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道具包子，能不能吃？”黄轩拎着装包子的袋子问。
他的第一场戏是从路基上跑下来，手里拿着两盒包子。边跑边朝谷绢喊“买到了”。
动作很简单，但陆尚志的要求是跑出“急切但不狼狈”的感觉。
“能的。”高媛媛在旁边回答，“中午在山海关那边的老店买的，等会拍完这条后，你们可以当加餐。”
“高制片英明。”黄轩竖起大拇指。
“等会下来的时候，不要太慢，要表现得急切点，脚步轻快些，”陆尚志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去吧。”
“记住了。”黄轩认真地应了一声。跑到路基上站好，拿出装包子的两个盒子。
罗纱纱拿着对讲机说：“黄轩，跑下来的时候肩膀放松，边跑边喊台词。”
“四号机往右移一米五，把路基的坡度拍出来。”陆尚志看着监视器，拿着对讲机说，“反光板在小彤旁边准备好，把影子拉长。”
甘荃运拿着测光表走到路基上，对着太阳角度测了一下，“光圈可以推到f/5.6，景深能同时覆盖路基和沙滩。”
“行，调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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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一切准备就绪，陆尚志喊道：“各单位准备。开始！”
随着场记板落下，黄轩拿着两个饭盒冲下斜坡。帆布鞋踩在沙土上溅起细小的灰尘，海风吹起他的头发。
他跑到毛小彤面前，举着饭盒开心地说：“小绢，你看，感觉超好吃。”
“咔！”陆尚志盯着监视器，“黄轩，表情放松一点。你刚才跑到坡底的时候，下意识地皱了一下眉。再来一遍。”
第二条，黄轩在奔跑过程中保持着放松的表情。跑到沙滩边缘的时候，他还微微咧了一下嘴角。
陆尚志盯着监视器，“咔，跑得再快点。”
黄轩又跑了几遍，额头上都见了汗，到了第六条的时候。
“过了。”陆尚志站起来，对着整个剧组喊，“演员保持不动，机位调整，双人中景！”
调整机位的时候，黄轩站在原地，拿出一个包子塞进嘴里大口嚼了起来。
旁边毛小彤也凑过来，拿起包子尝了一口，“这包子还挺好吃的，等会拍完了我也要吃一个。”
开始正式拍摄后，毛小彤面露惊讶地迎上去，黄轩嘴里说着台词，“差点没赶上，看起来就很好吃。”
毛小彤叹了一口气才说：“你别突然消失啊。”
这条拍了三遍就过了，下一场戏是沙滩散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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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尚志把这场的拍摄节奏调得很慢。
轨道车以接近步行的速度沿着沙滩边缘移动，摄影机的运动几乎察觉不到。
毛小彤拿着相机对准黄轩的背影，按下快门。镜头从她身后慢慢推进，拉出一个长镜头的效果。
“保持这个距离，”
陆尚志站在监视器后面，看着画面上两人并肩走着，阳光把影子拉得很长。两个影子之间的距离，恰好是一只手掌的宽度。“黄轩，你往右偏十度。小彤，你往左偏五度就够了。”
毛小彤按照指令调整了角度。
“好，”陆尚志按下对讲机，“继续走，不用管摄影机。到了点位后，互相开始拍照。”
毛小彤举起相机，镜头对准黄轩的侧脸。他恰好转过头，阳光从他背后打过来，把他的轮廓照成暖色调。
毛小彤按下快门后低着头，看着相机屏幕上的照片，嘴角慢慢翘起来。
这场戏一共拍了七条。
最后一场戏是日落时分，太阳已经往海平面沉了下去。
甘荃运换上了85mm定焦，把光圈开到f/1.2。先拍了几组空镜后，才开始正式拍摄。
监视器里，两个人的脸在逆光中变成了剪影。
海风吹起毛小彤额前的碎发，她用空着的那只手把头发别到耳后，动作很随意。黄轩抱着毛小彤，双手紧紧捏着她的手。
“咔。”陆尚志看着回放，默默估了一下成片的节奏后，站起来，“今天的外景全部收工。场务组准备夜戏，其他人先吃饭。”
等剧组收工的间隙，他和高媛媛、罗纱纱把下午拍的素材从头到尾过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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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戏安排在秦皇岛老城区一家开了多年的海鲜浑锅店。
罗纱纱提前和老板沟通好了包场。老板听说要拍电影，特别热情，非要亲自上锅。
她又在里面安排十几个群演当背景板，门口安排了十个左右排着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