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尚志捏了捏眉心：“蜜姐，你爸妈同意吗？”
“同意啊，我妈说买房子比存银行划算。”杨蜜的声音突然压低，带着点兴奋，“尚志，施施她爸妈也同意了！施施妈还说离你近点，有个照应。”
陆尚志想了想，刘施施她们家也是四月买的房子，现在还没有交房，而且她妈妈说“有个照应”，可不止字面意思，去年吃饭可是明说了的，“行，你们去看房吧。”
“耶！”杨蜜欢呼了一声，“施施你听到了吗！我们可以当邻居了！”
刘施施的声音传来：“听到了......你别抱我这么紧......”
电话挂得跟来得一样突然。陆尚志看着电脑屏幕，无奈地笑了笑。
一个在搬家，两个要买着做邻居。不过想想，她们一年四季都在剧组到处跑，估计也就一时兴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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龙丹妮约在广电中心附近的一家茶楼。
陆尚志到的时候，她已经坐在包间里了，茶楼装修得很雅致，仿古的桌椅，墙上挂着字画。
龙丹妮穿着件墨绿色的真丝衬衫，现在32岁的年纪，比陆尚志前世记忆里年轻很多，看着就很干练。
她看见陆尚志推门进来，眼神明显顿了一下，然后笑着起身：“陆导，久仰。比电视上看着....帅多了。”
“龙总过奖。”陆尚志笑着在她对面坐下。
“不是过奖。”龙丹妮重新坐下，端起茶壶亲手给他斟了一杯，语气半开玩笑，“我刚在想，你要是不当导演，来我这儿当艺人，我保证把你捧红。”
“那龙总要先给我找个声乐老师。”陆尚志一本正经，“我唱歌比杨蜜还难听。”
龙丹妮被逗笑了，差点把茶洒出来。
她放下壶，又仔细打量了一下后，收起笑容：“陆导，咱们说正事吧。”
陆尚志端起茶杯：“您说？”
龙丹妮语气很认真地说：“台长对网络直播这个东西，兴趣不大。”
“正常。”陆尚志喝了一口茶，“现在谁对网络直播有兴趣，那才不正常。”
龙丹妮挑了挑眉，等着他继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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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超女今年这么火，光短信投票这一项，你们就赚翻了。”陆尚志放下杯子，“还有广告费，蒙牛的刘总监跟我说，今年你们广告费翻了十倍。网络直播那点小钱，台长看不上很正常。”
这话说得太直白，龙丹妮愣了一下，忽然笑了：“陆导，那你来是？”
“我只是来认识下欧阳台长的。”陆尚志靠在椅背上，“直播权给不给都无所谓，大不了我们直接转录盗版。”
龙丹妮盯着他看了几秒，感觉陆尚志姿态确实很放松。于是放下茶杯，好奇问：“你逼着我们坐下来谈，就只是为了认识下欧阳台长？”
陆尚志端起茶杯，转头看了看外面的马栏山，山头上正在建一座新的发射塔。
“我只是想要一个未来的优先权。”
茶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龙丹妮忽然笑着端起茶杯跟他碰了一下：“陆导，你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？”
“我以为你会....咄咄逼人。”她斟酌着用词，“毕竟手里攥着我们那么多黑料和粉丝。”
“黑料不是我发的。”陆尚志面不改色，“是网友自己扒出来的。”
龙丹妮盯着他看了看，然后哈哈大笑：“行，就冲你这句话，中午我请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