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媛媛在旁边轻声说：“粉丝就是这样。喜欢一个人，就愿意为她做任何事。”
范栤栤看了她一眼，又看向陆尚志，忽然问：“你搞这么大阵仗，是为了出气吗？”
陆尚志看着她，好奇问道：“出气？....出什么气？”
“天娱不是想挖张靓颖，前几天在黑光影云吗？”
范栤栤坐在他旁边，拿起鼠标点了点百度贴吧，发现还是打不开，天涯也崩溃着，“你这么一弄，六家粉丝混战，热搜全是超女。天娱那边再想黑你，也没用了。”
陆尚志靠在椅背上，摇了摇头。
“不是为了出气。”他说，“目的是为了让芸豆网成为国内最大的社区。”
范栤栤和高媛媛听后，同时转头看向他。
“你们看。”陆尚志调出芸豆网的后台数据，“这是今天新增的注册用户数，到目前为止，已经突破了80万，比昨天翻了一倍。”
他指着代表注册用户数的曲线图说，“照这个增长速度，最晚明天，就能突破千万注册用户。”
范栤栤盯着那条曲线，眼睛慢慢瞪圆。
高媛媛也凑过来看，轻声问：“这么多？”
“这还只是开始。”陆尚志靠在椅背上，“现在混战的是六家粉丝，等蜜蜜和施施的粉丝今晚下场，那就是八家。新浪的服务器肯定撑不过今晚。
到时候粉丝要找个能顺畅吵架的地方，会去哪儿？”
范栤栤的嘴角慢慢翘起来：“芸豆网。”
“对，他们不来，蜜蜜和施施的粉丝都会引导着他们来。”
陆尚志点头，声音里带着点得意：“等这场大战打完，芸豆网就能成国内最大的粉丝社区。最少1500万注册用户，稳稳第一。”
书房里安静了好几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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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媛媛抬头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，还有种崇拜。
范栤栤盯着那条曲线看了看，又点开明星专栏看了看最新的动态，忽然笑了，“你这脑子...难怪媛媛姐说你心黑。”
高媛媛听到她的话，被她给逗笑了，捂着嘴，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“所以你这些天又是在芸豆网上弄超女专题页面，又让杨思维找水军.....全是为了这个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把张靓颖的唱片约卖给海蝶，也是为了这个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陆尚志笑了，“提前减轻负担好动手。万一没成功，我也能顺便赚点钱，然后跟海蝶有后续合作。”
“你的心够狠，”范栤栤说完，盯着芸豆网后台不断跳跃的新注册用户数，沉默了好一会儿，才转过头看着他：“所以你搞这么大动静，只是为了给你的网站拉新吗？”
“不止，”陆尚志笑了，“....你想想，后续超女90%的粉丝，都在芸豆网。到了那个时候，我再来黑天娱，逼他们做些决定，是不是就更有底气了。”
范栤栤沿着他的思路想了想，深吸了一口气，又抬头看他，眼里亮晶晶的，“陆尚志，你真厉害。”
她看着新浪博客上，李宇春和张靓颖的粉丝在高频率互刷黑称，其他四家粉丝也在互撕。
还有天娱今天发的通稿，通稿内容都是恨不得这场粉丝大战再火一些。
又好奇问：“你就不怕失控？”
“怕什么？”陆尚志笑了，“又打不到我身上，我们自己的水军中午就全部撤完了，等他们都到了芸豆网再说。”
范栤栤翻了个白眼，起身又躺在沙发上，抱着抱枕问：“那下一步呢？准备做什么？”
“等海蝶的消息，看天娱的态度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