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尚志感受着她的核心力量的进步。
月光透过仿古的雕花窗，把两条影子叠在一起，在帷幔上投出光影。房间里只有范栤栤断断续续的骂声。
她骂来骂去就那几个词，陆尚志听着笑出声，随即又被她捶了一拳。
风吹过湖面。
过了很久，她终于松开了手臂，瘫在床上，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，盯着床顶的雕花。
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，声音还带着点沙哑：“老娘....明天继续加练。”
陆尚志躺在她旁边，侧头看了她一会，又把她揽在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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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，陆尚志醒来的时候，天刚亮不久。
范栤栤还侧躺着，头发散在枕头上。
他轻手轻脚地下床，沿着湖边跑了几圈。
又到道具仓库那边看了看，工人已经开始上工了。
仓库旁边的空地上，在最大的摄影棚旁边用白线划出了几个区域。上面插着木牌，是将来规划的休息室和群演等候区。
这是等总部基地全部建好，为完整的影视工业流水线做的准备。
从道具到拍摄到后期，在这个园区都能解决。
回来的时候在餐厅里碰见刘施施和唐焉，两个姑娘正坐在一起吃着早餐，小余和孙浩都在。
小幸运趴在刘施施的脚边，尾巴摇得很慢。
刘施施看见他进来，眼睛弯了一下，把旁边的椅子拉开。
“蜜蜜呢？”陆尚志问。
“还在睡呢。”刘施施又帮他打了碗豆浆，“昨天晚上她太兴奋了，又喝了两瓶啤酒，现在还没醒。”
唐焉把包子咽了下去，举起手里的卫衣，“陆哥，你看！蜜蜜送我的！好看吧？”
“嗯，好看！”陆尚志笑着点了点头，手里的包子不断塞进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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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福客栈门口今天热闹了许多
剧组工作人员在门口的大树上挂了一串鞭炮，
陆尚志到的时候，尚敬坐在监视器后面抽烟。
唐焉已经换了戏服，正和沙溢在角落里对着最后几句台词。
闫妮正站在柜台后面，拿着块抹布擦着柜台面，嘴里还在念叨着。
陆尚志站在监视器侧面，看着屏幕上的画面。
这场戏是佟湘玉在打烊后独自算账，郭芙蓉从楼上下来，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。
“各部门注意，”尚敬拿起对讲机，“《武林外传》第160场第七镜，打烊后的闲聊，第一次，开机！”
场记板落下。
闫妮手里的算盘噼里啪啦响了一通，抬头看向楼梯口的方向，唐焉从二楼下来，脚步轻快。两人开始念台词。
闫妮的语气里带着点疲惫，唐焉的声音轻快又带着点傻气。
这场拍了三条，尚敬喊了“咔”，随后站起来，拿起对讲机：“我宣布，《武林外传》全剧杀青！”
同福客栈里安静了两秒，然后爆发出欢呼声。
门口的鞭炮噼里啪啦响起来，红色的纸屑漫天飞舞。
尚敬站在监视器后面和陆尚志抽着烟，看着这些相处了好几个月的演员们，不由重重又抽了几口。
唐焉被鞭炮声吓了一跳，正要往后缩，被闫妮一把拉住，“怕什么！咱们同福客栈的，什么大场面没见过！”
“就是！”沙溢在旁边接话，“郭芙蓉，放个鞭炮你就怕了？”
唐焉深吸了一口气，挺起胸膛，做了个起手式：“谁怕了！我这是....保存体力！”
“保存体力干嘛？”
“等会儿帮忙搬道具！”
众人哄笑了起来。客栈外面，红色的纸屑伴随着鞭炮声，在晨光里像铺了一层花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