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焉又在下面哈哈哈地笑了起来，刘施施也捂着嘴哈哈笑着。
陆尚志走到监视器前，看了看刚才杨蜜的回放。
左边屏幕是模型基地里竹林场景，竹节上的光影正在按预设节奏变换着。
合成画面里，杨蜜站在竹林顶端，脚下的竹叶正被风吹得翻飞。
她舞着剑转身，粉色纱裙透出薄薄的光晕，袖口的绣花被鼓风机吹得扬起漂亮的幅度。
一切看着都很完美，可惜在下一秒，袖子就糊在了她的脸上。
陆尚志看到这里，忍不住笑出声。
李想在旁边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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甘荃运的声音从三楼传来：“陆导，竹林的第三组预设跑通。还剩两组，按这个进度，月中应该能全部搞定。”
陆尚志拿起桌子上的表格看了看，每场测试的光圈值、色温预设和延时数据都记录得很清楚。
看完把数据表放回原处，又拍了拍李想：“继续下一场吧。”
李想点了点头，拿起对讲机喊：“施施，准备上场！”
屏幕上，刘施施拿着剑走到预定位置，戴好威亚。
一切准备好了后，她侧身对着镜头，眼神带着疏离感，在竹林中舞动起来。
李想托着下巴，指着屏幕，“陆哥，施施这疏离感演的真好。”
陆尚志看着屏幕里刘施施飘逸的动作，一动不动的眼珠。无奈地叹了一口气，“拍她只能用近景和远景，不能拍中景，特写多抓一些。”
李想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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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场分解动作拍完，他转身走到三楼控制室，墙上的屏幕刷新着各种参数校准数据。
甘荃运和山田正凑在一台示波器前看着，林玉芬和宁昊今天在模型基地那边测试着轨道同步速度。
“施施，脸往右偏五度。”李想的声音从广播里传出来，“对，就是这个角度。你想象自己站在月亮下，有很多心事，眼神要表现出来。”
刘施施吸了一口气，下巴微微扬起，眼睛看着远方，眼神毫无波澜。
威亚往上拉的一瞬间，她下意识左腿站立，右腿往后高高抬起，双臂展开，纱裙在空中画着弧线，鼓风机吹得纱袖往后舞着。
“咔，”李想的声音传来，“施施，我们不是拍芭蕾舞教程。”
“但是真的很好看啊。”杨蜜和唐焉的声音传来。
“这条抓拍的参数很完美。”甘荃运看着合成的屏幕，“从起势到裙摆完全展开，四号机的光影过渡很均匀，说明灯光同步协议跑得很稳。”
“能别讨论参数了吗？”刘施施红着脸，在下面喊了起来，“尚志，把这段删了，我重来。”
“不准删。”杨蜜喊道，“我要发在网上，配文就写‘施施孤傲的眼神’。”
“这条的光影和色温曲线确实不错。”陆尚志笑着点了点头，拿起对讲机，“留着做技术存档。”
“陆尚志！”刘施施的声音都尖了起来。
后续的拍摄也很顺畅，刘施施在《天外飞仙》里吊了几个月的威亚，动作功底扎实，只拍了三条就过了。
甘荃运把参数记录归档，在进度表上又打了个勾。
最后一组灯光模式跑完的时候，已经到了傍晚。
八台摄影机依次关闭，佳能的工程师们开始导出今天的测试数据。
杨蜜瘫在休息区的椅子上，拆着头上的发饰。
唐焉坐在她旁边，闭着眼睛一动不动。刘施施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衣服，坐在她们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