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止是入场啊，是拿着麻袋来砸钱。”范栤栤光着身子走进浴室，“还有个托了荣信达的李晓婉打电话来，说他儿子特别喜欢《疯狂的石头》，想投宁昊的戏，多少份额都行。”
“多少都行？”
“原话是‘一个亿以内随便谈’。”她的声音从浴室里传来，“还有的，开口就是溢价百分之三十，问能不能给个份额。
我说光影年华不缺钱，他们就说‘溢价条件范制片您随便开’。
我说你们连剧本都没看过。人家说‘宁昊的名字值这个价’。”
陆尚志听着她无奈的语气，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靠在浴室门框上看着她白皙的身子在水雾中若隐若现，“正常，现在煤价涨得比房价还快。”
范栤栤洗完裹着浴巾走出来，到桌上拿起手机，看了看信息，“你看，就这一会儿，又多了几个。”
她说完翻了个白眼，把手机关了机丢在一边，“上半年的时候，我到处拉《月之酒店》的投资都没人理，最后我贷了几百万。现在倒好，上赶着送钱。”
陆尚志想了想，今年新政策出来后，山西、内蒙的煤老板们手握巨额现金，开始大规模涌入影视行业。
他们的投资逻辑很简单，只看导演。要求也很低，只需要让他们的情人出演个角色。
宁昊这个名字，现在在煤老板圈子里，就是硬通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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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怎么回的？”
“我说份额早分完了。”范栤栤拿起爽肤水瓶往手里倒了后，往脸上拍着。
陆尚志看着她傲娇的表情，忍不住笑了起来，“栤栤姐。给你10%的份额，算你的制片费。不用你额外投钱。”
范栤栤的手停住了。她转过身看着他，嘴角动了动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过了一会儿，她才语气轻快地开口：“你说的啊。我可没主动要。”
“我说的。”陆尚志走过去，又倒了一点爽肤水在她手上，“还有，庆功宴那天跟老韩聊了。中影投四百万，分20%，陈主任那边已经在走流程了。”
“算你有良心。”范栤栤扬起下巴哼了一声，继续拍着爽肤水水。
拍了两下又停下来，从镜子里看着他，“不过，那帮人怎么办？总不能一直晾着吧？”
“放10%出去。”陆尚志看着镜子里她的眼睛，想了想才说，“不过这个份额，要看对方能带来什么，不能用做人情的工具，你可以找几家一起分这10%，”
范栤栤点了点头，现在她10%，宁昊10%，中影占20%，光影年华占60%。
这么看来，对外报1500万还是少了，还需要往上翻一倍。
想到这里，她眉头皱了皱，“光纤不要了？”
“老王那边不急，等他自己来找我。现在找他显得咱们求着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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范栤栤沉默了片刻，点了点头：“明白了。陈主任那边我这两天就去见。”
说完，她看了看时间，站起来往衣帽间走，边走边解浴袍的带子。
陆尚志看着她睡袍滑落，露出白皙而紧实的后背和腰窝。
“看够了没有？”范栤栤回头，眼睛斜着他。
“还行。”陆尚志笑着点点头。
“什么叫还行？你有没有眼力劲？”范栤栤翻了个白眼，从衣柜里拿出运动内衣和训练服，当着他的面穿起来。
她反手穿好内衣，又套上件黑色紧身背心，弯腰穿裤子的时候，臀部的线条绷得很紧。
陆尚志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了片刻，才笑着，“范制片，你现在手里攥着的，可是个各方都盯着的肥肉。得打起精神来。”
范栤栤用力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