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爽利劲儿，被她演得活灵活现。
“咔，”陆尚志通过对讲机打断，“小彤，你听吐槽的时候，附和的笑容太真了。记住，你不是真心觉得好笑，你是在扮演觉得好笑。再来一条。”
毛小彤深吸一口气，重新调整了状态。
这一次，当焦俊艳大笑拍桌子时，她的嘴角也跟着扬起，但眼神心不在焉，像一层隔膜，把她和眼前的热闹隔绝开来。
宁昊凑到监视器前，啧了一声：“好，这个味儿对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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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着连续拍了几场，到了天黑时，拍谷绢独自在茶水间发呆的独角戏。
这是职场戏的收尾，所有同事都回去了，只有她站在饮水机旁，看着空荡荡的办公室。
监视器里，毛小彤靠在水台边，手里握着一杯水。
她的嘴唇轻轻抿着，眼神空洞，仿佛在极力忍耐什么。
甘荃运掌着主摄，从毛小彤的背影缓缓推到玻璃上映出的倒影。玻璃上倒映着霓虹灯光，将她脸上的疲惫衬托得更加分明。
“咔。这条过了。”陆尚志站起来，宣布今天的拍摄结束。
毛小彤从角色中走出来，被袁姗姗她们拉着合影，说要发到紫藤网上。
剧组开始收拾器材，宁昊还在监视器前回看白天的素材，在本子上记着什么。
陆尚志走过去，拿起他的烟，“今天辛苦了，宁导。”
“嗨，这算啥辛苦。”宁昊头也没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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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尚志到范栤栤公寓的时候，已经快九点了。
他用钥匙打开门，客厅的灯很暗，茶几上还放着水果和半杯红酒。
范栤栤侧躺在沙发上，穿着酒红色的睡袍，听见动静，抬了抬脚趾朝他勾了勾。“来啦？”
陆尚志坐在她旁边，手从下摆探进去，顺着她的腿往上揉，“今天形体训练怎么样？”
范栤栤闭着眼睛‘哼’了一声，语气里带着点得意，“下午结束的时候，武指都说老娘进步很快，腰腹力量比以前强了不少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陆尚志的手滑过她的腰，停在她小肚子下面，轻轻揉着，“确实硬了不少。”
“你摸哪儿呢？！”范栤栤猛地睁开眼，拍开他的手，“我说的是腰腹力量！”
“都差不多。”陆尚志笑着把她拉起来，往浴室的方向走，“走，再陪我洗洗。今天在片场蹲了半天，浑身都是灰。”
浴室的水声持续了很久，夹杂着范栤栤断断续续的骂声，还有陆尚志偶尔的笑声。
等回到卧室的时候，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。
范栤栤瘫在床上，缓了好一会儿才开口，声音还带着点喘：“这床垫的弹性好不好？”
“确实不错。”陆尚志躺在她旁边，“看来，训练还是有点用。上次这时候，你都骂不动了。”
“闭嘴。”范栤栤翻了个白眼，往他怀里又蹭了蹭。
陆尚志揉着她的臀，低头亲了亲她的嘴：“范制片，我们试试新床垫的减震效果怎么样？”
范栤栤盯着他，嘴角慢慢勾起：“你真是个牲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