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尚志没有继续往下说，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他知道许环良懂他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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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环良沉默了很久，终于开口：“1200万。”
“1300万，一分不能少。”陆尚志摇头：“作为合作诚意，我会再给靓颖写一首英文歌。质量不会比《Faded》差。”
他顿了顿，又说：“有两首歌打底，加上摩托罗拉的渠道，海蝶要是这样都推不起来，那问题就不是出在歌身上了。”
许环良听到这话后不但没生气，反而笑了起来。
他重新拿起合同，又仔细看了一遍，连附件里的每个数字都要助理重新核对了一次。
等全部核对完后，抬起头笑道：“陆导，您谈判都是这样子，一点余地都不留的吗？”
“对朋友留，对生意不留。”
许环良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地站起来，伸出手：“行，那就1300万。成交。”
陆尚志握住他的手，用力晃了晃：“合作愉快。”
黄勃在旁边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，张靓颖愣愣地看着他们，好像还没反应过来。
范栤栤笑着在几份合同上签字用印后递过去，许环良也签好字。
他又拿出新的合约给张靓颖，等她签好字，交给法务后。
陆尚志转头看黄勃，“勃哥，带许总去一楼喝喝茶，我跟靓颖说两句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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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众人都出去后，会议室的门关上，房间里安静下来。
张靓颖坐在椅子上，双手放在膝盖上，低着头。
“是不是觉得我把你卖了？”陆尚志靠在椅背上，语气很随意。
张靓颖猛地抬头，眼眶已经红了：“不是...我就是.....有点懵。”
又点点头，声音很轻：“陆哥，我.....是不是给您添麻烦了？”
陆尚志愣了一下，然后笑着问：“你添什么麻烦了？”
“冯哥说，您这边不想放人。”张靓颖抬起头，眼睛有点红，“他说天娱那边开价很高，您是想把我留着赚钱......”
陆尚志听完后，沉默了几秒，才无语地说道：“把你留下来，就是想跟你说清楚，今天是怎么回事。”
张靓颖抬起头，认真地看着他，没有说话。
陆尚志斟酌了一下，才说：“把你的唱片约卖给海蝶，主要是为了帮你抬身价。天娱要是知道你的唱片约要1300万，就不会再打你的唱片约主意了。”
张靓颖愣了一下。
“这些钱，看着多，扣了税、走完流程，其实也就那样。”陆尚志喝了口茶，又道，“光影云一个月的彩铃收入都不止这个数，这么做，只是想给你找条好路。”
随后放下茶杯，看她的表情，又好奇问道：“你男朋友那边，跟天娱谈得怎么样了？”
张靓颖低下头：“他还在谈。他说天娱那边条件不错，签了能保我进前三，还能……”
“还能什么？”
她咬了咬嘴唇：“还能帮我发专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