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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媛媛站起来的时候，感觉自己的腿有点软。
邓朝用力鼓着掌，李小染捂着嘴。张明的嘴咧得老大，佟大伟站起来鼓着掌。
舞台上，三位获奖者并肩而立，高媛媛忽然想起以前拍《倚天屠龙记》的时候，她那个时候，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站在国际电影节的颁奖台上。
寺岛忍把奖杯递给她，高媛媛双手接过，等前两位说完感言，她才走到话筒前开口，“谢谢东京电影节，谢谢评审团。”
“谢谢罗纱纱导演。谢谢我的制片搭档林薇薇，谢谢剧组每一个陪我NG的人。”
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。
高媛媛捧着奖杯从台上走下来。走到座位处和罗纱纱几人拥抱了一下。
一直到坐下的时候，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，李小染从包里掏出一包纸巾递过去。
高媛媛接过纸巾，擦了擦眼泪，又低头看着手中的奖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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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媛媛姐成影后了。”杨蜜把瓜子往桌上一扔，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，在地上蹦着。
蹦了一会，又抱着刘施施用力晃了起来：“施施！影后！媛媛姐拿影后了！”
刘施施被她晃得头都快晕了，也开心地说着：“我也看到了。”
唐焉手里还举着根香蕉，嘴里喊着“媛媛姐！媛媛姐！”，喊得声音都劈叉了。
范栤栤盯着屏幕，看着高媛媛的牙套泛着光，沉默了片刻，拿起水又喝了一大口。
放下杯子的时候，她感觉好像也没那么酸了。
或许是最近发生的事太多，让她觉得有些东西比奖更重要。
又转头看着陆尚志，低声说：“你给媛媛铺的路，她现在走出来了。我的呢？”
陆尚志捏了捏她的手，“你的路，比她的长。”
范栤栤低头看着手心，哼了一声，没有再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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颁奖结束后的采访区，罗纱纱和高媛媛被记者们团团围住，各国记者挤在一起，各自用不同语言喊着问题。
“罗纱纱导演，你的首部长片就获奖，有什么感想？”
“谢谢。”罗纱纱握着奖杯，非常认真地说：“这个奖是对我和整个团队的肯定。我还需要学习很多。”
“高媛媛小姐，你之后有什么计划？”
高媛媛微微侧头，牙箍闪了一下：“继续做制片。陆导说过，制片是帮别人把故事讲好。我想做好。”
佟大伟和邓朝被一群记者围住，问他们的感受。
庆功酒会在电影宫二层的宴会厅。
入围影片的主创团队、所有的评审成员，还有一些国际发行商和媒体在大厅中觥筹交错，各种语言的交谈声此起彼伏。
张艺谋端着酒杯走过来，身边跟着一位翻译。他看起来比电影节期间放松了许多。他笑着和两人握手，“小罗，小高，恭喜。继续努力。”
“谢谢您的支持！”罗纱纱微微鞠躬，高媛媛也笑着说了声谢谢。
张艺谋拍了拍罗纱纱肩膀：“新人导演第一部长片，就拿国际奖，以后你的压力更大了。”
罗纱纱认真地回答：“我不怕，有陆导在后面帮我顶着。”
张艺谋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