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了。”杨蜜老老实实地说，“再说我怕哭出来，妆花了就不好看了。”
台下哄堂大笑，响起热烈的掌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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范栤栤在舞台侧面看着杨蜜红着眼睛说出那段话，轻轻鼓了几下掌，眼神里闪过一丝落寞。
陆尚志在下面看着台上的杨蜜，她的名字能在这个名单里，应该不止中影在背后推动，教育司那边估计也出了不少力。
台下李兵兵转头对王中军说：“光影年华这次拿了两个演员奖。”
“不止。”王中军淡淡地说，“还没完。”
优秀故事片奖是压轴奖，十部获奖影片的主创代表依次上台，每一部影片的名字被念到时，台下都响起热烈的掌声。
陆尚志和翟俊杰站在一起，当证书和奖杯递到手上时，他低头看了一眼奖杯，底座上刻着“第11届中国电影华表奖优秀故事片”。
又抬头往光影年华区域看了看，杨蜜几人都在拼命鼓掌。
台下很多目光集中在他的身上，左右两侧的大屏幕上，镜头给了好几个特写，很多人都是只听过名字，第一次看到他这位双金导演真人。
大多数人的第一反应就是太年轻了。从台上下来的时候，一路上演员和导演纷纷站起来伸出手。
回到座位上，穆德元拍了拍陆尚志的肩膀，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颁奖典礼在十点左右正式结束，所有获奖者被引导到舞台左侧的媒体采访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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嘉宾们从各个出口陆续离场。
陆尚志陪着穆德元往侧门外走，一路上不断有人过来打招呼，还有几个制片人主动递名片过来。
送穆德元上车离开，又看到杨思维带着杨蜜几人上车后，才开车回工作室。
到的时候，已经过了11点半了，工作室里静悄悄的。
陆尚志把奖杯放在金熊和金狮的上面一格玻璃柜里，才去洗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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范栤栤到的时候，陆尚志正在收拾明天军训用的行李。
她已经卸了妆，换好衣服。一进门就瘫在沙发上，看着对面柜子里的奖杯发呆。
“怎么了？”陆尚志走过去把她抱在怀里。
范栤栤没有说话，只是把头枕在他腿上。
陆尚志轻轻拍着她的胳膊。
过了很久，范栤栤才转过身，把脸埋进他胸口，闷声道：“蜜蜜和施施，出道就拿奖了。”
随后又把他的腰抱紧了一些，才说，“我像她们这么大的时候在演丫鬟。二十一岁的时候还在演丫鬟。到了现在，金锁这顶帽子都还没摘干净。”
陆尚志轻轻拍着她的背，笑着说：“你不是还拿了百花奖吗？”
范栤栤用力戳了戳了他的后背：“你不懂，那是投票投出的人气奖，是个水奖。”
她抬起头，红着眼眶，“她们俩十八岁就拿了华表奖。蜜蜜那个奖在演员圈里就是影后。张劲初还提名过金马，施施一出道就和她在一起领奖。我都快二十五了，还在陪跑。”
“急什么。”陆尚志帮她把眼泪擦掉，看着她的眼睛，“你手上不是还有《魅影》和《潜伏》吗？这两个拍完，你什么奖都能拿。”
“那要等到什么时候？”
“明年，最晚后年。”陆尚志认真地说，“开年《月之酒店》就会播出，那你的身价就不一样了。还有《潜伏》的总制片人是你，这个剧要是得了电视剧类的奖项，上去领奖的也是你。”
顿了顿又道，“《魅影》就更不用说了。首部国产科幻大女主，你想拿什么奖拿不到？”
范栤栤抬起头，泪眼亮了一下，又哼了一声：“那我要拿奖拿到手软。”
陆尚志亲了一下她眼睛，感受嘴里的咸味，“那就先把动作训练做好。”
范栤栤“嗯”了一声，在他的腰上轻轻捏了一下，又抬起头重重吻了上来。
今晚的节奏很慢。
陆尚志把她抱回床上，从锁骨一路亲下去，最后停在淤青旁边，墨菊之上。
范栤栤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，手抱着他的头，娇声说：“今天挺轻。”
“范制片今天陪跑，不得好好犒劳犒劳。”
过了一会儿，她的眼睛就瞪圆了，嘴里想说的话又被下一轮节奏堵了回去。
后来的时间里她连续喊着慢点，断句的位置一次比一次靠前，一句完整的控诉都没能拼起来。
折腾了半晌，范栤栤终于消停下来，趴在他身上大口喘着气。
等喘过来了，第一句话就问：“明年是我的主场。你说的是真的吗？”
“嗯，真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