题。他们想把舆论往‘光影云音乐压榨歌手’的方向带。”
“这么着急？”
“他们估计是怕我们不放人，想先造势逼我们就范。”
-----------------
陆尚志听到这里，骂了一声：“思维，明天要法务过来，和小表姐一起，把靓颖的唱片约，以300万的价格转给光影年华工作室。”
杨思维应了一声，电话里传来键盘敲击声，陆尚志等她记录好了后，才继续说道：“再从工作室转到光影年华公司，价格往上翻一倍。”
他看了一眼范栤栤，见她正竖着耳朵在听，便继续说道：“最后再卖给范栤栤工作室，价格做到1000万。”
顿了顿又说道：“合同上，把摩托罗拉的版权购买合同，还有未来两年张靓颖专辑发行的预估收益都附上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好几秒。
“陆哥，”杨思维的声音有点涩，“你这是.....”
“既然冯珂想抬价。”陆尚志说，“那我们就先抬，抬到天娱接不起，抬到海蝶接得起。”
“海蝶？”杨思维愣了一下。
“对，全部办完后，让勃哥去联系海蝶音乐。”陆尚志说，“我们同意溢价百分之三十，1300万卖给他们。”
杨思维的声音有点飘，“陆哥，你这是....涉及到洗钱了吧？”
“洗什么钱，这叫资产重组。”陆尚志靠在椅背上，语气随意，“我们当时跟张靓颖签的合同里，明确约定了可转让条款，那这个唱片约就是资产。”
等杨思维那边记录完后，他又说道，“价格要经得起查，每转一次，都要有合同，把税交完整，将来谁想来查，账面上都是干干净净的。”
“可是靓颖那边.....”
陆尚志打断她说：“这是属于内部转让，合法的。内部转让不需要当事人签字，只需要结束后通知她就行。”
他顿了顿，又说：“而且海蝶那边买了，靓颖的唱片就有了正经的国际发行渠道。比给天娱和让咱们自己捂着强。”
杨思维沉默了好一会儿，才说：“那这样冯珂能答应吗？”
“关他什么事，签字的人是靓颖，钱是咱们内部转。”陆尚志笑了，“思维，你要记住。我们这是在给靓颖留一条后路。”
杨思维深吸一口气：“明白了，那要是冯珂犯浑呢？”
陆尚志嘴角微扬，语气却冷了几分，“靓颖的唱片约在咱们手里，他要是不配合，咱们就把约捏着，三年不给她发歌，到时候她人气掉了，亏的又不是咱们。”
杨思维在电话那头倒吸一口气。
“当然，这是最后的手段。”陆尚志语气又缓下来，“到时候要勃哥跟冯珂好好谈谈。”
“行，我明天就办。”杨思维顿了顿，忽然问，“陆哥，你说靓颖知道这些事吗？”
陆尚志沉默了一会，才说道：“她知不知道，其实并不重要。”
杨思维没有再说什么，挂了电话。
-----------------
“你这一手，够狠的。”范栤栤一直坐在旁边，安安静静地听完了整个电话后，才开口，“这合同，当时就留了一手？”
“不狠怎么办？”陆尚志揉了揉眉心，“先下手为强，现在不做准备，等事到临头就晚了。”
范栤栤又在他的肩上靠了一会，忽然说：“你们这些人，心真脏。”
陆尚志乐了：“你干净？”
“我干净啊。”她理直气壮，“我就是个演员，只管演戏。”
陆尚志握住她的手，没有说话，窗外月光正好，过了一会，他拉着她站起来
“走吧，带你再去看看星星。”
范栤栤愣了一下：“又看？”
“嗯。明天媛媛姐就来了，你再想看，就排不上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