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尚志！！你在干嘛呢？”
陆尚志放下对讲机，走到窗户旁边，手机里传来杨蜜元气满满的夹子音。她从三号开始，一直在外面跑商务通告，“我到上海了，累死我了，腿都快跑细了！”
“蜜姐辛苦了，”陆尚志把手机拿远了一点，笑着调侃：“腿细了不是正好？形体课的成绩就能拿优秀了。”
“你放屁！”杨蜜在那头骂了一句，随即又自己笑起来，“我跟你说，我上午在南京看到了《疯狂的石头》海报！有整面墙那么大！勃哥的表情太搞笑了！我还跟海报合了个影！”
陆尚志听着她絮絮叨叨，嘴角一直扬着。
这姑娘的精力像是用不完似的，连轴转了好几天，声音里还是满满的元气。
陆尚志等她说完一路的见闻，才问：“蜜姐，你那边通告还有几天？”
“还有两天！明天在浦东还有一场，后天晚上回BJ。”杨蜜声音忽然软下来，“尚志，我想吃火锅了，等我回来请我吃好不好？”
“行，等你回来请。”
“我要吃最辣的锅底！”杨蜜又瞬间恢复了活力，“施施也喜欢吃辣，等她回来我们再一起吃一次！”
又听她絮叨了几句，才挂断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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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尚志回到监视器旁边，今天下午的拍摄还是在798艺术区。
剧组在这里租了个厂房，改造成了谷绢毕业后进入的策划公司，整个空间宽敞明亮，墙上挂着几幅后现代风格的装饰画。
甘荃运把主摄架在办公区中央的过道上，镜头正对着用玻璃隔开的独立办公室。
下午的光线斜照进来，在地毯上拖出长长的光影。
黄小明穿着深灰色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整个人散发着事业有成的青年才俊气质。
他饰演的是谷绢的老板，一个年轻有为的策划公司老板。
毛小彤坐在外面的工位上，穿着白色衬衫，头发扎成清爽的马尾。
她的角色刚刚入职不久，还带着点职场新人的生涩。
“小明哥，”陆尚志拿着对讲机，“你的角色是那种看起来特别随和，但实际上是要求很高的老板。”
他看着黄晓明，“谷绢是刚入职的员工，还是他主动招的，他招谷绢的目的也是为了玩弄。不会给她真正的事务。”
黄小明点点头，随即闭上眼睛开始调整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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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彤，”陆尚志又看向毛小彤，“谷绢这个时候是很热情的。她觉得找到了契合自己灵魂的公司。所以你的表情要从容。”
毛小彤正把头发别到耳后，眼睛亮晶晶的点点头。
“各部门准备，”陆尚志拿起对讲机，“先走一遍戏，演员熟悉调度。”
罗纱纱开始安排群演走位，这一场拍谷绢刚入职，老板带她熟悉公司环境，顺便给她安排了一个策划案。
这个案子后来因为预算问题被砍掉，谷绢第一次感受到了理想和现实之间的落差。
三台监视器同时亮着。
主摄画面里，黄小明从办公室里走出来，拿着文件夹，朝毛小彤的工位走过去。
“咔，”陆尚志喊停，“小明哥，走路的时候，步子别太快。你是老板，随意些。小彤，你抬头看他的时候，眼神要从‘认真工作被打断’过渡到‘好奇这个人要说什么’。再来一条。”
重新来了一遍后，黄小明的步伐明显慢了下来。
他走到毛小彤面前，把文件夹轻轻放在她的桌上，脸上笑得很温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