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嗨，别提了。”于冬压低声音，“《石头》我已经安排好了，国庆节一过，就安排上映。”
“那就麻烦于总了。”
“好说。”
华谊的王中磊过来寒暄了几句，明显是在试探《魅影》的进度。
上影的任仲伦也来了，和韩三坪聊着什么，看到陆尚志，远远地打了个招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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灯光暗下来。
银幕上，长江索道晃晃悠悠穿过山城雾霭，谢小萌欠揍的脸出现在画面里，笑声开始弥漫在放映厅。
宁昊坐在第一排，紧张地攥着拳头。
一直到黄勃从下水道里钻出来，满脸污泥地盯着翡翠，表情从狂喜到懵逼只用了零点几秒。
郭涛演的保安队长举着喇叭大喊集合。
刘桦演的道哥被自己人坑了还在那里讲兄弟义气。
最后那个“我顶你个肺”出来的时候，放映厅里的笑声几乎掀翻了天花板。
陆尚志坐在第三排中间，右边是韩三坪。
他看到一半就放心了，这片子的节奏和笑点比前世更紧凑，方言台词的包袱抖得恰到好处。
韩三坪在旁边小声说：“这片子，稳了。”
陆尚志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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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昊的后背挺得笔直，手捏着邢爱娜的手。旁边的黄勃也在假装镇定，嘴里还小声念着阿弥陀佛。
当片尾字幕升起，灯光重新亮起，台下爆发出的掌声持续了将近一分钟。
宁昊被主创团队簇拥着上台，台下闪光灯此起彼伏，他站在舞台中央，手掌一直出汗。
“谢谢大家。”他声音有点干，清了清嗓子才继续，“这个片子能拍出来，要感谢陆导。当初我带着剧本去找他的时候，他看了几页就说投了。”
台下响起笑声。
“后来我才知道，他不是觉得剧本好，他是觉得我这个人比较轴。”宁昊说着朝陆尚志的方向点了点头。
黄勃在旁边起哄，说宁导今天终于说了句大实话。
宁昊又感谢了郭涛、黄勃、刘桦，还有他那帮在重庆一起扛了四十多天摄影机的兄弟。
他说到最后也有些激动，台下掌声如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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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尚志坐在台下，看着台上的宁昊和黄勃一群人，等采访结束，公司在旁边宴会厅办了个酒会。
陆尚志端着酒应付着各路寒暄，从院线代表到媒体高层，每个人都要聊几句。
韩三坪端着酒杯走过来，和他碰了一杯才开口：“小陆，再接再厉，希望明年这个时候，也能参加你们公司的首映礼。”
陆尚志看着范栤栤正在宴会厅那头，被几个院线代表围着。
“韩董，您这是在给我加担子。”
“不是加担子。”韩三坪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是提醒你，该准备下一步了。”
首映礼在晚上十点左右圆满结束。
嘉宾陆续离场，工作人员开始收拾展架和海报。
陆尚志站在影城门口，送走韩三坪和陈建国，又和于冬、任仲伦等几人道了别。
王常田临走前，还特意转身比划了个手势。
范栤栤和高媛媛先上了车。
杨蜜抱着毛小彤的胳膊，和工作室众人一起上车回工作室。
陆尚志看着她们上车，又和宁昊打了个招呼，才开车前往世纪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