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欧阳台长怎么说？”
“台长原则上同意合作。”龙丹妮顿了顿，“但想请您亲自来一趟长沙当面聊聊。不只是超女的网络直播权，还有您说的‘长期合作’。”
陆尚志靠在墙上，看着大堂里忙碌的剧组：“什么时间方便？”
“20号下午两点，您看可以吗？”
陆尚志心里快速算了一下。后天见宣传部的刘处长，当晚或第二天一早飞长沙，时间刚好接上。
“行，我准时到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龙丹妮笑了，“对了，芸豆网上那些帖子.....”
“明天我让人处理。”陆尚志笑了笑，“不过龙总，咱们既然要合作了，有些事就不用我多说了吧？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，然后龙丹妮也笑了：“陆导放心，天娱这边不会再有什么动作。”
挂了电话，陆尚志收起手机，转身看见范栤栤正看着他。
“欧阳常林亲自见你？”她压低声音，“你面子还挺大的。”
“不是我面子大。”陆尚志抢过她的咖啡喝了一口，“是他们需要一个台阶下，我给了一个。”
范栤栤白了他一眼：“你就装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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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尚志笑了笑，没有理会她，回监视器旁边看着回放，心里暗暗点头。
两个小姑娘确实很不错。关晓彤有股天生的“野性”，杨紫把“规矩中带着天真”的感觉抓得很准。
两个导演调教童星也很有一套。
高媛媛递了一瓶水过来：“直播权拿到了？”
“嗯，欧阳常林松口了，”陆尚志打开喝了口水，“20号去长沙面谈。”
“你又赢了。”高媛媛侧头看着他。
陆尚志笑了笑，没有接话。赢不赢的，现在还不好说。但至少这个局面正在按他预想的方向发展。
高媛媛又凑在他耳边，小声说：“晓彤真可爱。”
“嗯。”陆尚志侧头看她，“以后咱们也生一个？”
高媛媛脸一红，轻轻拍了他一下：“谁跟你生。”
范栤栤走过来，正好听见这句，嘴角抽了抽：“大白天的，就开始做梦了？”
陆尚志面不改色：“我这叫规划未来。”
“规划个屁。”范栤栤白了他一眼，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，翘起二郎腿，“你要去湖南台谈，那粉丝大战就该收尾了吧？”
“差不多了。”陆尚志递给她一瓶水，“到时候顺便把《月之酒店》首轮播出谈一谈。”
范栤栤接过后，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你这是算准了欧阳常林啊，他要是想要首播权，就得在直播权上让步。”
“所以叫谈判嘛。”
范栤栤喝了口水，白了他一眼。起身到化妆间去补妆，准备下一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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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媛媛在旁边听着，忽然问：“天娱那边不会记恨吗？”
“记恨什么？”陆尚志笑了，“黑料又不是我们发的。他们自己合约有问题，粉丝扒出来，怪谁？再说了，我们还给他们紫藤网的推荐位呢。”
两人正说着，关晓彤蹦蹦跳跳地跑过来，仰着头看陆尚志：“陆导叔叔，我刚才演得好不好？”
“特别好。”陆尚志笑着摸了摸她的头，“尤其是窜出来的那一下。”
关晓彤得意地扬起下巴。
杨紫和关晓彤的戏份拍到三点多就结束了，两个小姑娘手牵手回明月楼休息。高媛媛和她们的妈妈一起过去。
范栤栤还有两场文戏，胡戨陪着对词。
陆尚志看完回放，确认素材没问题后，从酒店出来拐到后面制片办公室。
杜杰正戴着耳机坐在剪辑台前，屏幕上是昨天拍的攻城素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