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俩很熟？”
“一起拍过戏，她人不坏。”李小染喝了口酒，“演技也挺好的，比我强多了。”
两人说了几句话，随后又来了一批女演员，陆尚志应付着往自己桌退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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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三坪从旁边过来，轻轻拍了拍陆尚志的后背，“小陆，走，再带你认几个人。”
今晚来的人比《初恋》那场庆功宴多出将近一倍。
除了主办方和合作方，不少影视公司的代表是闻风而来的。
韩三坪带着他在前面几排又转了一圈，这次大多数是影视公司和投资圈的人。
这次更像是在公开表态，陆尚志是他韩三坪的人。这种分量，在官场和商场交织的电影圈，比任何合同都管用。
一直到右侧第二排的桌子，韩三坪又小声说：“上次华表奖休息室翟导带你见过的人，今天都在。你去挨个敬一杯。”
两圆桌敬完，韩三坪回了前排，陆尚志才回到自己的座位。
还没有坐下，王常田就端了杯白酒过来，脸上带着微醺，“陆导，今天这阵仗比《初恋》那场还大。”
“韩董要排面，我们只能配合。”陆尚志的脸也有点红，笑着问，“王董，这下《魅影》放心了吧。”
“放心了，放心了。”王常田举起酒杯，“钱我们都提前准备好了，签约后就立刻到账。”
陆尚志和他碰了一杯，一口干了杯中的白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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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光扫到杨蜜端着杯橙汁快步朝他走过来。
她的校服在人群里很好辨认，不过今天的走路姿势好像刻意学了刘施施，腰背和脖子都挺得很直。
“尚志！媛媛姐在哪里？”
陆尚志把信封给她，朝李小染的方向指了指，那边好些女星扎堆在一起。“这个给媛媛姐。”
杨蜜接过信封点点头，往那边走了过去。
过了一会儿，高媛媛挤了过来，一看到他眼眶就红了，坐在他旁边小声问：“那个信封里是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陆尚志点点头，小声说，“不过田中说，要10月7号就过去。”
高媛媛用力吸了吸鼻子，嘴角忍不住翘起来，“蜜蜜刚跑过来想要我帮她请假，给了个信封我，我还以为是请假条。到了洗手间打开才知道原来是这个。”
“她还想请假？”陆尚志挑眉，“我今晚就把她送回去。”
高媛媛笑着拍了他胳膊一下，忽然说：“今晚来的女演员都挺漂亮的。”
陆尚志侧头看她：“再漂亮也没有媛媛姐漂亮。”
“骗子。”高媛媛嘴角微微翘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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宴会在十点左右接近尾声，宾客开始陆续离场。
陆尚志把领导们一一送上车，最后又和几个南方的影视公司负责人在门口交换了名片。
一直等工作室众人都上了车，高媛媛被助理接到她妈妈那边，看着她离开后，才拉着杨蜜上车回工作室换衣服。
到了工作室，杨思维说会把今晚收集到的信息整理成一份备忘，发到OA上。
陆尚志说完明天博纳来看《疯狂的石头》的事，还有《花束般的恋爱》的开机安排后，挥了挥手，“行了，你们也赶紧回去休息吧。”
陆尚志换好衣服出来时，杨蜜正趴在沙发上翻报纸，迷彩服的裤腿还卷着。
看见他出来，杨蜜忽然冒出一句，“尚志，我今天表现得怎么样？”
陆尚志笑着点点头，“还行。”
“还行？”杨蜜翻身坐起来瞪他，“我今晚跟曾姐聊得我自己都快信了！你居然说还行！”
“那你想听什么？”
杨蜜把报纸卷成筒指着他，“你至少要说我很棒！”
“行行行，蜜姐最棒了！”
陆尚志笑了笑，随即把她拉起来，往外面走去，周铁军已经在下面等着。
杨蜜满意地哼了一声才起身。
车子在高速上平稳地驶向怀柔，杨蜜一上车，就靠在他肩上睡着了。
这姑娘今天装了一整晚的淑女，不管是记者采访，还是敬酒合影，全程每句话都带着“感谢”，连声音都比平时软了几分。
中间还跟李少红和曾佳聊了几句近况，完全看不出当时合约被卖时的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