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尚志端起茶杯喝了口茶，窗外传来新生报到的喧闹声，今年的新生比去年多了不少，听说光表演系就扩招了两个班。
“头发剪得不错，”穆德元话锋一转，露出了满意的表情，“看着就精神，以后别跟导演系那帮人学，看着就不像正经人。”
陆尚志笑着应了一声，两人又聊了一会《花束般的恋爱》的筹备进度和《魅影》的剧本，说到《士兵突击》的技术支持，
穆德元点了点头，把烟头按进烟灰缸，“老翟昨天在路上还说了，你下午到了休息室，他带着你见几个人。韩三坪那边应该也给你安排了。到时候见了面，少说多听谦虚点。”
“您放心。”
桌上的电话响了。穆德元接起来听了两句，朝陆尚志挥挥手，“行了，去吧。穿着别太张扬，也别太随便。”
“那穿什么？”
“自己决定。”
-----------------
-----------------
陆尚志回办公室的时候，几个姑娘都已经换好了校服，走廊里飘满了各种化妆品的味道，
毛小彤坐在化妆镜前，发型师正在往她头上别一枚镶水钻的小发卡。
刘施施正在整理发型，从镜子里看见陆尚志，眼睛弯了一下。
杨蜜正站在全身镜前，对着镜子拧着腰，转头看见他，把裙摆又撩起来一点，问道：“尚志！你看我这套是不是比施施那套好看？”
陆尚志靠在墙上打量了一会，笑着说：“都好看。”
“骗人！”杨蜜对着镜子又转了一圈，然后忽然转过头盯着他，“今天下午，你是不是不走红毯？”
“嗯。”
杨蜜愣了一下，随即笑出声来，百褶裙都在发抖。“去年我在荣信达，好歹还跟着剧组蹭了一次红毯呢！你一个双金导演，居然连红毯都混不上！”
“你去年是跟公司走的，不叫蹭。”杨思维在旁边纠正她。
毛小彤从镜子里偷偷看了陆尚志一眼，抿着嘴没敢笑出声。刘施施也转过头看他，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。
“你去年蹭的是电视剧的红毯，”陆尚志面不改色，“今年这可是华表奖。”
“都一样，明年我准备还去蹭一次。”杨蜜得意地朝他挑了一下眉毛，“反正我又不会唱歌，也不会跳舞。要是连红毯都不蹭，那岂不是更没存在感了。”
“你在超女总决赛上挺有存在感的。”刘施施在旁边轻声说。
“刘施施！！！”
-----------------
陆尚志没理会她们，走到杨思维旁边，看了看她准备的新闻稿。
她准备了两个文件夹，一个是按获奖情况发的通稿，还有个是一般情况，居然是空的。
“一般情况是什么？”
“就是万一没拿奖的情况。”杨思维一本正经。
陆尚志无语地转身下楼，会议室里，张译和陈晓晒的黑乎乎的，化妆师正在往他们脸上抹粉。看见陆尚志，笑着打了声招呼。
办公室里，他昨天晚上从世纪城把灰色西服拿了过来，高媛媛已经都烫好，衬衫领带都搭配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