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倍？”宁昊的声音都有点劈叉了。
“对，最少五倍，”陆尚志点点头，笑着说，“要不然，配不上你宁大导的身份了。”
宁昊深吸了一口气，看着白板一动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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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陆导，”甘荃运手里拿着测光表，对着分镜表，“咖啡馆昨天测过一遍光，小肖他们已经在那边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陆尚志点点头，“晚上那场是阳台戏，黄昏光只有二十几分钟，今天提前做好准备。”
“行。”
陆尚志看着分镜图。
晚上要拍的是谷绢和宋麦在阳台上吃晚饭，两人已经毕业了一段时间。
宋麦开始为广告公司的项目加班，谷绢在策划公司的第一个案子被砍了，两人都很疲惫。
剧本里只有几句简短的对话，大部分情绪要靠表情和动作来传达。
“道具都准备好了没？”
“好了，”宁昊指着分镜图上的标注，“阳台边上还放了几盆枯掉的绿萝。”
陆尚志点点头，这些细节都是高媛媛筹备好的，枯掉的绿萝隐喻着两人关系的某种状态。
小表姐推门进来，手里拿着个文件袋。
她穿着件印着“财神爷附体”的卫衣，头发随便扎了个丸子，脸上带着一股子精明劲儿。
“小志，《疯狂的石头》的庆功宴定在15号，请帖已经印好了。”她把文件袋放在桌上，“中影那边要了十张，剩下的我们自己发。另外光纤王董那边说要亲自来，让我给他在主桌留个位置。”
陆尚志打开文件袋拿出一张看了看。
请帖用的是暗红色底烫金字的工艺，正面压着《疯狂的石头》的片名logo，内页写着“暨光影年华答谢晚宴”。
措辞是杨思维拟的，既庆祝《石头》票房成绩，也感谢各方合作伙伴的支持。
“排面要给足，”陆尚志把请帖放回去。
宁昊在旁边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最后只是用力搓了把脸，嘴角压了好几次都没压下去。
“稳住了。”陆尚志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宁昊深吸一口气，用力点了点头。
陆尚志又和甘荃运把今晚天台戏的光线参数对了一遍，确认了几个机位的角度。
十月的京城日落时间比夏天早了将近一个小时，黄昏的光线偏柔，正好契合这场戏的基调。
他想了想，又建议把主摄像机的色温调低了二百K。让画面多一层淡淡的冷意，和暖色的夕阳光形成对比。
几人又把宋麦和谷绢下夜班后一起走回家，这场戏的走位和站位对了一遍。
宁昊站起来，“我们先去片场，把几个色温都试一遍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甘荃运合上文件夹，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。
会议室里安静下来。
陆尚志靠在椅背上，看着窗外北电的西门，今天10月8号，国庆节假期最后一天。
《花束般的恋爱》的拍摄已经进入后半段。
制片进度上虽然还在往前走，但少了高媛媛，总觉得像缺了点什么。
好在制片流程已经在OA里固化了，提前排好的通告能够自动运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