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栤栤点点头，两人重新站位开始。
镜头跟着他们移动，杜杰的轨道车推得很稳，甘荃运在另一边抓拍特写。
这次两个人的表情都很到位，胡戨的眼神里带着紧张和专注，范栤栤的眼神冷得像冰。手腕一抖，剑就快速刺出去了。
“咔！”陆尚志喊停，“这条过了。准备下一组，从地面仰拍。”
威亚把两人放下来，范栤栤落地的时候腿还软了一下。胡戨伸手扶住她。她松开手，拍了拍衣服上的灰，朝监视器这边走过来。
“怎么样？”
“不错。”陆尚志说，“就是最后那个表情再收一点，别太狠。”
范栤栤白了他一眼，接过助理递来的水，喝了一大口，然后看了高媛媛一眼：“媛媛姐，你不去睡觉啊？”
“还早。”高媛媛笑了，“再说了，我又不拍戏。”
“也是。”范栤栤应了一声，转身回去站位。
下一场是赵揽月从屋顶跃下，高清明拉住她的手的戏。范栤栤站在屋顶边缘，威亚组正在调整高度。
“栤栤，你腰上的威亚扣紧了没有？”林玉芬喊。
“紧了。”范栤栤比了个OK的手势。
“开始！”
威亚把两人拉起来，胡戨先动，从屋顶边缘一跃而下，剑尖点地，身体在空中转了一圈。
范栤栤紧随其后，她的动作更轻盈，直接从屋顶俯冲下来，剑锋直指胡戨身后的方向。
这场戏拍了四次，直到最后一条，范栤栤在半空中转身，一剑刺出，胡戨剑尖着地。快落地瞬间，威亚带紧。
“咔！”陆尚志盯着监视器，“这条过了。”
范栤栤被放下来，揉了揉被威亚勒红的腰，走到监视器旁抱怨，“这威亚勒得我腰都快断了。”
高媛媛站在旁边说：“栤栤真好看。”
范栤栤侧头看她，嘴角翘起来，笑得很得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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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一条拍完收工的时候，已经十点多了。
胡戨换了衣服，走过来跟陆尚志打了个招呼：“陆导，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辛苦了，明天下午才有你的戏，回去好好休息。”
胡戨点点头，转身走了。
范栤栤卸了妆，换了件宽松的T恤和短裤，走到陆尚志身边：“我今晚的表现怎么样？”
“还行。”陆尚志说，“就是跳下来那几遍，差了点意思。”
范栤栤瞪他一眼，又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下：“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？”
高媛媛在旁边看着，忍不住笑出声。
三人沿着湖边的石板路往回走。月光洒在湖面上，微风吹过，泛着波光。
远处的明月楼在夜色里静静矗立，几扇窗户还亮着灯。
范栤栤走在前面，脚步轻快。高媛媛和陆尚志并肩走在后面，到了明月楼后门，范栤栤停下脚步，转身看着两人。
“今晚你跟媛媛姐睡吧。”
陆尚志愣了一下：“你呢？”
“我？”范栤栤翻了个白眼，“我要看剧本。《墨攻》的剧本发过来了，我得看看，值不值得我放弃。”
说完，她往二楼走去，走了几步又回头，冲高媛媛挥了挥手：“媛媛姐，晚安。”
高媛媛笑着点头：“晚安。”
两人上到三楼，高媛媛去洗澡，陆尚志坐在床边，把手机开机。
杨思维发来好几条短信。最新的一条是：“陆哥，新浪博客刚才彻底崩了。”
陆尚志给杨思维回了条消息：“芸豆网那边呢？”
杨思维秒回：“注册用户在暴涨，目前已经到了1200万，还在涨。蜜蜜和施施的粉丝战斗力好强。”
陆尚志嘴角扯了扯，想起“狮子”和“蜜蜂”。那战斗力，比任何一个超女的粉丝群都要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