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以为海外发行是明年才要考虑的事呢！”亲了好几口，她才直起身，眼神充满了兴奋，“那具体要怎么弄？”
“找中影，那边有合作的翻译公司。”陆尚志擦了擦脸上的唇印，“字幕先做，配音等成片出来再配。”
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东南亚是联合海蝶共同发行，他们那边的人头和地面资源都熟。于冬上次不是主动提过吗？港台、越南、泰国那边的版权可以给他。”
范栤栤坐在他旁边，沉默了片刻，把这些消化完才轻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随后又低头翻着手里的文件夹，抬头看了看陆尚志。
陆尚志看出她的心思，笑着说：“栤栤姐，到时候海外统一时间播出，你就火遍亚洲了。”
“我没想那么远。”范栤栤轻声道。
“现在该想了。”陆尚志看着她，“你现在手里还攥着《潜伏》和《人在囧途》。只要《疯狂的石头》票房好，那我们的喜剧片的名气就打出来了。”
范栤栤拿起咖啡喝了一口，想起年初陆尚志跟她说要让她火遍亚洲。
当时她以为那只是在哄她。没想到海外发行的棋子，已经早早地就落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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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尚志看她不说话，在电脑上把《魅影》的剧本调出来，“看看这个。”
范栤栤接过鼠标，看着屏幕上的剧本，立刻就被吸引住了。
不一会儿，她的呼吸慢慢急促了起来。越往后翻，速度越来越慢，一直看到苏鸾身后站着几万个已经觉醒的人。
众人共同把力量汇聚在她手中的长矛上，元初之矛化作漫天金色的符文飞往各处。
让那些被MOTO吞噬了意识的底层人抬起头，挣脱被芯片控制，从各自的牢笼里走出来，像溪流汇入江河湖海，和苏鸾一起推翻悬浮城。
范栤栤看完后，深吸了一口气。抬头看着陆尚志，声音有点抖：“这就是《魅影》的完整版？”
“嗯，完整版。”陆尚志点点头，看着她，“这个结局童局和张局那边都通过了。”
范栤栤又翻了翻剧本，眉头微微皱起来：“这部剧好像没有男主和感情线？”
“这部片子，不需要爱情。”陆尚志说，“这个故事的核心是反抗，苏鸾身上承载的是一个文明的重量。她的战斗和反抗，所有的路都是她自己走的。”
他顿了顿，又说：“林薇薇提过几次要不要加个男主，我都否了。这部剧讲的是阶级、权力、反抗与利益。加了男主，格局就窄了。”
范栤栤又仔细看了看剧本，抬起头看着他：“也就是说，这部剧从头到尾都是我的戏？”
“不止，”陆尚志接过鼠标，打开第四幕，“你的角色带领所有人推翻那座山。而且这个角色是有情的，只是体现在友情，亲情和对文明回响这些方面。后面是群像。”
范栤栤又翻了翻剧本，看了很久才抬起头，“过审了吗？”
“嗯，”陆尚志拿着咖啡喝了一口，“就这两天，批文就下来了。”
范栤栤站起来在办公室里转了两圈，忽然停在他面前，俯身在他嘴唇上用力亲了一下。
“陆尚志，谢谢你。”
“行了行了，赶紧去盯配乐的事。”陆尚志擦着嘴唇说，“配音也可以找勃哥，他有路子。”
范栤栤点了点头，转身风风火火地推门而出。
陆尚志看她出了门，拿起分镜本继续画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