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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四的那家老字号涮肉店还是老样子，门脸不大，但香气在夜风里格外勾人。
一进了包厢，杨蜜就毫不客气地点了一桌子肉，还要了最辣的锅底。
“尚志，”杨蜜一边涮着毛肚一边问，“过几天，媛媛姐他们，是不是就该走红毯了？”
“嗯，”陆尚志喝了口北冰洋，“东京那边的行程安排得很满，媒体采访和电视节目专访排了好几天。”
“真好。”杨蜜托着腮，语气里都是羡慕，“我也想去国际电影节走红毯。”
去年这个的时候，要不是她妈妈拦着，她也有机会走威尼斯的红毯的。虽然短片的红毯时间只有十几秒，但获奖后的曝光度还是很高的。
陆尚志看着她的表情，这姑娘虽然平时看着大大咧咧，但对自己的职业规划一直很清醒。
她从四岁就开始演戏，骨子里始终是个演员。只是这一年商务太忙，让她接戏的频率降了下来。
“会有机会的。”
“真的吗？”杨蜜转头看着他，眼睛瞪的圆圆的，嘴里还嚼着肉，“那我得设计个新衣服，要为这个目标而努力。”
陆尚志从她盘子里夹了几块肉：“等明年你那部电视剧拍完，我给你写个新剧本。”
“真的？！”杨蜜激动的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，手里的筷子都掉进锅里。
陆尚志点点头，帮她把筷子捞上来。
一顿火锅吃到九点多，杨蜜吃得直打嗝，靠在椅背上揉着肚子，满足地叹了口气：“饱了...好久没吃这么撑了。”
陆尚志开着车，杨蜜一上车就靠在副驾驶座上闭着眼睛，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《名为你的诗》。
车子停在胡同口，她解开安全带，转头看着陆尚志，表情非常认真，“尚志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说，我现在能演什么样的角色？”
陆尚志想了想，看着她：“你目前适合演反差比较大的角色，就是那种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，其实心里比谁都在乎的那种。”
杨蜜怔怔地看着他，过了好一会儿，才在他脸上用力亲了一下。然后推开车门，窜进了胡同深处。
陆尚志摸着被亲的地方，看着她消失在胡同口，才往五道口片场开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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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的拍摄进度完成，到范栤栤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。
范栤栤已经洗好了澡，正敷着面膜，靠在床头翻着吴雅丽发来的商务方案，嘴里还在念叨着什么。
“范制片，今天训练的怎么样？”陆尚志脱好衣服，拿着睡衣走进浴室。
“别提了。”范栤栤把面膜揭了扔进垃圾桶，撑起身子，“那个武指说我今天的力量不够。我练了这么多年形体，头回被人说力量不行的。”
陆尚志笑了笑，洗漱好出来的时候，发现她已经挪到旁边，让出了位置。
范栤栤把商务方案放在床头柜上，转头看着他：“吴雅丽正在接触个瑞士腕表品牌，亚太区的代言人正好要换。她说如果能拿下，对我明年的商务定位帮助很大。”
陆尚志的手在她大腿上轻轻揉着，“这个你自己拿主意就好。”
范栤栤看着他的表情，气翻身跨坐在他腿上，双手环住他的脖子，贴近他的脸，“你都不关心我吗？媛媛去东京你什么都安排好了，到我这儿就‘你自己拿主意’？”
“怎么不关心？”陆尚志顺手搂住她的腰，“你现在的路，走的又没问题。”
范栤栤低头吻了上来，陆尚志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，触到一抹蕾丝，挑开轻轻揉捏起来。
她的身体比以前紧实一点，能明显感觉到一层薄薄的肌肉。
“栤栤姐，你这练的....效果还挺明显。”陆尚志压低声音说。
范栤栤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眼里带着挑衅，“那当然，老娘什么时候敷衍过？”
窗外的夜色很深，房间里灯光把两条影子叠在一起，分不清谁是谁的。
两轮结束后，陆尚志抱着她的腰，翻了个身。
范栤栤的头发铺散在枕头上，随着节奏轻轻晃动。偶尔传来她压抑的喘气声，她手攥着床单的力度渐渐用力起来，双腿不自觉地缠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