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宣传方向，你觉得该侧重什么？”康洪雷看着面前的文件夹。
上面的计划分了好几步，从11月1号开始，在网络上发酵‘一部没有女人的电视剧’之类的标题。
从第三周放出片场花絮，演员的采访，每个角色的故事。让观众还没剧，就先认识许三多、成才、史今这些角色。
“前期侧重真实。”陆尚志弹了弹烟灰，“先不提剧情，前期的宣传主要是勾起观众的好奇心。”
他又翻了翻宣传策划案，“一直到后期用预告片里的战争场面做收网，让前面积累的好奇心集中爆发。”
康洪雷沉默了一会儿，抬头看他：“这得花多少钱？”
“我已经批了两百万。”陆尚志吐了口烟，“总投入按五百万算。”
康洪雷深吸一口气，盯着他看了几秒，咧嘴笑了，眼角挤出褶子：“你比我还敢赌。”
“不是赌，是算过了。”陆尚志把烟头踩灭，“《亮剑》能火，证明军旅剧有市场。兰编写得扎实，我对您的水平也有信心。”
顿了顿，他又接着说，“等热度起来了，我们再让主演们分批上节目，接受专访。把拍摄时那些玩命的故事讲出去。”
康洪雷手里的烟，烧到了手，不自觉地抖了一下。
“这还没完。”陆尚志转头看着他，“等第一波发酵，我们就安排内部看片会，请芸豆网的影评人来看。
他们比我们自己吹管用。等所有的势能都累积到顶点，电视台的人会主动找上门的。”
兰小龙在旁边推了推眼镜，眼睛发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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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尚志看着康洪雷，声音坚定：“康导，您的这部剧，镜头都带着一股子劲。那种不抛弃、不放弃的劲，这是根本。咱们所有的通稿，都会围绕着这股精气神来的。”
康洪雷闻言，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他心里清楚，这部剧有多不被看好。
现在陆尚志不仅投钱，还想办法提前为它造势。
想到这里，他拿起水杯和陆尚志碰了一下，一口喝完：“我听你的。需要我这边配合什么？”
“什么也不用配合，您只管拍好戏。”陆尚志放下水杯，“我要让这部电视剧，成为现象级。”
康洪雷狠狠地点了点头：“好！听你的！”
兰小龙想了想，在旁边问：“那如果电视台还是不买呢？”
“电视台不买，是因为他们觉得没有人会看。”陆尚志解释道，“但如果播出之前已经有几千万人在讨论，您觉得电视台会不会买？”
兰小龙眼睛一亮，重重点头。
“康导，”陆尚志又看着康洪雷，“等会记者采访的时候，您要表现出一位把作品看得比命还重的导演形象。”
康洪雷被他说得有点不好意思了，连连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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范栤栤在旁边听完了全程，等康洪雷和兰小龙出去忙了，才压低声音：“你这个宣传方案，怎么没见过？”
“昨天刚想的。”
范栤栤翻了个白眼，随后说着《人在囧途》的制片安排。说着说着，又扯到了东京的高媛媛。
杨蜜这时拿着相机进来，身后跟着三个满脸泥的人。
“陆哥！”陈晓大声喊了一句。
“你们这是刚从泥坑里出来？”陆尚志上下打量着他们，笑着问。
张译不好意思地搓了搓脸上的泥，“刚才拍完匍匐前进，这场拍两天了，康导说要拍出拼命的感觉。”
杨蜜从包里拿出一大盒润喉糖，递给张译，“译哥，这是你的。这边风沙大，嗓子容易干。”
张译接过糖，咧了咧嘴：“这怎么好意思，还专门带这么多。”
“那可不，”杨蜜得意地扬起下巴，“人民群众的嘱托嘛。”
她又拿出几件印着云南行T恤和卫衣给陈晓，还有几瓶防晒霜。陈晓开心接过。
朱一龙站在旁边，安静地等着。
杨蜜看着他，故意在包里翻出张毛小彤的签名照。照片上的毛小彤穿着《花束》里的戏服，笑得阳光灿烂。
“这小彤给你的哦，”杨蜜把照片往他手里一塞，眨眨眼，“她还说让你好好练肌肉，别回去的时候还跟竹竿似的。”
朱一龙接过照片，小声说了句“谢谢蜜蜜姐”，把照片小心地揣进了内袋里。
杨蜜看着他的表情，嘿嘿嘿地笑了起来。又从背包里，掏出个塑料袋递给他。“这是我帮你们印的T恤，你们平时可以换。”
朱一龙接过塑料袋往里一看，脸上的泥巴都盖不住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