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尚志接过流程单扫了一眼。
地点还是在华星国际影城，请了五十几家媒体，还有一些合作伙伴和芸豆网的影评人基本都请了。
高媛媛把脸贴在他的胸口，轻声说：“你今天别乱跑，就在工作室待着！”
“行。”
“晚上首映礼，你坐我旁边？”
“好，”陆尚志放下文件夹，低头亲了亲她的嘴，“高制片的牙箍好像又亮了一些。”
高媛媛气得拍了他一下，又把脸埋回去，闷闷地说：“昨天吃饭的时候又掉了一小块。”
陆尚志把她抱得紧了一些，笑着调侃，“晚上别磨了。”
高媛媛抱了一会儿才松开站起来，“我去试礼服去了，你先忙。”
陆尚志点了点头，打开电脑，看着OA上横店传来的进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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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刚吃过饭，外面就传来一阵喧闹声。
杨蜜的室友团到了工作室，张小斐的声音最大：“蜜姐！你这件礼服真好看！”
“哇，”焦俊艳的声音充满了惊叹：“这个钻是真的吗？”
袁姗姗的声音传来：“蜜姐你上次不是说请我们吃火锅吗？这都拖了好久了！”
“请请请！今天晚上完了就请！”杨蜜的声音底气十足，“快来试礼服！我给你们每人都准备了！”
陆尚志看着一群姑娘叽叽喳喳地涌上三楼。
三点多钟的时候，范栤栤提着个文件夹走了进来，一进门就把文件袋往他桌上一丢。
“签了。”
陆尚志抽出解约协议翻了翻。最后一页上，王忠军的签名旁边，盖着华谊兄弟的红章。
“栤栤姐，感觉怎么样？”
“那贼拉好来！”范栤栤脱下西装外套，昂头飚出青岛话，“你是没看到，华谊那些人看到我这身的时候，表情微妙得很。”
“他们是不是以为你是去找茬的？”
“对，王中磊盯着我看了好几秒，大概在想我会不会掀桌子。”范栤栤脸上的笑容得意得很，“后来发现我就是去签字领文件的，他反而有点不自在了。”
说完勾着陆尚志的下巴，“王中军还主动问，晚上《悲伤》首映礼要不要派人去站台。”
她的语调十分轻快，眼睛里散发着亮晶晶的光。
陆尚志笑着把文件收进档案袋，递给她：“那你答应了没有？”
“那肯定没答应啊，”范栤栤接过来，转过身，“华谊的人去了，记者光拍她们了，谁拍我们。”
陆尚志笑了起来，这时，楼上传来一阵阵的大笑声。
“你的那几只，都收拾好了没有？”范栤栤朝楼上努了努嘴。
“什么叫那几只？”
“还不是？”范栤栤翻了个白眼，“蜜蜜那只狐狸精，施施就像只猫，还有那几头傻乎乎的。”
陆尚志想了想，觉得这个比喻还挺准确的：“你上去看看，她们一群人整了几个小时了。”
范栤栤点点头，推开门往楼上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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服饰化妆间里此时已经挤满了人。
杨蜜穿着淡粉色的小礼服，正站在全身镜前扭着腰，打量着裙摆的长度。
她的头发烫成了大波浪，衬托着白皙精致的锁骨。
“梅姐，我的裙子是不是太短了？”她揪着裙摆对着镜子扭来扭去。
苏梅认真地看了看，又蹲着帮她拉了拉：“不短，刚好到膝盖。”
“可是施施的那条是到小腿。我露大腿，这差别也太大了。”
“因为你的腿比较好看。”苏梅一本正经地说。
杨蜜听到愣了一下，马上嘿嘿嘿地笑了出来，又得意地对着镜子转了个圈。
裙摆飞起来的时候，露出里面的打底裤，她赶紧用手按住。转头看见范栤栤，眼睛亮了起来。
“栤栤姐！解约了？”
“嗯。”范栤栤在沙发上坐下，翘起二郎腿，“以后华谊的人见了老娘，得客客气气的。”
杨蜜夸张地鼓了几下掌，眼珠一转：“那...晚上首映礼，我要不要也穿红色的？给你助个威？”
“你穿粉的就行。”范栤栤斜了她一眼，“红色你撑不起来。”
“你放——”杨蜜看到她的眼神变了，立刻硬生生把后半句咽了回去，改成了，“——胡说。”
范栤栤看着她憋得通红的脸，哈哈大笑了起来。